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丁彩妮走进来,问道。
“在佰仟万当过副总的曹琦运。”
看着丁彩妮精致化妆的脸,我脑海闪现的还是汤静姝的样子,话音似乎都有点发颤,“有人对曹琦运说,莞城江湖怀疑他是袭击长安镇罗柏森的主谋。
老曹给我打电话喊冤枉,我顾不上搭理他,可是今天如果见不到我,他是不会甘心的。”
听我说过曹琦运的处境。
丁彩妮满是感慨,对万利山说:“老万,你肯定没想到,曹琦运离开佰仟万,回归曹氏宗族后,辉煌这么快就要谢幕了。”
“还真没想到。”
万利山来回踱步,像是在回忆往事,叹息道,“怪我以前高估了曹琦运的实力。”
丁彩妮竟然说:“曹琦运看似公道,但是秉性狠毒。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会高度自私,这恐怕才是之前那些年曹氏宗族容不下他的主要原因。
江湖传闻不是没有依据的,对罗柏森下黑手的人,多半就是曹琦运。”
这两位说的话都是江湖色彩,看起来就很莽撞。
我没有打断他们的对话,反而是对丁彩妮愈发欣赏。
万利山疑惑道:“如果是曹琦运,他会吩咐谁下手?”
“那个谁。”
丁彩妮忽而看向我。
我吓了一跳:“妮姐,你什么意思,当时我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我跟厚街曹家,几乎尿不到一个壶里。”
“彬哥,你慌什么,我只是在用眼神询问你的想法,看咱俩是不是想到了同一个人。”丁彩妮妩媚笑着。
“说真的,就算怀疑主谋是曹琦运,我也根本想象不到,当时对罗柏森动手的人是谁。
弄死了罗柏森的两个保镖,然后重伤了罗柏森,这手段够猛。”
听我这么说,丁彩妮的笑脸更骚了。
“那个刺客的手段跟你比,差远了。”
“妮姐,你是不是皮紧了,怎么能随便比较?”
看到我不高兴,丁彩妮收敛了很多。
她提到了一个人,樟头木镇洛宽。
“在曹峥嵘死后,洛宽的阿姐洛芙也还勉强算是曹家女主人,虽然洛芙处境很是尴尬,但对外都是这么说的。
有洛宽的江湖势力摆在那里,曹琦运也不敢对洛芙太过分,如果曹琦运要重击罗柏森,首先联系的肯定就是洛宽。”
“丁彩妮,你这么说很有道理,但是以后你别这么说了。等会曹琦运就要来了,你和老万可以跟他打招呼,但我跟他谈的时候,你们不要在场。”我说着。
万利山一脸担心:“彬哥,如果曹琦运要求我们在场呢?”
“你们把他的话当放屁就好。
以前曹琦运在佰仟万电子公司,也不过就是副总之一,同时当个厂长。
现在他都离开佰仟万了,今天的场合,你们不用给他面子。”
看到万利山和丁彩妮点头,我让他们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房间走来走去,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之前,我把洛宽当成了一个可用的人,甚至认为洛宽在心里把我当成了朋友。
可现在,我和洛宽似乎又要走到对立面。
如果樟头木地头蛇洛宽发起狠来,很难对付。
听到敲门声,我打开了门。
曹琦运气呼呼冲进来,抬手指了指我的鼻子。
我摆手让他坐下,笑道:“老曹,你够神的,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佰仟万。”
“我还是有点脑子的,料定你能猜到我不见到你就不罢休,而你最有可能在佰仟万电子公司等我。
因为阿彬你在莞城混了一年多,并没有能见光的头衔,甚至没有清晰的江湖地位,你最引以为傲的身份就是佰仟万电子公司股东。”
曹琦运用讲事实的方式藐视。
我当然很有话说:“老曹,你是不是忘了,现如今,我也是大富贵集团的股东。”
“没错,承蒙京城林永吉施舍,你和林小薇都变成了大富贵集团的股东。
可是阿彬,在外面你敢把大富贵集团股东的身份挂在嘴边吗,你不怕柳如烟掰掉你满嘴的牙?”
曹琦运似笑非笑,可劲鄙视。
我早就想打他了,眼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一个勾拳砸在他的脸上,曹琦运痛叫起飞,侧身摔到地上。
“陆彬,你要过招不如另选地方?”
曹琦运话音落,我就给他脸上踢了一脚。
曹琦运顿时躺展了,满嘴的血。
我蹲在地上,拧住了他的耳朵,冷笑:“以前我把你当成了实力超凡的大佬,可我看走眼了。
尤其是今天,你的表现太让我震惊了,就因为有人给你传谣,你就变成了彻底丧失风度的恶狗。
难怪之前曹氏宗族看不上你,你这个人是真不行。
但你也算有点手段,在被曹氏宗族扫地出门后,就来佰仟万电子公司冒充高人了。”
被我这么挖苦,曹琦运居然不还击,只是说:“佰仟万电子公司的发展,我是出过力的,不要说你,即便老万也必须承认我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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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曹,涉及到佰仟万,我也承认你的功劳。”
我伸手将曹琦运拽起来。
曹琦运去了洗手间洗脸,我坐在沙发上等。
曹琦运走了出来,肿起来的面部看起来有点变形。
坐在我身边,低沉道:“阿彬,你晓得问题严重性,不是我没风度,而是涉及到了长安镇老罗家的事,被传谣很危险。
指不定之后几天,早就丧失理智的母罗刹就会带人跟我玩命!
我是正丰集团董事长,我没有工夫去应付这些江湖纷争,所以……”
曹琦运暂且闭嘴,焦虑看我。
我微眯眼睛,舒缓道:“所以什么?”
“阿彬,你帮个忙。
如果母罗刹对我下手,你来摆平他!”
“抱歉啊,老曹,这个忙我帮不了,因为我和你的交情不到位!”
“阿彬,我教过你很多道理,你不当我是朋友?你的江湖道义去了哪里,难道别人赞美你的话都是假的?”
“老曹,你给我说过的道理,我早就懂。
之前我耐心听你说话,那是给你面子,可你不能在心里把自己当成我的老师。
我说咱俩关系不到位,是因为一直以来,我都看你有点怪,一直在心里提防你。”
我的话半真半假,但在曹琦运听起来必然都是真话。
看到曹琦运眼神飘忽,脸色愈发消沉,我说:“就现在,我也分辨不清,跟你有关的谣言是真是假。
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自证清白,而且避免被母罗刹冲击的思路。”
“你说!”
曹琦运急切喊道,看起来不是一般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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