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完全体无上宗师
“我这是彻底被看穿了。”钟元笑着目送释小燕走向柏玉娣,“该说我好懂?还是该说她太了解我了?”
“不过”钟元有些疑惑的思索,“两人这是同性相斥?”
不过也没有多探究,一个是徒弟,一个是他的女人,相互讨厌就相互讨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跟谁聊得来。
都是理智的性格,就算是讨厌,也不会弄的太难看,更何况中间还有钟元在。
“能够让她认为今天是杀我良机的会是谁?”
“火云邪神?”
“蛇主?”
“佛陀?”
“剑王?”
“还是”
钟元现在对这件事更感兴趣。
释小燕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停在了柏玉娣面前,主动伸出手,开口道:“释小燕。”
“柏玉娣。”
柏玉娣伸手握住。
“久仰。”释小燕清冷。
“幸会。”柏玉娣雍荣闲雅。
松开手,两人在其他人失望的目光下,相谈甚欢,完全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扯头发,夹枪带棒等。
仙瑶没有看到想看的,失望的叹了口气,大口大口的吃起了糕点,目光放在了别处,继续吃瓜。
今天的宴会,档次可以说是港城破格级的。
加之下限低,所以规模也同样是破格级的。
就连钟元都遇到了下药这种事情,更何况是其他人了,所以,并不愁没有瓜可以吃。
这里看不到扯头花,别处自然可以看到。
当然了,有李杰,张天志,以及钟元等人,也只是可以吃瓜,真能够影响宴会的事情,到目前都没有发生。
最大的瓜也都在钟元的身上。
比如之前的下药。
还有刚才的瓜。
宴会再次热闹了起来。
该攀谈的攀谈,该吃瓜的也继续吃瓜。
“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收了我,也不会拒绝她?”
楚一一思索着释小燕的话。
或许是因为讨厌,所以释小燕的话让楚一一尤为的在意。
也变得无法冷静下来。
毕竟,厌恶也是一种在意。
所以,释小燕成为了第三个走进楚一一内心的人,也是第三个能够引动她情绪的人。
不过,楚一一可做不到钟元那样分心二用,此时情绪一波动,自然也就表现在外。
“专心。”
钟元提醒道。
楚一一以《刑拳道》中记载的呼吸法,结合自己铸就的《冰心》,让自己强行平静下来,镇压一切思绪,再次从容的应对着过来攀谈的各路人马。
如果说释小燕与楚一一是两看相厌的话,那柏玉娣与她就是一家如故,没聊几句,就走到角落里坐下,越聊越热络。
该说真不愧是能够看上同一个男人的人。
的确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
柏玉娣好奇的问道:“小小,你刚才的‘原来如此’是什么意思?”
“她是另一个我。”释小燕眼神复杂的看着楚一一,没有隐瞒的意思,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什么,只是之前无人问。
“另一个你?”柏玉娣不解。
钟元注意力一直都有放在自己的两个女人身上,倒不是害怕两人会打起来,他知道两女不会。
只不过,光是这两人待在一起,就足够让人在意的了。
钟元也不例外。
谁还不想吃个瓜呢?
哪怕是自己的瓜。
现在又聊到了楚一一,对此,钟元也很好奇,当即,就多放了一些注意力在这个角落。
“赤子之心。”释小燕恢复了平静,“曾经我也有,只不过被我放弃了。”
“原来如此。”
钟元恍然,他之所以会收楚一一为弟子,《赤子之心》是主要原因之一。
修炼一道,心性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赤子之心》毫无疑问是顶级心性。
“放弃了《赤子之心》,宛如放弃了曾经的自己,现在看到了很象曾经自己的一一,不喜欢也正常。”
钟元跟柏玉娣了然。
柏玉娣也没有继续询问,让释小燕跟楚一一相看两厌,必然有这个原因,但绝对不只是这个原因。
只是继续询问,那就是在挖释小燕的旧伤疤了。
虽然释小燕或许不在意,但柏玉娣不会如此没数。
毕竟,她也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罢了,到这一步就可以了。
当即换了个话题继续聊。
不时的也有人过来攀谈两句,其中就有各自的熟人,这个时候,两人也会把自己的人脉介绍给彼此。
关系提升的速度宛如坐上了火箭一般。
让留意两人的不少人都惊掉了下巴。
片刻后。
“钟先生”
人是个美女,钟元眼中的美女,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一句话说的那是百转千回,很是勾人。
说了几句就转身离去,但却给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并且一直都举止有度。
比使小手段,乃至是下药,可高明太多了。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只不过,钟元也不知道这些个想要接近他的女人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态?
