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张主任打过招呼后，虞小小一会儿才好放心回家一趟，不过说到菜这个事，虞小小突然记起一件事情来了。
那就是之前她答应帮程爸问猪粪的事情，这几天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忙的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差点她都忘了这件事了，所以她这会儿又赶紧抽空去找了乔组长商量商量，回头怎么跟程爸要到一点猪粪。
“猪粪？虞小小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乔山在看到虞小小找到他，问关于猪粪的事情，甚至还多方打听，怎么能让他给她留点猪粪，听到这番话，他只觉得匪夷所思极了。
“乔组长，我怎么敢跟你开这种玩笑呢，这不是我爸种地缺肥嘛，我就想着，我我见咱们厂猪粪不是挺多的嘛，就想着……”
“我劝你别想了，咱们厂里的猪粪是多，但这些猪粪何尝不是咱们厂里的财产，你想让我做出破坏厂里财产的事情，那回头厂长知道，你想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吗？”
乔山听明白了，虞小小来找他的来意，当下就拒绝了她，在他看来，她胆子是真大啊，真是啥都敢往家里拿，再说了这些猪粪可还有大用途呢，她怎么敢想的？
“不不不！乔组长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让你犯错误，咱们走正规流程，虽然我要的少，但生产队用什么条件来换这猪粪，我也按照这个流程来，真的！咱们走正规流程，就是回头厂长查下来，那也绝对合规合法！”
虞小小一见对方拒绝的那么干脆，她立马软磨硬泡起来，她敢肯定厂里的猪粪，不可能是白白送给生产队的，他们肯定也是拿东西来换的，只要她搞清楚是拿什么来换的，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按正规流程？”
“对对对，生产队怎么做的，我绝对足斤足两的照做，绝对不会让乔组长你难做。”
“一般我们给生产队的猪粪是按照，五斤猪粪一斤菜来算，如果是粮食的话，那就十斤猪粪换一斤粮食，实在是没菜没粮的时候，就三斤猪草换一斤猪粪。”
“没问题！回头我拿菜来换。”
是这样啊，怪不得她就说厂里的伙食有时候怎么几天都是那老三样，还以为是节约成本，原来是生产队给什么菜，食堂当天就吃什么。
“就算你能拿菜来换，但正规流程那也要写清楚，每一批的猪粪的去向，那都是要表明单位啊，还有厂里这边早就跟生产队承诺好了，每次给他们多少，这分给你了，回头他们那边数量对不上，我也很难跟厂长交代啊。”
哪怕听到虞小小那么说，但乔山还是觉得这法子不妥，万一哪天有人知道了，举报他接私活，那他还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他跟虞小小关系也不见得很好，他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乔组长你放心，你所担心的这些事情都好解决，有单位，而且我要的也不多，你每天留一点，凑个三五十斤给我就行了，我不会让你为难了。”
“你不是说你爸在种地吗？哪来的单位？”
个人种地，她上哪里去弄个单位出来？
“我爸在农科院种地啊，有单位！有单位的！就是回头厂长去调查，也是能找到人的，我绝对不会让乔组长你难做的，你就、你就行行好，通融一下。”
说完虞小小将上次程爸程妈送她来厂里时，给她带了一袋苹果，这几天陆陆续续吃了不少，这几次每次找张主任时，她都给对方送两个，就剩下最后的三个，都在这儿了。
“虞小小你这是做什么？我可告诉你啊，你这公然贿赂的行为是要不得的！”
“乔组长你这叫什么话！什么贿赂啊！你见过谁贿赂别人是给两苹果的吗？我看乔组长你似乎有点渴了，刚好我这里有苹果，那同事之间给个吃的，怎么就成贿赂了？没有的事！我从来不干这事！”
别看虞小小这会儿说的那叫一个激动，一个劲的证明她没有贿赂的心思，但塞苹果的手法熟练的很，乔山看着被塞到手里的两个苹果，他都愣住了。
“乔组长这苹果很甜的，水分也多，很解渴的。”
本来是将剩下的苹果都给乔组长的，但一听他扯到贿赂，虞小小就给了两个，那就算要说她拿苹果贿赂他，起码也要三个以上吧？
两个苹果算什么贿赂啊，再说了，她不也当着他的面吃了起来嘛，那同事之间分享吃的，只能证明关系好，算门子的贿赂啊。
“那、那最多给你五十斤猪粪，我每天给你留一点，你填个表吧，尽量填单位这块，填详细点，回头厂长知道了，确保能知道是什么人换走了厂里的猪粪。”
“行！那真的是谢谢乔组长你了，回头我爸地里的菜熟了，我送你点尝尝鲜啊。”
“菜就不用了，你尽量填详细点，回头不坑我就算好的了。”
乔山看着虞小小塞到他手里的苹果，又大又红不说，拿在手里还沉甸甸的，一个起码有半斤以上，这种苹果就是去买，那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比一般的苹果都要贵上不少。
不用她说，他都知道这苹果好吃，一会儿带回家去给家里的两孩子吃，孩子见了肯定会开心。
乔山见虞小小什么理由都给他找好了，那他也不是一根筋的人，直到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虞小小为什么才来厂里几个月，就当上了技术员，且厂里的领导对她印象都还不错，就她那么做人，那印象能坏到哪里去，比厂里一些只会搬弄是非，占小便宜的那些老娘们强多了。
“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乔组长你为难的。”
“填好了，对了乔组长，能不能周末给我凑出来？周末我爸才有时间来拿。”
“这时间有点赶啊，行！看在你态度那么好的份上，那我就给你凑一下，下次就只能慢慢来。”
乔山视线一扫到虞小小的给的苹果上，虽然她这个要求是有那么一丢丢，但也不是啥难办的大事。
“那就谢谢乔组长你了，那我就不打扰干活了，你忙！”
虞小小见事情办的差不多了，她就退了，省得一会儿被人看到她跟乔组长孤男寡女在一个办公室，传出闲话来，厂里有时候不止女人八卦，男人八卦速度也不输女人的。
农科院程教授？这虞小小到底啥家世背景啊？
乔山看着虞小小填好的表，在看到她写的单位时，不由得陷入沉思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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