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不笑了，不过馒头花卷，我可要告诉你两，这换牙可是很关键的，新牙没有长好之前，不管你两有多难受，都不许用舌头去顶知道吗？”

“为什么啊妈妈？”

“你两也不想长大后有一口的歪牙吧？新长出来的牙，在还没有长牢固前，老是用牙齿去顶的话，很容易就被顶歪的，将来就是花钱去矫正牙齿，价格贵不贵先不说，矫正牙齿的时候，可有你两的罪受。”

好多人都是在换牙期的时候不注意，导致牙齿不是长歪，就是突出来，很影响美观不说，甚至有时候，还会影响吃东西，所以大多数人，年少的一时疏忽，长大赚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矫正牙齿，虞小小不想两小只二次遭罪，虽然她是没矫正过牙齿，但她看到过身边矫正牙齿的，那疼起来，不说吃不了东西，就是睡觉都睡不好。

虞小小话刚说完，她就看到馒头的小动作。

“馒头，我刚刚说的话，你是不是又当做耳旁风了？要不要我给你掏掏耳朵啊？”

她刚说完，这小子就在用舌头顶牙齿，被她抓个现行后，馒头立马用手捂住嘴，试图掩饰。

“妈妈你肯定是看错了。”

“馒头，你别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回头新牙长歪了，你就是哭都来不及了，我知道你眼下是有些不太舒服，但你稍微忍忍，等新牙长出来就好了，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你要是不听话，到时候长成个龅牙，长大了是娶不到媳妇的！”

就是帅哥，一开口看到一口的歪牙，甚至是龅牙，那什么好感瞬间就没了好不好？

“我才不要长成龅牙呢，我超乖的。”

馒头一听到自家妈妈这话，他脑子里就想到了，他长龅牙的样子，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头立马就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接下来他哪怕难受的时候，只要一想到自家妈妈那番话，他立马就忍住了。

换牙是一个漫长又难熬的过程，两小只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慢慢的习惯，因为掉牙的尴尬期，导致两小只很长一段时间都斯文了不少。

尤其是到了冬天，家里炖大棒骨时，两小只每次啃之前都要纠结一下。

吃吧，松动的牙齿会疼，不吃吧，肚子又太委屈了，每次都是越看越纠结，纠结到最后，他俩还是决定痛苦的吃，就是天塌下来，都不能影响他俩干饭。

就两小只秉着这个理念，这就导致有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两小只吃着东西时，牙就掉出来了，这种场面见的多了，两小只就淡定多了，都是将吐出来的牙往一旁一放，又继续吃东西。

他俩在长痛短痛中选择了短痛，换牙时，牙疼的时候，就比同龄的孩子短了一些日子。

有些怕疼的孩子，在牙齿松动后，总是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本该半个月就掉下来的牙齿，愣是在嘴里养了几个月，哪里像两小只，在牙齿松动后，感觉一颗牙齿掉了大半，他两不是去啃骨头，就是啃其他东西，这个过程，他两是一边痛的龇牙咧嘴，一边皱着眉吃东西，嘴里晃晃悠悠的牙齿，几天就给弄掉了。

虞小小每次休假在家的时候，看到两小只对自己这股狠劲，让她忍不住想到自己小时候，那时候换牙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牙又疼，又想吃东西，就一边吃，一边痛的流泪。

两小只自从换牙后，就彻彻底底成了一个缺牙婆，有时候牙齿掉的多，说话漏风，说话声就有些模模糊糊的，不仔细听，你还不一定能听清楚呢。

零五年，即将十二岁两小只小学毕业了，毕业后两小只第一时间做的一个决定就是跟自家妈妈打电话。

“妈妈，我跟妹妹小学毕业了！”

“是吗？时间过的真快啊，马上你两就是个小少年了，回头我跟你爸爸代我给你一笔钱，有空你两就去游乐园。

“可我们想去妈妈你那里。”

“来我这儿？可我这里没啥好玩的啊！我这里没游乐园啊？”

虞小小在听到两小只说要来她这里时，她一想到这边跟家里那边压根就没法比，两小只怕是不习惯的。

“游乐园我们都去了好多次了，也就那样，没啥好玩的，我们就想来妈妈你这里骑骆驼！”

这几年，虞小小在大西北这边工作时，她就会拍很多照片带回去，两小只好几年前在看到自家妈妈骑着骆驼上的照片时，心里就有想法了，只是当时太小了，家里也怕他两适应不了大西北那边的环境，所以就不让他两去，这才又等了几年。

两小只如今也变成了两大只了，这心里是越发有主意了，在他两看来，游乐园好多的东西很多，但每年都会玩很多回，动物园动物很多，但都是只能远远的看，看的多了，他两心里自然就有想法了。

没人知道，两小只夜里无人的时候，盯着自家妈妈骑骆驼的照片看了多少遍，对于他两来说，骆驼肉他两吃过很多回，没隔一阵子妈妈就会给他两寄回来，那他两也想亲眼看看骆驼，亲自摸一下骆驼嘛。

“可是这边环境跟家里不一样，你两又还那么小，要不然等你两在大一点在来这边？”

“我们能吃苦，我们也要像妈妈一样，去那边当志愿者！”

“对！我们也想亲眼看看，妈妈种的树，妈妈我跟哥哥什么苦都能吃！”

虞小小是真的没有想到，两大只在小学毕业后，想去的地方，竟然是来她这里，说实话在她意外的同时，她也有些担心他两的身体，这边条件是有些简陋，两大只从小到大生活都是在空气湿润的环境下，这一时间来到空气干燥再加上这边海拔比家里要高多了，她担心他两会高反严重影响身体啊。

