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至、苏寻被搀扶出来,换了身新衣裳,被人以云雨诀清洗一番。
接着是一顿简单的酒水,填了腹中饥饿,之后又被一人塞了一枚养心丹。
最后,两人各自的储物法器原物奉还。
直到此时,他们还在云里雾里。
龙子伏出现了,向两人道:“二位世兄,多有得罪,底下人不会办事,也不认得二位世兄,还请二位世兄海函。”
苏至连忙拱手:“龙师说哪里话?两军交战,自古如此,谈不上得罪”
龙子伏惭愧道:“二位世兄大人大量,龙某感佩!不管怎么说,也是龙某的过失,若非小楼提醒,龙某还真不知二位于此受苦,该当早到一步的。不过如今也都搞明白了,二位世兄便随我来吧。”苏至问:“真放我们走?”
龙子伏笑道:“老夫就算有心留二位做客几日一一真是做客,没别的意思啊,权当赔罪,奈何你们家那位女婿不答应,只得送二位离开了。”
苏至、苏寻对视一眼,苏至问:“他在哪里?”
龙子伏叹道:“他对龙某有些误会,为了两位世兄的事,把龙某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啊,如今正在大阵之外,不把二位世兄送出去,他就叫骂不止,二位还是赶紧跟我来吧。对了,刚才听人说,二位战前似乎没和你们那女婿在一起?”
苏至回答:“我们来得较晚,来了就直奔北方玄水三阵参战,一直没和小楼照面。他如今怎么样了?”龙子伏苦笑:“你们那女婿啊走吧,你们见面再说。”
两人跟着龙子伏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躬身赔笑的两位囚洞看守,苏至终于还是道:“龙师,这二位道友梁道友、庞道友是吧?”
“在下丹桂谷梁人方。”
“在下灵葵山庞丘公。”
“龙师,这两位道友还是不错的,没有苛待我等,还请龙师不要怪责。”
龙子伏笑道:“二位世兄不怪,小楼就不怪,小楼不怪,咱就不怪,哈哈!二位,还请快一些。啊,对了”说着,指尖点出,将两人气海解封:“可能飞乎?”
苏至和苏寻苦笑:“真元耗竭,尚未弥补。”
龙子伏也等不及了,道了声“得罪”,一手一个,提起苏至和苏寻就往阵外赶,直奔刘小楼所在的阵门处。
须臾之间,三人落地,就见一男二女正在对面草坡上来回踱步。
正是刘小楼、苏五娘和苏九娘!
见他们赶到,刘小楼他们立刻围了过来,将苏寻和苏至搀扶过去,五娘和九娘眼圈都红了。苏至很是尴尬,干咳了两嗓子,斥道:“哭什么?小挫而已,死不了!”
苏寻在后苦笑道:“让你们担心了。”
龙子伏黑着脸,向刘小楼道:“人给你送来了,你倒是看看,有没有缺骼膊少腿的?现在就看好了,不要到时候又来堵着老夫乱骂!”
刘小楼嘿嘿道:“您老有心了。前时也是晚辈心乱了,心乱如麻,则心智大跌,错怪了好人,如今想来,当与龙师无关,晚辈向龙师告罪,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晚辈一般见识,实在不行,打晚辈一顿出出气,晚辈但有半步闪避,天打雷劈!”
龙子伏脸色稍霁,吹着胡子道:“知道错了就好,须知老夫也是受害者!老夫要知道他们也在囚洞拘押,如何会不给你放出来?”
刘小楼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您老说得对”
龙子伏又板起脸道:“人给你放出来了,但有一桩,你得依我,否则老夫回去没法交代!”刘小楼忙问:“何事?您尽管说!”
龙子伏道:“你得答应我,今日之后,不得帮修行宗门攻打咱们阵法宗的大阵。”
刘小楼无语道:“龙师,你这个要求不是让我不帮忙,这是要废了晚辈在修行宗门安身立命的根基啊。今后局势如何,晚辈尚且不知,但双方已有隔阂,将来少不得各种冲突,最简单一个例子,若是我彰龙派和阵法宗门有了雄龋,找到晚辈帮忙,晚辈又该如何?能不帮吗?若真个不帮,我三玄门还能在乌龙山待着吗?”
