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不上进，要是你当年肯上进一些，那现在也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瞧你这话说的，说的好像，我上进，我就能出人头地，将我那些室友碾压一样，好好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时也命也？”
“很明显我就没有富贵命，我是不上进，但我前半生也勤勤恳恳的在工作啊，奈何半生归来，我还是什么成就都没有，既然不像人家那样官运亨通，也没有名利双收。”
“虽然你这些都得有做到，但你不是顺利退休了吗？你以前不是一直念叨着，认真工作就是奔着退休金去的，最起码这点你做到了啊？”
“光是这点，你就胜过不少人了不是？”
“更何况谁像你这样，退休后还能给赚一千万带回家啊？”
“光是这点，你是不是又胜过不少人了？”
“这一千万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再说了这都是运气好。”
听程铭好那么说，虞小小都只觉得臊得慌，这一千万如果不是靠运气的话，就凭借她自身的实力，就是几辈子说不定都赚不到呢。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不然人家为什么挑中你而不是去挑别人？”
“所以啊，跟普通人比起来，你真的已经挺优秀了，你如今可是我们全家的骄傲呢，你想想看，家里大大小小谁有你会赚钱啊？”
“而且我也期待，有你建议的电影播出来是怎样的，会不会是像咱两年轻那样。”
“好好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按照你当年的模样一比一的选角，让大家都知道咱俩年轻时候的故事。”
哪怕后续电影大爆，她也不会分到一分钱，但最起码她跟程铭好的青春能够被更多的人熟知啊。
本来已经疲惫不已只想休息的虞小小，在跟程铭好通了这通电话后，她又精神抖擞起来，许是心中有了想做了的事情，所以虞小小一下子就干劲满满的。
头一天还疲惫得跟个死狗一样的虞小小，第二天容光散发的，浑身也充满了干劲，看到她这状态，栗妙妙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虞小小啊，昨儿个睡的好吗？”
“劳栗总你挂念，我昨晚睡的挺好的。”
“是吗？可见男色果然是回春的补品啊。”
“等等！什么男色啊？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好端端的扯什么男色啊？”
虞小小在看到栗妙妙吗笑得意味深长的模样，她下意识肯定，对方肯定想岔了。
“什么男色你不清楚吗？昨儿个那个小伙子不是去找你了吗？”
“我倒是好奇，事后你有没有一点对你对象有所愧疚？”
对于昨晚的事情栗妙妙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种事，在这个圈子里都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果然啊，感情再好的两个人，也会因为对方年老色衰，而有片刻感情淡的时候吗？
“不是！你把我虞小小想成是什么人了？我可是有家庭的人，昨晚是有人去找我了，但我可对人家没什么兴趣，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不用感到惊慌，在我们这个圈子，这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偶尔尝个鲜无伤大雅，你不用担心会被你对象知道。”
“栗妙妙你少污蔑我，我跟你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可不一样，我忠于我的家庭，我的爱人，我说了没有做出对不起对方的事情，那就是没有！昨晚我都没让对方进门，更别说有下一步的进展了。”
是！潜规则这种事，在栗妙妙她们这个圈子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虽然她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也不至于是个人，她都跟饿狼扑食一样来者不拒，她也是有自己的原则跟底线的好不好。
“我以为你今天状态不错，还以为是昨晚那小伙子将你伺候好了呢。”
“栗妙妙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肤浅，女人状态好就一定是因为男色吗？我就不能是因为奔着钱状态才好的吗？”
这话说的真是俗，简直俗不可耐。
咋！那档子事是灵丹妙药不成？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都五十多的人，也不是非那档子事不可，再说了现在有的男人会不会伺候人，还很难说呢。
