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超凡药剂在艾瑟兰的炼金歷史上究竟留下过多少令人绝望的恐怖传说。
最终,还是系统的大手战胜一切。
在炼製开始之后,李维仅仅只消耗一份珍贵的材料,就一次性炼製出了成功率低到令人髮指的超凡秘药。
至於为什么会在实验室里磨蹭到黎明才出来,是因为在繁生秘药出炉后,李维就等不及,直接仰头一口给闷了。
剩下的时间,他全都在实验室內,默默消化足以催化权能之树发芽的庞大药力。
一直到黎明时分,才算消化完成。
听到李维的回答。
伊芙琳紧绷一整夜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她顾不上周围还有其他人在场,直接发出一声极惊喜的尖叫,一下子张开双臂扑了上去,將李维紧紧拥抱在怀里,眼眶里甚至泛起一点激动的泪光。
而旁边的艾尔莎与亚德里恩,在听到“一次成功”这四个字后。
两人愣愣看著李维,一下子似乎连呼吸都停住
无论艾尔莎和亚德里恩事先有多么相信李维,但在他们心底最深处,依旧还是认为失败的概率实在是太大了。
超凡药剂这种堪称神跡的玩意儿,在奇维塔炼金协会漫长的歷史上也不过是出现几次,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知道有多少惊才绝艷的贤者在这面前折戟沉沙,耗尽一生心血,最终只能抱憾终身。
炼金界甚至因此流传著一种不成文的说法——只有亲手炼製出超凡药剂的贤者,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贤者。
而现在,李维不仅做到了,而且还是一次性成功。
如果不是清楚李维的性格,艾尔莎和亚德里恩几乎要认为这傢伙是在扯淡。
看到年轻的会长和一向稳重的老对手此刻全都失去表情管理的呆滯模样。
站在外围的奥斯本简直急得抓耳挠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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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一向善於钻营的副会长,完全猜不到李维在实验室里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居然能把这两位见过大世面的人嚇成这副德行。
李维轻轻拍了拍伊芙琳的后背,將激动得紧紧搂抱自己的未婚妻放下来。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发愣的艾尔莎,交代一具:“实验室里还留下另外一半的珍贵材料,等会你找人收回去吧。”
李维没有拿合理损耗当藉口,將剩下的绝版材料据为己有。
毕竟这本来就是炼金协会压箱底的宝贝,自己白嫖一次就算了,没必要连吃带拿。
听到这句话,艾尔莎才终於从极度的震惊中猛地回过神来。
她一双好看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目光灼灼,死死盯著李维的脸庞。
隨后,这位年轻会长就像是受什么巨大的刺激,痛苦地双手抱头,脸上写满懊悔。
“我白天的时候为什么就不更努力一点?!哪怕让你在炼金协会隨便掛个閒职名头也好啊,居然就这么白白错过了青史留名的机会。”
艾尔莎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白天她退让一步,只要李维同意在炼金协会掛个名头。
那么现在,一位一次性就能成功炼製出超凡药剂的贤者,就会名正言顺出现在她的治下。
等到以后炼金界修订歷史的时候,那些学者们將会用怎样华丽的辞藻,对她这位“慧眼识珠”的会长大书特书?
