率先进来的是一个墨镜男。
扫了眼包间,他刚要从腰间将手枪掏出来,黑洞洞的枪口就直接粗暴的插进了他的嘴里。
墨镜男眸子一缩,扭头看去,就看见赵东那一张杀气腾腾的脸。
“动一下就打爆你的头。”
赵东冷冷一笑,握着手枪的手动了动。
墨镜男脸上的汗都出来了,乖乖点了点头,不敢再有异动。
内行看门道。
墨镜男非常清楚,赵东绝对是一个跟他一样的人,说到做到。
后面进来的人见状都拿出了手枪。
只是瞬间的功夫,这个包间内外十来把手枪对峙,足以看的周围的人头皮发麻。
而此刻陈会长的脸早已经是黑如锅底了。
“怎么,你们有特殊安保条例吗,就敢明目张胆的掏枪,要不要我报警啊。”
李言松开毛攀的耳朵,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
他走到了门口,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这些人,嘴角露出一丝狠厉的笑容。
“李老板,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浩的声音低沉,李言都能够听到对方那强制压下去的怒火。
仿佛随时都可能如火山般爆发。
李言看了看包间内又看了看陈浩。
“哎呀。”
他拍了一下头,然后上前几步抓着毛攀那一头黄毛就将他给提了起来。
“不好意思陈会长,这歌厅不会是你的吧,处理点小事,没想到还把你给惊动了。”
李言笑着将毛攀放在了地上。
而此刻的陈浩眉头直跳,尤其是看到了毛攀那一脸的鲜血,就知道自己这个外甥到底遭遇了什么悲惨的经历。
“呜呜呜!”
毛攀激动的窜到了陈浩的身前,昂着头一双眼睛里面满是泪水。
看上去就好象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给你脸了是吧!”
李言爆喝一声,一脚就踹在了毛攀的大腿上,那巨大的力道直接把毛攀踢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呜!”
毛攀惨叫一声,又不敢真的发力,不然他生怕自己把口中的酒杯咬碎了还把牙全给崩没,眼中眼泪是狂飙而出,躺在地上看上去出气多进气少。
“陈会长也是你能够动的,不识好歹的家伙!”
李言吐了口唾沫,这才看向陈会长笑道:“让陈会长见笑了,一个不长眼的东西。”
他抬起手放在陈会长的后背要将对方引进包间,没想到对方纹丝不动。
他疑惑的看着陈会长,不解其意。
陈会长深吸好几口气,一张脸还是因为愤怒而红色不减。
他颤斗的伸出手指,指着在地上默默垂泪的毛攀。
“他是我外甥!”
最后两个字,陈会长几乎是吼出来的,不远处看戏的刘金翠几人更是吓的打了个激灵,同时又很好奇李言到底会怎么做。
李言眨了眨眼睛,目光看向了赵东。
赵东也是一脸茫然的挠了挠头,和屋内另外四人对视一眼。
“他没说自己是谁啊。”
当然了,这都是李言跟赵东串供好的,自的就是为了教训毛攀一顿。
李言是出了名的报仇不隔夜。
毛攀这小子自投罗网,只能怪他运气不好,没理由等对方真得罪你了才动手的啊。
坏人可从不管这个。
“你说这事闹得。”
李言打了个哈哈,摸了摸鼻子看着躺地上的毛攀有些埋怨道:“别的咱不说哦,陈会长,你外甥还真是一条汉子,愣是不自报家门,今天是我唐突了,出手有点重,我自罚一杯。”
李言说着,赵东已经端着一杯啤酒走了过来。
李言顺手接过,一饮而尽。
他这句话槽点满满,至少在场但凡能够听懂的都觉得很是无语。
尤其是毛攀嘴里含插着一只酒杯。
陈会长看向李言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一双肉拳捏的瓷实。
李言将空酒杯交给了赵东,一双眼睛看着陈会长。
酒踏马都喝了,你还想怎么样!
