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这次独立团上下几千口人,都欠你一条命啊!”
张满堂被拍得齜牙咧嘴,却满脸笑容,连连摆手。
“团长,您可千万別这么说!”
“我就是个开车的,出不上什么大力。”
“要说真正的功臣,是它!”
“111厂造出来的这宝贝疙瘩,简直神了!”
张耀东一愣。
“111厂?”
难怪!难怪觉得这车的风格这么眼熟!
这种天马行空,不讲道理,却又强悍到变態的设计思路。
除了苏云,还能有谁?
“果然是苏厂长搞出来的”
张耀东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稀罕地抚摸著车身,那动作轻柔得跟摸老婆似的。
这可是苏厂长的心血啊!
可手刚滑到侧面装甲。
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指尖传来一阵坑坑洼洼的触感。
他低下头一看。
只见那原本平整光滑的车门装甲上,赫然出现了一连串密密麻麻的弹坑!
虽然没有击穿,但却像一块完美的璞玉上,被人狠狠地砸出了几个缺口。
刺眼,扎心!
“这这是怎么回事?!”
张耀东心疼得直抽抽,
张满堂嘆了口气。
“害,別提了。
“运送半道上,遭遇了鹰国游击队的袭击。”
“这些坑,全是重机枪和火箭弹留下的战斗痕跡。要不是这车装甲厚,弟兄们今天真就交代在山里了。”
听到这儿,张耀东眼里的火“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狗日的!又伏击我们的运输线!”
这几天他可是受够了被掐断粮道的窝囊气。
张满堂赶紧补充一句:“不过团长您放心,那帮伏击我们的敌人,已经被咱们用车上的重火力全歼了,连个回去报信的都没留下。”
可这根本不解气。
张耀东心里的怒火,却丝毫没有消减。
“不行!”
他咬了咬后槽牙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帮狗日的鹰国佬,仗著有几个破轮子,就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
“这笔帐,必须加倍討回来!”
“老子要教教他们,什么叫游击战的祖师爷!”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半岛前线一处极其隱蔽的山脊上,寒风刺骨。
张耀东带著警卫连的一百多號人,正悄无声息地匍匐在齐膝深的雪地里。
他趴在一块巨石后面,举著望远镜,目光死死锁定著山谷下方那条唯一的小路。
“团长咱们咱们这么干,真的好吗?”
警卫员小赵缩著脖子,凑到张耀东身边,压低了声音。
一张脸冻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担忧。
“您这不跟指挥部打一声招呼,就私自带了一个连出来打游击。”
“这要是让冯司令知道了,怕是不好收场啊。”
“要不,咱们还是先撤回去吧?”
张耀东头也不回,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小赵一听,差点没哭出来。
“团长,我的亲团长哎!那是古代!是通信不发达的时候!”
“咱们现在有电台,又不是联繫不上指挥部”
“你小子屁话怎么这么多?”
张耀东耍起了无赖:“回头司令要是问起来,你就一口咬死咱们电台坏了!”
“联繫不上!” 小赵翻了个白眼。
合著您说啥就是啥唄。
看著小赵那副憋屈样,张耀东依旧不以为然。
“怕什么?”
“大不了,回去让司令关我几天禁闭,挨一顿处分!”
“这帮狗日的鹰国佬,天天偷袭咱们的后勤线!”
“打伤了咱们的兄弟,抢走了咱们的物资!”
“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他压低嗓门,给身边的战士们来了一波动员。
“弟兄们,都给老子记住了!”
“咱们龙国人打游击的时候,鹰国佬还不知道在哪玩尿和泥呢!跟咱们耍这套?”
“这笔帐要是不算回来,老子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现在,咱们有了苏厂长造的龙猫车,机动性这块短板彻底补上了!”
“咱们还怕他个球啊!”
战士们听得眼珠子都红了,心里的火全被拱了起来。
大家压低声音齐刷刷地响应:
“干狗日的!”
“对!跟他们拼了!”
“让这帮孙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游击战祖宗!”
张耀东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举起望远镜。
所有人屏息凝神,將自己完美地融入到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的等待,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冰冷的风雪,几乎要將人的骨头都冻僵。
整个山脊,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视线尽头出现了一串黑影。
“来了!都给老子打起精神!”
张耀东压抑著兴奋,低喝一声。
原本已经快被冻僵的战士们,瞬间满血復活。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山谷的入口。
终於等到了!
然而,当敌人的身影渐渐清晰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臥槽”
“团长这这好像不是小股部队啊”
一个战士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只见山谷小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支极其庞大的队伍。
清一色的卡车,前后绵延了好几公里。
车上盖著厚厚的帆布,但从那被压得微微下沉的轮胎就能看出,里面装满了物资。
押送物资的鹰国士兵,数量更是多得嚇人。
粗略估计,至少有一个营的兵力!
而他们这边呢?
只有一个警卫连,一百多號人。
兵力悬殊,装备也不占优。
所有战士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张耀东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决断。
打,还是不打?
打,兵力差距太大,一旦被缠住,很可能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不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溜走?
谁都不甘心!
这下轮到张耀东犯难了。
他也没想到,隨便出来碰碰运气,居然钓到了一条鯊鱼!
眼看著敌人的先头部队,即將踏入伏击圈。
每一秒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
终於。
张耀东咬牙抬起眼。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干就完了!干完就跑!”
他猛地一把拉下枪栓,恶狠狠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按原计划,给老子狠狠地打!”
“是!明白!”
身边的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齐声低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