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政绩,就这么被她自己给作没了。
站在一旁的亚德里恩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位鬚髮皆白的老人,用一种夹杂著极度感慨与羡慕的眼神注视著李维,然后笑著说道。
“一次就成功炼製出超凡药剂这的確是整个艾瑟兰炼金界的里程碑事件,我这把老骨头,也算是亲眼见证了歷史。”
这老东西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竖著耳朵偷听的奥斯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幻听。
当大脑终於將“超凡药剂”这四个字理解消化之后。
这位平时城府颇深的副会长,目瞪口呆转过头看向李维,脸上的表情管理同样失控。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也浮现出一个念头——莱昂纳德那个不成器的小混蛋,居然敢对老师如此怠慢?没做到一天三次请安问候就算了,居然还没有天天跟在身边端茶倒水,简直是无法无天。
回去就得把那小子的腿打折,逼他过来尽孝。
李维没有兴趣继续留在这享受三个老少炼金界头目的吹捧与惊嘆。
“实验室和剩下的材料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他隨口丟下一句,就牵起伊芙琳的手,带著还在激动中的未婚妻匆匆离开。
看著李维和伊芙琳远去的背影,艾尔莎终於从极度悔恨的状態中稍稍缓过神来。
“实验室你们看著收拾吧。”
她隨口对著两位副会长丟下一句,就急匆匆提著裙摆跑了。
因为这位聪明的年轻会长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虽然李维没有加入炼金协会,但其实已经加入炼金协会。
如果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可以拿这一点来做一做文章。
不管怎么样,这个能炼製超凡药剂的宝贝妹夫,就是绑也得把他绑进炼金协会。
不管用什么坑蒙拐骗的无耻办法都行。
艾尔莎丟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跑没影了,走廊里只剩下亚德里恩和奥斯本这两个互相看不对眼的老头。
两人下意识对视一眼,隨后同时发出一声嫌弃的轻哼,满脸厌恶別开目光。
亚德里恩连多看奥斯本半眼的兴致都没有。
他立刻转过身,快步衝进瀰漫著药剂余香的实验室当中,应该是想在炼金平台上寻找李维炼製超凡药剂时留下的蛛丝马跡。
哪怕只是收集一点残渣,也是极其珍贵的研究资料。
奥斯本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老对手抢占先机,他咬了咬牙,也厚著脸皮也跟著一头挤进实验室里。
这种级別的机缘,他就算看不懂,也绝对不能让亚德里恩一个人全占好处。
浮空岛的一间私密房间內。
李维和伊芙琳赤裸著相拥在柔软的大床上。
对於处於热恋中的年轻情侣来说,碰到高兴的事,顺理成章来一发庆祝一下,完全就是理所当然。
在一番大汗淋漓的运动过后,伊芙琳靠在李维胸膛上,平復著微喘的呼吸。
最后还是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向李维问起炼製超凡药剂的详细过程。
李维自然不会对未婚妻有什么隱瞒,就搂著她光滑的肩膀,一五一十將实验室里的操作步骤仔细说出来。
只不过,伊芙琳感觉自己就像是小时候在听那些天方夜谭的故事。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炼金术师底是不是假的。
因为李维口中所说操作手法和技术细节,已经完全超出她的认知范畴,根本就听不懂。 在意识到双方之间的技术差距实在太大后,伊芙琳不得不放弃了继续理解的打算。
见到李维似乎说上头了,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著。
伊芙琳抬起头,直接用嘴,把李维的话给堵了回去。
李维一下愣住了,不是你自己要听的吗?
有时候连他也搞不懂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经过一番缠绵的深吻后,伊芙琳索性翻身跨坐在李维身上。
她居高临下看著身下的男人,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想想当初你在我家里练习炼金术的时候,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什么都不懂呢,现在反倒变成我什么都不懂了。”
李维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安慰道:“没事,我懂就行。”
“那可不行。”
伊芙琳摇了摇头,几缕头髮垂落在李维的脸颊上,“我可不想变成一只什么都不懂的金丝雀。”
不过,伊芙琳也知道在天赋这种事情上较真只是徒增烦恼。
所以她没有继续深究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问起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也就是说,你现在已经完全消化繁生秘药,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体內的种子生根发芽,就能成为使徒了?”
“对。”李维点了点头。
之前在实验室里,他把繁生秘药消化掉后,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內由权能显化物凝结而成的种子,终於出现变化。
感觉就像是包裹在种子外面坚不可摧的外壳,已经开始慢慢开裂。
只要耐心等待,等到种子吸足养分生根发芽,並最终破土而出的一刻。
李维就能够迎来一次力量上的跃迁,成为使徒。
至於这个生长的过程究竟需要耗费多久的时间,李维自己心里也不清楚。
但有变化就是好事。
“使徒啊。”
伊芙琳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重新软绵绵地趴回到李维的胸口上,耳朵贴著他强有力的心跳。
在这一刻,她不由自主想起了之前在炼金大赛的休息区里,自己对珍妮特强势宣示主权时,在心底所想的理由。
那时候她觉得,珍妮特实在是太平凡了,而李维又太过耀眼。
如果这两个人强行凑在一起,註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但是现在,这话似乎马上就要应验到她自己和李维的身上了。
李维成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也太耀眼了。
伊芙琳开始在心底生出淡淡的自卑,感觉自己跟这个男人一比,实在是太平庸了。
就连皇女殿下这个身份,在李维面前都像个笑话。
察觉到伊芙琳情绪出现了细微的变化,李维突然一个翻身,將她整个人重新压在身下。
“还在担心这些无聊的问题?”
