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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一阵长久的凝视后,男人唇边挂上重新笑意。

卿意感觉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犹豫时对方从后方环抱住她。

后背紧贴着炙热的胸膛,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人耳根发麻,他靠过来,唇瓣轻轻擦过她的太阳穴,卿意诡异地联想到叼着小猫脖颈的猫妈妈。

两人没再言语,蹭来蹭去卿意呼吸渐渐烫的惊人,她想往外躺点隔开点距离,背后的热量却忽然消失了。

她回过头,林与青正低着头解西裤皮带。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他今天格外急,把她也弄得心焦体热,终于契合,两人不约而同满足轻喘。

卿意微侧着将脸埋进枕头里,但还是无法避免溢出几声低吟,晃动中手背不小心碰到一旁的婚纱照相框,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她浑身不舒服。

察觉出她走神了,林与青停下在她后颈上咬了一下:“一直盯着他做什么?”

疼痛让卿意皱起了眉,身体也下意识收紧,然后就听见男人舒畅地轻“嗯”一声。

......

“干嘛咬我。”她红着脸,转头掐了把他的腰。

林与青将身下的女人翻了个面,瞧见她羞赧的模样,不由得弯唇:“谁在这种时候还盯着别人看?”

“哪来的别人,那不也是你吗。”好无语,不是他自己非要把相框竖在枕头上面吗?

“嗯,是我。”林与青托着她故意往上,见她一声不吭直躲,故意咬着她的耳朵问,“你很烫,还在发烧吗?”

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后卿意失去表情管理,林与青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她不知道回什么好,一阵措辞还是哑口无言,索性别过头不理他,直到后面没忍住才抓挠他的手臂喊了出来。

渐渐地,卿意感觉和往常不太一样,以为是丈夫忘记了急忙出声提醒:“老公,没......”

“老公......与青——”

他仿佛没听见,带着蛮横的力道吻住她,卿音的声音一点点被对方吞了下去。

天彻底暗了,一轮勾月悬在天际。

两声绵长的低喘后,卧室安静下去,床上的男女紧紧抱着,仿佛要将对方嵌入骨血。

林与青亲吻女人娇俏的眉眼,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卿意,我们要个孩子吧。”

“你说什么?!”卿意本来都快累得睡着了,此刻硬生生被吓得睁开眼睛。

“要个孩子,可以吗?”

“当然不行!”她本能拔高声音,对上他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于是从他怀抱里出去,用商量的语气问道,“我们结婚也没多久,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

“为什么不能要?”

卿意觉得他在故意和自己抬杠,“上次在爸妈那不是说过两年再考虑孩子的事情吗。”

“现在不一样。”

“哪不一样?”

本以为他还会再说点什么,但对方只是沉默地拾起床上床下散落的衣服。

下身淌过一阵热流,她这会才把要孩子的和这件事联系起来,立即没了追问和解释的想法,皱着眉拿上睡衣去浴室。

洗漱好出来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床单和被褥都换了新发,窗户打开通风,室内空气清新许多。

“来吃饭吧。”

卿意瞅见同样洗完澡的男人,以及桌上的饭菜,她的心情有所好转。用餐时见对方一直冷着脸,她一边夹菜一边悄悄伸腿过去。

林与青瞟了眼正在勾自己小腿的女人,将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好好吃饭,不要弄东弄西。”

“我没有......”被警告了,卿意有点难堪,她只是想示个好,都先给台阶了他怎么还装正经。想到这,她翘起腿继续往上游走。

“吃好了吗。”林与青放下筷子,看向对面小动作不断的妻子。

卿意赶紧把腿缩回来,小声回答:“还没呢。”

“两张嘴都没有吃饱?”

她愣了一下,过去大半天才听明白,震惊之余面红耳赤嗔道:“你怎么又说这种话......”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缓缓低头喝汤,余光看见有人还瞪着他,这才没忍住轻笑一声:“好了,逗你玩的。”

卿意望着丈夫英俊的面容,趁热打铁为前面的事情解释:“我毕业还不到一年,想过几年再考虑生育的事。”

“现在工作什么的都不稳定,我想等我们都准备好了承担做父母的责任再要孩子会更好。”

“而且你没戴避孕......都没有提前和我说。”

林与青只听见中间那句话,淡声道:“我准备好了。”

......鸡同鸭讲。

卿意暂时放弃这个话题,瞥了他好几眼才敢继续:“你之前说何年,他——”

“你发烧的时候叫了这个名字。”林与青面不改色说谎,冷白的水晶吊灯下,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阴测测的。

“可能是我做梦梦到了以前的事情,何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很早就认识了。”幸好没想起什么,她随便编了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

“你叫别人的名字让我很不舒服。”

“......对不起。”她没心情吃饭了,放下碗筷心虚道歉,“我不是故意的,以后绝对不会了,你别生气。”

林与青并不着急回答,等她眼底再度泛起涟漪,他才适时露出包容的微笑:“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吃醋。”

“真的不好意思。”卿意离开座位,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走到他身边,“谢谢你今天照顾我,麻烦你了。”

林与青弯了弯眸子,和往常将她搂进怀里。

“老公......”卿意配合环住他的腰,垂下脑袋掩盖情绪。

也许她应该对他再好一点,无论是出于过去的补偿,还是回应他现在的感情,她都理应对他更好一点。

正在百感交集,她的头顶忽然响起对方的“专业”提议:“你现在的工作容易影响心情,可以先辞职休息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好好备孕。”

一整晚没睡好,第二天去单位的路上卿意浑浑噩噩的。

她当然不可能辞职,但昨晚那种情形她一时鬼迷心窍没有接着拒绝备孕,以至于反应过来的时候他都开始预约医院准备一起去做体检了......

