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停到教堂门口。
司恬的思绪就此拉回到了现实。
她看向窗外,沉逸凡身上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服,手上拿着捧花。
正站在教堂门前,等着她。
见车子停下,他一脸欣喜地迈开脚步,往她这边走来。
司恬攥紧了身前的婚纱。
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依旧觉得难以接受。
她就这样,将要嫁给沉逸凡了。
身后,载着司老太太的车也已经停了下来。
通过车侧的镜子,司恬一抬眼,看到正被李阿姨扶着落车的司老太太。
而这时,沉逸凡也来到了她车前,绅士地打开了车后座门。
“阿恬。”
沉逸凡缱绻地喊了一声,并微微弯身,把手上的手捧花,递给了她。
司恬红唇抿紧成一条直线,她盯着手捧花好一会,也没伸手去接的意思。
她低垂着眼,眼帘挡住了眼底的思绪,让人瞧不清,她在想什么。
沉逸凡抓着花束的手收紧了些。
他垂眸看着,司恬那透着不明思绪的脸,把手上的花往前递了递。
他低声又喊了声,“阿恬?”
闻声,司恬象是回过神来,她抬眼看了眼站边上,看着她的司老太太。
轻咬了咬唇,她伸出白淅的两只小手,接过沉逸凡手上的花。
紧接着,她钻出了车外,与沉逸凡肩并肩,站在了一起,往教堂里走去。
作为主角的两人往教堂的方向走,后面的人自然也跟了上去。
但没人发现,紧跟其后的司老太太,被人拦截了下来……
沉逸凡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司恬的脸上。
这往教堂里面里走时,他才发现司恬神身上的婚纱,并不是他选的那条。
沉逸凡眉头微蹙了蹙,侧头看向司恬,压低声问,“阿恬,怎么婚纱不一样了?”
司恬听到这话,她抓着手捧花的手指倏地收紧了。
她扯了扯唇,仰头看向沉逸凡,开口解释,“出了点意外,就换成这件了。”
到底司恬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不想店员被责怪,她牵出了一抹微笑,“我觉得这件挺好的,似乎更合适,将错就错了,你觉得呢?”
司恬不知道,她这抹笑,在外人看来。
就象是,她在跟沉逸凡在恩爱低语。
刺眼至极。
而沉逸凡瞧着,司恬嘴角那难得扬起的笑意,便也深追店员的过失。
这身婚纱虽不是他选的那条,但不得不承认,好象是更合适司恬。
把她衬托得更美了,象是宫殿里的公主一般。
美得不可方物。
沉逸凡扬唇笑道,“你喜欢就好。”
听到沉逸凡这话,司恬知道,他不会再计较。
她便把头转回到正面,迈步继续往前。
没一会,两人来到了教堂正前方,面对面而站。
站正中央的神父,一脸严肃地看着两人,并开始宣读结婚誓词。
“感谢各位亲临,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在上帝及众人面前,为这位男士沉逸凡先生,和这位女士司恬小姐,举行神圣的婚礼。”
话音一落,场上便响起了一阵掌声。
作为亲人,坐在前排的司柔,看着台上的司恬和沉逸凡,眼里尽是阴鸷。
被周肆喜欢又怎样?
还不是得受她牵制。
想嫁给周肆,门都没有!
她得不到的,她司恬也休想得到!
掌声渐落,神父抬眼看向沉逸凡,开口问,“沉逸凡先生,你是否愿意娶司恬小姐作为你的妻子?”
“从今天起,无论顺境逆境,贫困或富裕,健康或疾病,你都将永远爱她,珍惜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沉逸凡深深地看着司恬,神色看似真诚地应道,“我愿意。”
神父听到,便继续宣读,“司恬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沉逸凡先生作为她的妻子?”
“从今天起,无论顺境逆境,贫困或富裕,健康或疾病,你都将永远爱她,珍惜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神父的话落音,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司恬身上,等待着她做出回答。
只是,司恬并未即刻给出回答。
她低垂着眼,视线一直落在手上的手捧花上,红唇抿得死死的。
她想回答,回答那三个字。
可是,她喉咙里象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来。
脑子里闪过的,全是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专横霸道,却事事以她为先。
他会在她遇到危险时,第一个冲出来救她。
他这样一个高傲的霸总,一直隐忍克制着,在暗里与她交往。
如今,她要抛下他,嫁给别的男人了……
她的心象是被刀,狠狠切割着……
大抵是司恬一直没做声,身旁的神父眉头紧蹙。
他刚想开口提醒,一旁的声音沉逸凡先一步说道,“阿恬,不用紧张,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爱惜你,和孝顺奶奶。”
听到最后两个字,司恬的思绪猛地回笼。
沉逸凡一脸柔情地看着她,端了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司恬抬眸,看了沉逸凡一眼,咬紧了牙关。
她能感受到,在旁边的亲友席上,司柔正紧紧盯着她看。
似乎一旦她没按她的话去做,她就能立马告诉司老太太。
作为堂姐的她,暗地里与妹夫纠缠在一起。
司恬深知,司柔是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更别说,司老太太确实一路以来,对她确实要比司柔关照些。
尤其,司柔说了那番‘她偏爱你一分,就是亏我一分’的话。
司恬其实也能感觉到,司恬之所以这么恨她。
还有一点……是觉得司成文和吴琇云,也偏爱她。
觉得她抢走了,身边所有人的爱……
司柔就是不用想她好过。
她与沉逸凡订婚时,她回国搅和。
现她爱上了周肆,她就阴毒地用奶奶生命做要挟,逼迫她与周肆分开。
司恬没得选。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定定地看向沉逸凡,张了张嘴,“我、我愿……”
“宝贝,确定要你穿着我定制的婚纱,说愿意嫁给别的男人?”
教堂外,一道低沉玩味的男声,忽地传来,打断了司恬最后一个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门口处,俊美如斯的男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西装,指尖夹着烟,一步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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