“好吧，那看来是我想差了，你跟其他人比起来，的确像是那种奔着钱来的。”
“因为钱才是我们这岁数的女人最好的补品，只有脑子不清醒的人，才会觉得啥事都没有男人重要，像我们这种现实的人，搞钱不比搞男人有动力多了。”
“咳咳！虞小小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话糙理不糙嘛。”
话虽然不太好听，但却是大实话。
“我看你最近也着实辛苦了不少，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放松，不然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人选给我选出来呢。”
“啥好地方啊？”
“人间天堂！去了你就知道了。”
见栗妙妙对她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这人间天堂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果然啊，还是要跟着大佬才能见识到世面呢。
晚上的时候，虞小小被带到所谓的人间天堂后，她终于见识到了，有钱人的快乐，竟然如此的简单。
“栗总好！”
“最近有没有上新啊？”
“有！最近着实是来了不少呢，这是花名册，栗总你过过目。”
啧啧啧！这有钱人的会所就是高档啊，她就说嘛，现实中的帅哥都到哪里去了，原来都是来大佬待的会所里来做模子了。
在这里一米八，大长腿有腹肌长得帅，那是一抓一大把，甚至能进大佬包间的模子那是精挑细选又精挑细选。
甚至这里有些人的颜色丝毫不输一些流量小生呢。
“诺！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回头你就是带走都没问题。”
栗妙妙只是随意翻看了两眼就将花名册递给了虞小小，对于她这种老熟客了，哪怕就是上新了，她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来，见虞小小东张西望的，一副很好奇的模样，栗妙妙勾了勾嘴角。
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花名册递给虞小小时，又特意补了那么一句话。
吓得虞小小手一抖，花名册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栗妙妙啊，是生怕她学不坏是不是？
竟然拿这个考验她，她像是那种能经得起考验的人吗？
“栗总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是有家室的人。”
“哪有什么的，又没让你带回家，喜欢就玩玩，不喜欢就甩了多简单的事，这几十年你就面对你对象一个人，你不会觉得腻吗？”
“偶尔换换口味人生才能有滋有味不是吗？”
她总算知道为什么男人身边的狐朋狗友都是什么样了，这话术多熟悉啊，不就是男人经常挂在嘴上的嘛。
果然啊，这只要有钱有势了，说出这句话就一点不会违和。
“可别！我可没有栗总你的亿万身家，我可不想晚年凄惨。”
这个地方遇到的艳遇，那没钱可养不起，她就是个普通人，她还想好好的安享晚年呢，把钱都给外面的莺莺燕燕了，那她回头用什么？喝西北风啊？
年轻的时候爱玩就算了，如今老都老了，还是得收收心。
她也没那个精力折腾了。
“无趣！”
栗妙妙见虞小小丝毫没有动摇的模样，嘴上说着无趣，眼里的笑意更盛了。
当虞小小手翻到某一页时，她眼睛都看直了，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栗妙妙也被虞小小这个举动给吸引了，于是她看了一眼。
“哟！看不出来嘛，你竟然喜欢这款，去把这个年轻人带进来。”
“其他人不需要了吗栗总？”
“有需要的我会让你们安排的，今天我喜静，不喜欢耳边太过于聒噪。”
“好的，我马上下去安排。”
领班在听到对方那么说后，眼里虽然有遗憾，但也只能照做，毕竟得罪了大主客的话，那会所一年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呢。
没多大一会儿，花名册上的那个男生就被领班领进了包厢。
“没规矩的，还不见过栗总？”
“栗总好！”
男生年纪不大，估计就二十出头的模样，眼神清澈，很明显是刚来的，并没有会员其他人那般圆滑。
“的确是有几分姿色啊，过来坐！”
“领班……”
“好好伺候好栗总，栗总说什么就照做，不好好干，有的是人干！”
男生这会儿显得很是局促，更明显之前是没有应付过这种场景，当然了，来这里上班，那这里一些心照不宣的规则，多少也是知道的，不过从对方眼中那明显的抗拒来看，他还不太想妥协。
“不愿意啊？那出去啊，搞得好像我逼迫你一样，我的钱给谁花不是花。”
“没眼见的玩意！被栗总看上是你的福气，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这个机会呢。”