他眼下就是这个态度。
“不打扰李老板了。”
陈会长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给了手下一个眼神转身离开。
他来到的匆匆,走的也匆匆,手下人将毛攀从地上搀扶起架着就跟了上去。
不会儿功夫,陈会长等人就离开了。
“这老小子倒是能忍,你打个电话叫人在歌厅外待命,顺便派人盯紧点这老小子,免得他狗急跳墙,说不得我们还要先下手为强才行。”
李言朝赵东道。
赵东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给公司的陈明打电话。
不会儿功夫,刘金翠就领着芝芝敏过来了一趟。
说是给李言他们来赔罪的,为此连酒水都免了,李言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金翠,倒是没有拒绝。
将近晚上时,众人方才离开。
随后好几辆皮卡越野车组成的车队从金翠歌厅驶去。
而今天在金翠歌厅发生的事情也不出意外的传了出去,黑白两道的基本都知道了保护伞公司的李言跟象龙商会的陈会长之间有了隔阂。
哪怕李言真如传闻中那般不知道毛攀的真实身份,但外甥被人差点把耳朵都揪掉了,怎么想也知道两人之间不可能和平的合作下去。
磨矿山。
关口小磨弄最负盛名之地。
原因无他。
大多数来三边坡旅游的人都是冲着这里来的。
尤其是磨矿山西边的宝石露天大市场,那更是每天都有着庞大的人流量,企图一夜暴富之人将这里称之为圣地都不为过。
孙山便是其中之一。
上次他带着一笔钱过来在宝石大市场企图逆天改命,家里带来好几万积蓄都用来买石头了。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本身就没啥眼力见,自然是一赌一个赔。
连着一个来月了,他那几万块可算是花了个精光。
甚至他都有些后悔之前雇保镖了,毕竟三千块也能浅浅尝试一次了,万一呢。
没办法的他只好将自己的劳力士给卖了,揣着一大笔钱继续投入其中,期待能够转运的一天。
而沉星也开着车来到了磨矿山。
这半个月他也算是跟着达班猜叔混出了点名堂,不但帮着但拓设计弄死了昂吞,还因为脑子活泛得到了猜叔的看重。
这次来磨矿山也是猜叔安排他过来的。
“条狗,吴海山这人你知道在哪儿不?”
餐馆二楼,沉星叫住拉了王安全。
或者说是王安全把自己推销的很好,让沉星觉得他真有料。
“沉老板,你这话说的,你出去问问整个磨矿山有谁不知道吴海山老板。”
条狗王安全手舞足蹈的,操着那独特的公鸭嗓看着沉星。
“别跟我说这些,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沉星瞪了眼王安全,对方笑盈盈的深处四根手指。
“四百?”
沉星一脸肉痛,这消息也太贵了。
“四千,四百块还想买消息。”
王安全给了沉星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20啊。”
沉星一个劲挠头,最后还是只能肉痛的掏了四千。
然后王安全就带着沉星找到了海山珠宝店白拿二干块。
从店里出来呢,沉星有些颓,主要是人没找到还给人赶了出来,说起来丢脸。
然后他就看见了条狗王安全,貌似知道沉星会碰壁一样。
然后他又白赚二十带着沉星跑到了一间茶厅,看到了吴海山和小磨弄官方的人聊天。
不会儿功夫那赌石一条街就传来了惊呼声。
亏了好几万的孙山总算是熬出头了,开了个满翠的帝王玉原石,当场就有人报价八千万勃磨币。
大曲林一家高档酒店内。
凌乱的大床上,一只雪白的骼膊搭在李言的胸膛。
他睁开双眼,看了眼躺在身旁的金发碧眼女人,将对方的手臂从胸膛拿了下来,起身走到窗前将帘子打开。
刺眼的阳光瞬间将房间照的亮堂。
躺在床上的女人发嗲般的叫唤了一声,起身的功夫瞬间露出了那在阳光好似发着光般的胴体。
“达令,要不要继续?”