龙子伏捋须道:“正好,你干脆就去投了平都山!”
刘小楼没好气道:“那也要宗门能放我离开乌龙山!晚辈就怕到时候阖门躺着离开!再说了,若是平都山真个愿意接纳我三玄门,为何这次都不跟我说一声?龙师,连你也不跟晚辈说一声,晚辈还能指望他们?”
龙子伏脸上有些讪讪:“老夫也是后来的,也是什么都不太清楚,参与其中,纯为帮忙。”刘小楼道:“不管怎么说,此事恕难从命。还请龙师体谅。”
龙子伏沉吟着,退而求其次:“那就不难为你,只说这一遭,不许再帮他们破阵。”
刘小楼反问:“都换俘了,还会打吗?”
龙子伏道:“这个不好说,总之你答应下来,让他们心安。”
刘小楼忍不住吐槽:“就晚辈这点低劣手段,这帮子阵法前辈们还会心下不安?当真太看得起晚辈了!”
龙子伏道:“碧波龙藤阵可不是那么容易打破的,结果怎么样?难道不是你指点他们的?谁信?”碧波龙藤阵因何告破,刘小楼自己都有点稀里糊涂,总之这座大阵不管是怎么破的,肯定不是他依靠阵法上的修为打破的,但这一点就不用解释了,也解释不清楚。
至于接下来要面对的中央戊土阵,刘小楼自家知道自家事,那是绝不可能攻破的,他也曾幻想着如同碧波龙藤阵一般,依靠体内不知藏身何处的妖藤种子破阵,但去试了几次,别说查找大阵之源,妖藤种子压根儿就没露面。
既然如此,那就还个顺水人情好了。
“这是交换条件么?”
“可以这么说。”
“那行,看在龙师归还我两位长辈的份上,晚辈答应了。再破中央戊己大阵时,我不参与。”“你起誓。”
“刘某起誓,若本月内再打中央戊己大阵,刘某绝不参与,否则天打雷劈!”
“本月?”
“那要不然呢?龙师,也就只能是本月,否则他们阵法宗门不就找到对付我的办法了?今后但凡遇到刘某,就把这座大阵往刘某跟前一杵,刘某就不能去碰?那跟废了刘某有何区别?”
“这么说,倒也是个理”
“本来就是这个理!”
“但也有不妥之处,时日太短,我没法交代,你想想,至下月一共只剩十二天,这也太短了。”“十二天还不够啊,双方和谈会超过十二天吗?那不得谈到天荒地老了?”
“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按三十天计!”
“那行,看在龙师的面子上,就三十天,从今日起,三十天内,晚辈不参与破阵。”
“从明日起!”
“龙师,您什么时候这么斤斤计较了?”
“就这么定了。”
“行吧行吧。”
双方谈妥,龙子伏满意道:“此间事了,去我小雨山别邺耍上几日,金娘也想你得紧,到时候给你唔,给你夫妇们做些好吃的!”
刘小楼翻了白眼:“龙师你说的什么话?夫妇们?别瞎说啊龙师对了,龙师没将我那金姐姐带在身边?”
龙子伏不解:“老夫带她做甚?”
刘小楼沉吟道:“龙师如今站在阵法宗门一边,就不怕打急眼了,修行宗门这边去小雨山登门拜访?”龙子伏脸色一变,立刻告辞道:“今日天色不早,老夫先回去了。”
然后又向远处拱手:“诸位,龙某有礼了,龙某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有得罪之处,还请诸位海函。”
远处传来几个回应:
“龙大师不需多礼。”
“哈哈,回头再和老弟把酒言欢!”
“哼。”
“龙大师,有件观星珏,不知可为妾身炼之?”
龙子伏:此间事了,龙某再与叶长老面谈”
等龙子伏匆匆忙忙离开之后,刘小楼回头看向被五娘、九娘护在身后的老泰山和二叔,露出笑容:“好歹没出意外。”
这两位嘴里应付着:“啊?没有阿都还好”目光却往远处望去,低声问身边的五娘和九娘:“那些是什么人?”
九娘道:“王屋叶长老、西玄顾阁主、太元贺长老、峨眉陆洞主。”
苏寻诧异道:“我二人何德何能,请几位高人亲迎?”
九娘解释:“二叔,他们是专门护卫小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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