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注意到这个细节，眼中闪过讶异。
“起源城的所有建筑，都受到永恒规则的庇护。”
碧云在他身边低声解释道，“时间在这里近乎静止，所以建筑本身也近乎不可摧毁！除非力量层次达到天阶十重巅峰，否则很难造成实质性破坏。”
原来如此！
难怪敢在城里打架，原来根本打不坏！
随着南宫慕白和西门凯交手，大战彻底爆发。
“杀！”
“为了南宫家！”
“西门狗贼受死！”
上万名天阶强者，猛地撞在一起。
法宝的光芒、天命的波动、法则的碰撞······各种各样的攻击交织成一张毁灭之网，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五颜六色。
苏辰悬浮在半空，看着这壮观的一幕，心中震撼。
数万名天阶强者混战，这场面在归墟之地根本不可能出现。
那里的大势力之间相互制衡，轻易不会爆发全面战争。
就算打，也是小规模冲突，或者高端战力的对决。
哪像这里，直接就是人海战术，天阶多如狗。
但很快，苏辰注意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这些天阶强者战斗时爆发出来的能量······似乎全都是规则之力？”
没错，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蕴含着法则真意的规则之力！
虽然纯度不高，但确确实实是规则层面的力量！
可为什么之前碧云和楚青霄战斗时，他没有这种感觉？
苏辰快速回忆。
碧云和楚青霄的战斗，更多是天命层面的对抗。
碧云的碧海青天对楚青霄的寂灭玄冥，那是更高层次的碰撞。
而眼前这些天阶强者，大多只有五六重，对规则的掌控还停留在皮毛阶段。
他们爆发出来的规则之力，就像是未经提炼的矿石，虽然粗糙，但······量大管饱啊！
苏辰的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主上！”
南宫云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能否······帮我们南宫家一把？”
南宫未晞也恳求地看着苏辰：“西门家和羌家联手，我们撑不了多久！实在是太大了······”
苏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战场。
确实，南宫家虽然抵抗顽强，但西门羌家联盟的人数几乎是他们的两倍。
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家开始节节败退，已经有不少人受伤退场。
虽然没死，但失去战斗力就等于退出了战场。
“嗯！”
苏辰点了点头，嘴角上扬，“我也正有此想法。”
他可不是为了帮南宫家。
好吧，也有一部分原因。
但更主要的是，他看上了那些规则之力！
这些，可都是白得的起源之力啊！
只见苏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战场方向，轻轻一握。
“轰——”
无形的规则之力从他掌心涌出，化作一只覆盖方圆数十里的巨大手掌。
那手掌没有实体，纯粹由规则凝聚而成，普通人根本看不见，只有天阶强者才能隐约感知到它的存在。
手掌探入战场，轻轻一抓。
“哗啦啦——”
战场上，那些天阶强者爆发出来的规则之力，就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纷纷朝着手掌汇聚而来。
五颜六色的能量流在空中交织，最终在手掌中心凝聚成一团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光球。
那光球中蕴含着恐怖的规则能量，仅仅是看一眼，就让人心悸。
苏辰心念一动，光球化作一道洪流，融入了他的体内。
“轰——”
当这股力量涌入体内的瞬间，苏辰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太磅礴了！
太精纯了！
虽然单个人的规则之力很粗糙，但上万人的量堆积在一起，产生了质变！
瓶颈，如同纸糊般被冲破。
天阶六重初期！
突破的波动还没平息，第二波能量又涌了进来。
“轰！”
天阶六重中期！
“轰！”
天阶六重后期！
短短十几息时间，苏辰连破三个小境界，从天阶五重巅峰一路飙升到六重巅峰！
“卧槽！”
他就像发现新大陆的孩子，眼睛亮得吓人。
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双手齐出，规则之力全开，疯狂地吞噬着战场上的规则之力。
那模样，活像一只在花丛中辛勤采蜜的小蜜蜂。
只不过他采的不是花蜜，是规则之力。
这一幕，直接把周围的四人看麻了。
碧云、凰铃音以及南宫兄妹四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问题。
别人几亿年、几十亿年的苦修积累，还不如你随手吸两口空气？
这尼玛是何等的卧槽啊！
就在苏辰吸得不亦乐乎时。
三道身影突然从战场中脱离，朝着他们这边杀来。
“咦？那家伙怎么回事？气息怎么接连突破？”
“等等，那不是南宫云泽和南宫未晞吗？那家伙也是南宫家的人！”
“上！先把他解决了！”
三名天阶七重的强者，两个西门家的，一个羌家的。
他们看到苏辰接连突破，虽然震惊，但更多的是杀意。
这种妖孽，必须尽早除掉！
三人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跨越数里距离，来到苏辰面前。
每个人每一次动作都引起虚空震颤，甚至出现了细密的空间裂缝。
碧云和凰铃音脸色一变，就要上前阻拦。
“等等。”
苏辰却伸手拦住她们。
他抬起头，看着杀来的三人。
“正好！”
苏辰笑了，“拿你们试试我刚刚的想法。”
他心念一动。
周围的空间，突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虚影。
那虚影高达千丈，看不清具体模样，只能隐约看出是人形。
虚影通体由规则之力凝聚而成，散发着令天地都为之颤栗的威压。
碧云失声惊呼。
她活了数百亿年，只在古籍中见过记载。
当对规则的掌控达到极致时，可以凝聚出规则化身，那是近乎于道的显化！
苏辰竟然已经能做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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