这女人从床上下来,走到李言身后就搂住了李言的腰。
她长的美丽大气,一头金发柔顺如绸缎,脸上带着初试云雨的红润风情,肌肤白淅如雪,身材火辣妖娆。
“不好意思了安妮塔,有时间我们再继续吧,我现在要去公司忙了。”
李言转过身就伸手狠狠抓了一下安妮塔那挺翘的臀部。
这安妮塔今年也不过二十来岁,昨晚李言是在酒吧遇见对方的,然后两人几杯酒入肚之后一番深入浅出。
奋战至凌晨方才作罢。
要不是欧美大洋马战斗力不俗呢,明明第一次却如此好战,让李言好一番折腾。
“那听你的达令,我去洗澡了。”
安妮塔舔了舔嘴唇,如葱段的手指从李言的胸口一直滑落下去。
李言双眼一瞪,这妖精好胆。
一个小时后。
彻底软成一滩烂泥的安妮塔甜甜的陷入梦乡,李言撇了撇嘴,终归是一个嘴硬的。
从酒店出来。
李言带着的电话就响了。
坐上车接通,那头传来的是陈明的声音。
“老板,达班的猜叔说你的朋友沉星去了磨矿山出不来,想要问问你这边有什么办法没?”
李言一听微微一笑。
这猜叔倒是个妙人。
要离开看来这猜叔还真是老狐狸。
明明是象龙商会的事情反倒是猜叔在里面搅动风云,看似陈会长跟艾梭之间的关系更加巩固了,实际上还是猜叔这头老狐狸成功入局了,掌握了进入更高一层的资本。
双方都承他一个人情,这单是难得。
而猜叔在这里面也没有投入太多的东西,一个沉星给他成功乃至超额的完成了任务。
现在他又把目光瞄准上了李言。
“你跟他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李言拨了个号码。
“陈会长啊,我是李言啊,哈哈哈,没有打扰到陈会长大事吧。”
“我可是听说陈会长在磨矿山的矿里挖出了一块鸽血红,不好出来是吧,正好我跟磨矿山那边的温博治安官有过一面之缘,要不要我引荐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
挂断电话,李言脸上的笑容一收。
这件事情他不打算自己出面,而是又拨了一个号码。
将一切处理好之后,李言只需要静待佳音了。
他相信以温博的性格应该会陈会长有一个深刻的认知。
“去磨矿山。”
跟司机说了一声,李言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吴海山的赌石档口在磨矿山也是出了名的,李言亲自过来倒是让吴海山有些恍。
毕竟虽然他也听过李言的大名,但真要论起来,他这个级别的貌似还够不着对方,说到底他也只是陈会长的一个手下罢了。
最重要的还是李言把毛攀打了一顿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的,知道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简单点说就是不好得罪。
“李老板,久仰久仰,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年少有为年少有为。”
看着李言从车上下来,虽然年轻,但吴海山还是一眼就看出了是李言本人。
“吴老板好啊,我可是听说你矿上出了块鸽血红啊,难得的好东西,最近可没少发愁吧。”
“哎呀别提了,李老板啊,你是不知道,这都是以讹传讹,哪里来的鸽血红啊。”
吴海山马虎眼打的飞起,笑呵呵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用防着我,陈会长跟我说了,温博你知道吧,明天陈会长会过来一趟亲自拜见他,你可要抓住机会啊。”
吴海山脚步一顿,一脸惊愕的看着李言。
李言拍了拍吴海山的后背,看着店内那琳琅满目的玉石翡翠。
“正好最近找了个外国妞,吴老板给我推荐一下。”
“哦哦哦,好的。”
吴海山回过神来,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有着吴海山相陪,李言在磨矿山也待了大半天的时间,倒是买了一两件小玩意带给安妮塔。
终归是睡了人家,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不过李言看安妮塔那个样子应该是没准备缠着他了。
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大家好聚好散,彼此慰借。
他前脚刚走呢,勃邦的人就找上了沉星离开磨矿山的车,两个唱高戏的当场就被打死了。
沉星这小子运气好,没有坐车躲过一劫,不过一场暗杀也在悄然中进行。
李言倒是没有管这些,按照原着来看,沉星这小子也算是主角了,足以逢凶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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