栗妙妙冲领班做了个手势，领班懂分寸的离开了，这个男生纠结再三，可能是真的遇上事了，也可能是真的看在钱的份上，他最终妥协了下来，一步步朝着栗妙妙这边走了过来。
“叫什么名字？”
“徐影飞”
“多大了？”
“十九”
虞小小全程就这样傻傻的看着，看着这会儿栗妙妙漫不经心的瞧着对方，哪怕她没啥多余的动作，但栗妙妙的眼神，跟平时不太一样，这会儿颇为玩味，就跟打量一个猫猫狗狗般。
这就是大佬的气势吗？果然啊，不管是谁坐到这个位置上，那处为下位者的，都只能对上位者摇尾乞怜。
这影视剧里，大多都是女人对男人摇尾乞怜，没想到现实里，男人对女人摇尾乞怜也是一样的姿态，瞧瞧对方那小心翼翼，又生怕出错的模样，就是虞小小这个旁观者看着都是相当的激动啊。
她何其有幸啊，让她在有生之年让她看到这一幕，这不应该是梦中才有场景嘛，没想到现实中是那么爽啊。
栗妙妙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游走，对方虽然不情愿被对方这样盯着，可他眼下无权无势，除了逆来顺受，还能怎么办。
“哎呀！栗总瞧你把孩子都给吓到啊，你这眼神太过于吓人了。”
虞小小看着眼前少年感满满的徐影飞，她不由得看到一阵恍惚，这孩子真的颇有几分像程铭好年轻时候的样子，看着他被栗妙妙的眼神吓的不敢说话，虞小小也有些不忍心起来了，立马出声解救对方一下。
“怎么看上了？”
“乱说啥呢，我儿子都比人家大，我这点岁数都能当人家妈了，啥看不看上的啊！”
虞小小是真的很想白这栗妙妙一眼的，她就是看这孩子被她给吓到了，这怎么就扯到她看上人家去了。
她可不玩莞莞类卿啊，程铭好只是在外地工作，要是被他知道她背着他养个小替身，还不得第一时间杀过来啊。
“我瞧着人家这岁数不大，说不定你年纪比人家妈还大呢！”
行！她跟她说不通！
“没学过规矩？”
“啊？我……”
“还愣着做什么，倒酒！”
看着这个徐影飞这会儿跟个呆头鹅的模样，就冲他有几分像你年轻的程铭好，虞小小忍不住提点到。
“喔！”
很明显对方刚来这会所上班不久，很多都还不太熟悉，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栗妙妙颇为嫌弃。
“哎呀，栗总这孩子是新来的，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计较了。”
“你倒是维护上了，行啊，那你坐他身边去，省得我看到他这蠢样子。”
“行行行！我坐过去就坐过去。”
要不是冲着这徐影飞有几分似程铭好，她才不会替他说一句话呢。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自罚三杯，给栗总赔礼道歉，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虞小小不知道栗妙妙生气会有什么后果，但她知道，如果今天这个徐影飞没有伺候好栗妙妙，那回头他怕是也别想在这里干了。
“可……”
“可什么可！栗总赏识你，那是你的荣幸，你别不识好歹！”
这孩子怎么回事，难道他不知道得罪了栗妙妙，自己也不会有啥好果子吃吗？
如果是程铭好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笨。
不对！程铭好才不会来这种地方上班了。
她到底在乱七八糟想什么啊！
虞小小飞快的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出脑子里后，随后她看向坐在身旁的徐影飞，用眼神催促他赶紧敬酒啊。
心想这还孩子是真不上道，这出了社会不学点东西，那回头可有他苦头吃的。
徐影飞这会儿跟架在火上烤没区别，这会儿哪怕他在不情愿，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猛得灌自己三杯酒，不知道是喝的太急还是怎么的，这会儿一个劲的猛咳不止。
“你这孩子，喝那么急做什么，你当喝水呢。”
在看到对方因为咳嗽一下子被酒呛红了脸的模样，可把虞小小给心疼坏了，下意识就想上手给对方拍拍背，奈何对方对她甚是戒备啊。
好吧！这是把她当做别有所图之人防备着呢，一想到这个原因，虞小小内心那叫一个郁闷啊。
心想她那么善良的人，对方怎么能那么想她呢，真是太伤她心了。
栗妙妙将这一幕收在眼底。
“虞小小啊，不怪人家如此防备着你，你瞅瞅你这个样子，跟那些猴急猴急想占人便宜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说栗妙妙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那种人吗？我这顶多就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你怎么能把你想成那种人呢？”
她家馒头都比这个徐影飞大不少岁呢，她要是对一个毛头小子动了不该动的念头，那说出去，她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啊！