李维低头,看著她漂亮的眼眸,“只有弱者才需要门当户对,相互扶持。而真正的强者就应该无拘无束,只选自己喜欢的。”
听著李维的安慰,伊芙琳心底的忧虑,一下子就消散许多。
她与李维的双眼对视著,忽然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只要你心里喜欢,那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你都愿意跟她们发展出超越友谊的关係咯?”
“我好心好意开导你,你居然反过来找我的茬?”
“你敢说你没这种心思吗?”
“妖精,吃我一棍!”
李维懒得跟女人爭辩,直接拉过被子往两人身上一裹。
在伊芙琳猝不及防的惊叫声中,跟她在大床上滚起来。
原定的猎龙大会往后延期了一个月,同时规模也变得空前壮阔。
原本这仅仅只是秘契银行一家独揽的盛会,现在却变成由云中议会、航空者、商业联盟、联合银行会以及炼金协会这五个最顶级的大势力共同举办。
至此,猎龙大会的规格已经超越奇维塔诸多歷史悠久的传统节日,一跃成为仅次於门径之神弗拉士诞辰的重大庆典。
原本的天空之城就已经挤满来自世界各地的猎龙人。
而在秘契银行正式对外公布猎龙大会全新的活动方式与规则之后,整个猎龙人圈子一下子就沸腾了。
之前要举办的猎龙大会,仅仅只是一场噱头十足的大型拍卖会与交易集市。
大家聚在一起,互相交换点看得上眼的材料和战利品。
但新版的猎龙大会,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猎龙”。
秘契银行甚至公开宣布,会拿出一头真正的巨龙作为最终的优胜奖励。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兴奋过头的猎龙人开始呼朋唤友。
消息就像长翅膀一样迅速传到其他国家,那些原本对拍卖毫无兴趣的顶尖猎龙人们听到风声后,也都纷纷收拾行囊,全速启程赶来。
与此同时,更多嗅到商机的投机者、商团以及佣兵,也都像闻到腥味的鯊鱼一样蜂拥而至。
短短十天半月时间里,天空之城的外来客流量直接暴涨到一个夸张的地步。
各大城区的旅馆统统人满为患,一房难求。
在拥挤不堪的下城区街头,甚至隨处可见许多根本找不到住宿地点的外乡人,乾脆裹著大衣当街席地而睡。
当偽装成猎龙人的凯文与伊瑟拉贡来到下城区时,看到的就是这种连个落脚地都很难找到的拥挤景象。
“现在怎么办?”
凯文挠了挠脸颊,转头对身旁的伊瑟拉贡提议,“要不咱们也跟著一起睡大街吧。刚才我正好看到有一个好地方,咱们趁著现在赶紧过去抢位置。”
他们两人刚刚才被一家旅馆老板给轰出来。
因为整个下城区的旅馆早就住满人人,花钱也根本买不到半个床位。
话说完,凯文又忍不住抬起手,用力抓了抓自己的脸皮。
此刻他维持著人类的形態,但五官模样已经改变,完全看不出原本浓眉大眼的特徵。
这是伊瑟拉贡的偽装,凯文也不清楚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脸上总有一点不適感,让他下意识抓挠。
“不行。”
伊瑟拉贡断然拒绝凯文的提议。
他就算再怎么落魄,也绝对不可能跟一条狗睡大街。
“那你说怎么办?”
凯文给出另外一个建议,“你要实在不想躺著睡,那我们站著睡也行”
“跟我来吧。”
伊瑟拉贡好歹也是本地的,总不能真的沦落到跟这只白狼亚人一起在街头罚站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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