“妈妈，你就答应下来好不好？爸爸都同意了，说只要你同意，回头他就送我俩来你那里。”

馒头花卷这会儿轮流在恳求自家妈妈，他俩也想像自家妈妈学习，尽自己所能，利用休息时间亲自在沙漠里种一一棵棵小树。

正好毕业了，假期时间又多，趁有空就四处走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行吧！既然你俩想来这边，那就来这边看看吧，回头我来车站接你们。”

虞小小在听到电话里，两大只那苦苦哀求她的声音，她哪里还狠得下心来。

在得知两大只这个假期要来她这里住上一阵子，虞小小每天下了班后，就立马提前布置起来。

眼下才七月份，两大只起码得九月份才开学，去念初中，差不多两个月的时候，那肯定得给他两租个房子，还有得提前给他两买好洗漱用品，等他两来到这边了，这才能用得上。

“虞科长，这都周末休息了，你这一大早的要去哪里啊？”

“我的儿女要来这次跟我过暑假，说是今天的车，我得提前去车站等着，到底是第一次来这边，我得早去点，省得回头我路上耽搁了，要是车提前到站了，孩子没有看到我，难免会害怕。”

零五年虞小小跟程铭好手里的存款又多了一些，二人就咬牙买了手机，别看这会儿手机款式不怎么样，功能也没几个，但起码随时随地能通话。

长途电话贵，但两大只也是第一次来这边，就是打出几百块钱的电话费来，虞小小都认了。

两大只从买票上车后，几乎是隔一两个小时就给她打一个电话，甚至今天五六点时，馒头在火车上醒来，趁着在厕所里拉屎的空档都还跟她打了几分钟电话呢。

两大只刚上车那会儿，跟她打电话时，语气里都是兴高采烈的，开心到从电话那头传到了这头，今早接到馒头打的电话时，电话那头的馒头说话都是焉掰掰的，虞小小就猜到他肯定是坐了几天几夜的火车，人都坐疲乏了，她今天不得提前到车站等着啊，等回头程铭好带着两大只下了火车，程铭好这些年四处出差，就是好多年来没这边，下了火车，身体也能很快适应过来，可两大只是第一次来这边，她就怕一下火车，两大只身体就起反应了，就他两这个体重，程铭好一时间可背不动两个秤砣。

所以在虞小小明知道，早早的去火车站，得多三四个小时，但她都是宁愿她自己去多等一会儿，而不希望一会儿程铭好带着孩子等她。

一路上两大只没事就跟虞小小打电话，打到最后，手机都打欠费了，这才消停下来。

“爸爸，手机欠费了，下次你再多充点钱好不好？”

“我出发前充的两百块电话费，一路上你两给你妈妈打电话就没停过，这下欠费了，你两就消停一会儿吧，在有一两个小时，火车就到站了，等下了火车在充话费。”

程铭好也很无奈，自从上了火车后，手机就没到他手里上，他提前给每块电池都充满电了，但却没有想到，上车了，手机就一直两大只给霸占着，尤其是馒头这臭小子，每次上个厕所，都要顺手机去打电话，长途电话费又贵，两百块就两大只这个打法，没几天可不就欠费了呗。

虞小小在看到手机半个小时没响过了后，她也只觉得有些奇怪，在打回去后，这才发现手机欠费。

“嗯？我昨天才又充了一百块电话费，又打没了吗？”

虞小小在听到手机里传欠费的提示声后，她见时间还早，一时半会儿火车还进不了站，她立马来到火车站外面，她记得这附近是有充电话费的地方。

在又充了五十块电话费后，虞小小打过去，发现还是手机里传出来欠费的提示音。

“怎么回事？我不是交电话费了吗？到账那么慢的吗？”

虞小小又等了半个小时，这才给程程打电话，结果还是一样提示欠费，就在她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是她手机欠费了，应该是程铭好手机欠费了。

“真是好久都没摸手机了，感觉都快不会用了。”

虞小小都被自己蠢笑了，心想她来到这里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拿到手机，哪怕手机已经买了小半年了，她还是时常会表现出不会用手机。

又才立马给程铭好充了五十块的电话费，今天她出门没带多少钱在身上，幸亏她刚刚只给自己充了五十块钱，要是刚刚自己一口气充了一百块，那她这会儿也没钱给程铭好充话费了。

在给程铭好手机充了电话费后，她也是等了一会儿，这才给程铭好打电话过去。

火车上焉焉的父子三人，在听到手机响了后，谁都想第一时间去接这个电话，两大只输在了手短上。

程铭好在拿过电话后，在看到是虞小小打过来的电话后，也是用最快的速度接了。

“好好啊，你们快到了吧？馒头跟花卷的情况还好吧？身体起反应了没有？他俩这会儿难受不难受啊？”

“你的心里就只记得他俩，你怎么不关心不关心我身体会不会不舒服？你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吗？”

“我当然端的平了，我这不是一个个的关心嘛，那好好你身体怎么样？”

“还好，馒头跟花卷这会儿只是有点累，身体别的反应目前倒是没有看到，估计一会儿下车了，才能看到身体会不会舒服。”

“那就好，我见他两那么久没有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他两这会儿身体难受了呢。”

“他两把电话打欠费了，就是想打电话我打不出去了，这会儿不让他两摸手机了，免费一会儿又没完没了跟你聊起来。”

两大只这会儿是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爸爸手里的手机，表示很想跟妈妈说话。

“那咱们就长话短说，我今天身上没带多少钱，只跟你充了五十块钱的话费，确定你们身体没事就好，等快到了在给我打电话吧，省话费省电。”

虞小小从这两天接到两大只无数次打来的电话，就可以看得出，程铭好手机电话费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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