以及有什么特殊癖好。
毕竟,钟元现在的状态可是很特殊。
就连柏玉娣一开始都对现在的钟元没有想法,但这些个第一次见的女人却前仆后继的往他身上扑。
这比勾搭老虎还要离谱。
也就在此时。
“【佛陀】。”
钟元目光落在从楼上,悄无声息而来的一男人身上。
此人外表三十岁左右,短发,中山装,眼中有禅意佛光流转,体内则是雄厚无比的佛门真气。
当然了,此时这一切都被其用秘法锁在体内,外表看来就是一个很有气质,帅气的普通人。
“果然是极限宗师,并且还不是初入。”
“极限宗师百分之二十一。”
“会是他吗?”
钟元继续带着楚一一与人寒喧,一部分注意力也放在了佛陀的身上,持续观察。
如果真是对方,那代表的含义可就不一般了。
佛陀是夏国的高层之一。
他也已经有十多年没有离开过夏国了。
而他的每一次离开夏国,都是大事件。
因为。
【佛陀】是夏国的底蕴之一。
也是夏国的支柱之一。
轻易是不会动用的。
就在钟元在观察佛陀的时候,他也在观察着钟元。
只不过不同于钟元观察的光明正大,佛陀观察起钟元就无比的谨慎了,每一次都不敢停留过久。
这里的久是用秒来计算的。
害怕引来钟元的关注。
“这个感觉?!!!”
“无上宗师?!!!”
“并且,比主席给我的感觉还要恐怖,这不只是境界上的无上宗师,他的修为也达到了无上宗师之境!!!”
“这怎么可能?!!!”
佛陀此时的内心可谓是天崩地裂,一颗打磨了数十年的佛心都为之震动。
久久无法平复。
不是佛陀的佛心不够坚固。
而是他太清楚一位修为境界都是无上宗师的人有多么的恐怖。
在这个时代,除了钟元,就再也没有比佛陀,比夏国更清楚的了。
因为夏国这一时代是存在无上宗师的,虽然只是境界上的无上宗师,修为上连宗师都不是,因为那一位根本就没有修炼过。
虽然这一位已经去世十年了。
但就算是如此,论对无上宗师的了解,夏国也是当世第一。
当然了,这是在之前。
现在只能够排第二了。
因为第一是:钟元。
“他是怎么做到的?”
佛陀勉强平复下来,一时之间内心乱如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一位修为境界都具备的无上宗师,他就是全球大势,现在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原本的计划都要废弃。”
“必须当机立断。”
“我夏国绝对不能够错过这天赐良机。”
佛陀内心瞬间彻底冷静了下来,此时根本就由不得他不冷静,整个夏国的国运都在此时的他身上。
接下来,他的所作所为都将关乎夏国的国运。
这就是世界第一位修为境界具备的完全体无上宗师的重量。
思绪飞速转动。
“港城是殖民地,这里不是夏国,钟家不是世家大族,就是一个最普通的家庭,在钟元崛起之前,更是过的很艰难,他甚至为此而没有上大学,明明他的成绩很优秀,却不得不选择放弃。”
虽然世界上,夏国内,比钟家苦的人跟家庭不知道有多少。
但事不是这么论的。
“钟家,钟元都没有得到我夏国的恩惠,虽然说一母同胞,一脉相承,但是,想要以此就让他站在我夏国立场上,乃至是成为我夏国人,机会太小了。”
那怕港城再过十一年就会回归夏国。
但港城回归,不代表钟元也跟着回归。
对于一位货真价实的无上宗师,世界之大那里去不了?
用一国来限制一位无上宗师,还是一个出生,成长都不在这个国家的无上宗师,只依靠那点血脉,纯粹就是痴心妄想。
而且,涉及到夏国国运,他也必须把事情往最坏处想。
“好在之前我国在他的事情上都说的出口,也拿得出手,加之血脉之情,已经是有一个很好的基础了。”
“目前,我能够做什么?”
“能够代表夏国予他什么?”
“他又需要什么?”
无比庞大的压力,让佛陀此时的思绪是前所未有的清淅,思维远转速度也是前所未有的快。
与此同时。
钟元了然:“他这是发现我的实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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