“是吗？你要是没有这个心思？那你怎么从刚才就不对劲啊？我瞧着你盯人家眼睛都直了呢。”
“胡说！我什么时候盯人家眼睛就直了？我之所以多看这孩子两眼，是因为……”
还没等她话说完，只见这徐影飞身形摇摇晃晃的从她这边栽倒了。
“唉唉唉，孩子你不能喝酒，你早说啊！”
虞小小在接住对方，当看到对方这会儿已经处于醉酒状态时，她内心不由得感慨起来，心想就连这醉酒的状态，也越发像程铭好醉酒的模样呢。
自从程铭好知道自己沾不得酒后，他就再也没有醉过，所以虞小小这会儿看到有一个酷似他的年轻人倒在她怀里时，她的神情难免会有些恍惚起来。
就在她准备伸手准备抚摸一下对方的脸庞时，她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虞小小你清醒点，眼前这小伙子可不是程铭好，你清醒一点！
虞小小在清醒过来时，赶忙将手给收了回来，并马上将这徐影飞给扶一旁靠着。
“还说你对人家没意思，要不是我还在这里坐着，你是不是想对人家为非作歹了啊？”
栗妙妙是过来人，自然能看出来虞小小今晚很是不对劲，是人都难免会有第二春的时候，所以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什么为非作歹啊，别说我没有这个想法，就是有这个想法，那我也不会将人灌醉啊，醉酒的男人能干成什么事啊？”
“你看起来很懂嘛？我倒是小瞧你了。”
“拜托！我好歹也是结婚的人，儿女都那么大了，不要说的我跟个生活白痴一样，我之所以多看了这徐影飞几眼，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长的有几分程铭好年轻时候的影子。”
“真的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刚才为什么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虞小小说到这儿，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她常年跟程铭好分居的缘故，这哪怕只是见到有三分像他的人，就能让她慌了神。
怪不得这年头替身文学那么就行，最开始心神被牵动不假，但最后背叛原身爱上替身这不过是替自己不爱找的借口罢了。
栗妙妙在听到虞小小这话，她整个人这会儿也陷入沉思当中，目光时不时落到已经醉过去的徐影飞身上。
“栗总你这是又在打着什么小九九呢？”
见四周突然安静下来，虞小小反而还有些不太习惯呢，当她抬头时，就看到栗妙妙的目光时不时放在徐影飞身上。
她可不会觉得栗妙妙是看上了这个徐影飞，就她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男人，只要勾勾手，那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啊，既然她不是馋人家身子，那肯定就是别有所图了。
虞小小算是看出来了，栗妙妙能坐到大佬这个位置上，你要说她没点心机跟手腕，那是不可能的，哪怕她曾跟她是室友一场，她不还是用最少的钱，让她自愿给她干那么久的活嘛。
“你刚才说，他长得有几分像你对象年轻的时候模样？”
“可不是！刚才花名册翻到他的照片时，我着实吓一跳了呢，还以为程铭好变年轻了，还背着我偷偷来这种地方上班呢。”
但她这种想法也只有一瞬间，因为她知道程铭好不管落魄什么地步，他也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上班的，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出卖色相跟身体赚钱的人。
“不是！你不会是想……”
虞小小在听到栗妙妙这般问后，她一下子也反应过来了，随后她又扭头看了看醉倒在沙发上的徐影飞。
“你不会觉得你这个决定太草率了吗？这孩子不是科班出身，你就不怕回头他的表现不好吗？”
“我既然都已经决定用新人了，那我就更加不介意用纯素人，最起码他们还没有被这个圈子给侵蚀过，眼神里还带着灵气，更何况我瞧着他年纪也不大，当年你跟你对象上学时，不也年纪不大吗？”
栗妙妙向来大胆，对她来说，不管是用老人还是用新人，能给她带来巨大价值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给她带来预估的价值，那她不介意给新人一个机会。
“这个徐影飞一看就是还没被这个社会风气给污染过，满满的少年感，模样也好，演技这东西，可以慢慢来，说不定他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说不定呢？”
用新人吗？那确实是一个大胆的决定，这要是放娱乐圈里，又有几个人敢让一个纯素人来当主角啊，尤其还是像栗妙妙这样的大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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