“苏妘最近经常来找你吗?”

“也没有经常。”卿意瞟了眼对面慢条斯理吃早餐的男人,“就上次一起喝了咖啡,她从谢老师那里帮我带了奖——。”

她顿了顿,转换说辞:“帮我带了些东西。”

林与青低头想事情,因而没有注意到她的这点小变化。

“上次你回去扫墓,苏妘姐也去了?”她其实前几天就想问来着,她不是很明白他们两家人的关系,如果真的非常熟悉的话,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听林与青和他父母主动提过。

“嗯,她——”林与青本想说苏妘回国后行为举止奇怪,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太合适,毕竟单凭感觉揣测他人多少带着些个人情绪。

“以后不是必要的事情建议少和她见面。”

“为什么?”卿意放下热牛奶看向某位“专家”。

“让你发烧的不就是她么?”

他到底是从哪条信息里得出这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结论的?!

“是我自己点的甜点,也是自己发的烧,和别人没关系。”

林与青回答:“主要原因在咖啡馆。”

......

卿意原先想借扫墓的事委婉打探下林家错综复杂的情况,但现在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让她丧失沟通欲望。

快到上班时间,从市医院辞职后林与青的时间很自由,一般把她送到单位附近才调头去公司。

等到他的车离开视线,卿意趁着还有时间找了家药店。

她这两年没有生孩子的计划,尤其是家里人都不太认可自己这份工作的前提下。当初考到社保中心她曾经由衷感到开心,即使考研失败了,但这证明她在另一个方向同样可以取得成功,可是现在......

卿意也不知道未来几年,也许是十几年,她真的能忍受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窗口工作吗?

担心在单位被同事看见东问西问,她找店员要了一次性纸杯和水,在店里吃下一片紧急避孕药,考虑到后面还要长时间避孕,又另外买了两盒优思明。

当天没有太大的副作用,但吃药的第二天出现了恶心干呕的症状,因为胃里难受她中午只喝了点白粥。

单位有两小时午休时间,卿意在休息室桌子上趴了不到半小时胃里又开始犯恶心,强忍着不适下楼透气。

午后懒洋洋的风拂过鞋尖,天很蓝,仿佛要沁出水来,这种好天气让她想起以前在乡下生活的日子。

卿意找地方坐下,等身体舒服点后打开手机。

上次何年说要等一个月才会来市里,现在也过去一周多了,她发消息想问问进度。

习惯了他回消息慢,下班没看见回复她也没觉得奇怪。一天,两天,三天......期间她试着打电话联系,通通石沉大海。

等到第五天卿意实在坐不住了,托陈叔查到工地的联系方式,按了一通电话过去。

“何年是吧?等会啊,我帮你看下。”

电话那边传来几声鼠标音,“他旷工好几天了,之前同宿舍的人汇报过,上周人就不见了。”

“估计干不下去走了,毕竟才二十多岁,吃不了这种苦,我们这多数的工人都是有家庭的......”

久久没听到对面的声音,那人便问了句:“喂,还在听吗?”

“好的,我先挂了。”卿意的嗓音又干又哑,像从很深很深的井底飘上来的。

她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不知道过去多久才划到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不停拨过去,可回应她的始终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出事了。

卿意心慌意乱,何年绝不可能不辞而别,他很负责任,就算不在工地干了肯定会提前说,更别说他现在根本不在村里。

“在想什么?”林与青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随意裹着浴巾,正微侧着头用毛巾擦头发。

卿意立刻想到可以让他帮忙找人。

她赶紧放下手机,连鞋都没来及穿上跑过去,“老公,你认识很多人对不对?”

林与青没明白她的意思,见她赤着脚,单臂把人抱回床边,“出什么事情了?”

“我有个朋友——”卿意犹豫了两秒,事出紧急顾不得其他的,“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童年玩伴,我一直联系不到他,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哦,那个何年?”

“对。”她焦急万分,抓紧丈夫的手臂交待事情的经过,“我刚才给他工作的地方打了电话,那边说他上周就不见了,现在都过去一个多礼拜了,消息不回电话也不回......”

“他家那边我也让人去看了,都没有见到人。”

“查的很仔细。”林与青将毛巾放在一边,目光中带着冷漠的戏谑,“那我能帮你什么呢?”

“我想让你托人找一找。”卿意深吸一口气,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爸妈不喜欢我用这些事情麻烦他们,我前两天让陈叔帮忙找了,都没有消息。”

“何年小时候帮过我很多次,能不能请你——”

“好了。”林与青打断她,拿上毛巾打算去洗衣房。

卿意看出了他并不愿意帮忙,也是,她本来也没有资格用何年的事情恳求他的帮助。

她不想再和林与青闹得不愉快,强忍着翻涌的情绪把请求的话咽了回去。

林与青看见了她眼眶里的泪水,停下脚步冷声道:“我不想帮你,因为你说的这个朋友我不喜欢,不仅不喜欢甚至厌恶。”

“但出于丈夫的责任,我不得不帮你。”

“明白吗?卿意。”

相亲相爱的戏码他已经演够了。

他就是想让她知道,是她逼他的,是她永远亏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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