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 陈静被他搂在怀里,她抬起手,看着手指上的钻戒,她看了好一会儿,翻身去搂他脖颈,傅临远拢着的她的腰,亲吻她眉心,显然他也还没完全熟睡。陈静仰头看他,他下颌那条血痕已经淡很多了。 傅临远察觉她没睡,他睁眼,垂眸:“不困?” 陈静静静看他。 又上前亲亲他的薄唇。 傅临远扣她脖颈,嗓音低沉,“你今晚很热情。” 陈静听着,询问:“我平时不热情吗?” 傅临远唇角微勾,没应,只把她按到怀里,陈静头发披在他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香味,他有些倦懒地闻着她的发香,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他说:“陈静。” “嗯?” 他喉结微动,“你该回周镇收拾下一些行李了,我们很快会成为合法夫妻。” 陈静顿了顿。 她说:“好。” 傅临远满意了。 她来京市,只带了一个行李箱,他给她添置了不少衣服,但她在这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或许是因为她没带太多以前的行李进来。以至于这套房子,她的痕迹太少,他去过她的公寓,见识过她那儿的环境。 那才像个她生活的地方。 陈静又想去亲他的喉结,于是她也这么做。傅临远喉结一动,摁住她,说道:“你刚才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陈静耳根一烫。 她松开他。 傅临远轻嗤一声。 又菜又爱撩。 两个人搂着,陈静偶尔说点儿话,渐渐地就睡着了。 _ 接下来几天,陈静抽空带肖梅去大院那里看看,一走入巷子,回忆就浮上来,但更多的也能感觉到这儿的变化,变得更乱了,很多单车等等堆放在墙角下,还有人在墙角下养猫养狗,给它们建小小的窝。 没有以前那么空旷,到了他们之前住的地方,门换了,有人在租住,所以看不到里面的环境。 肖梅说:“都变了。” 陈静挽着她的手:“怎么可能不变呢,时间过得那么快。” “也是。” 结果在巷子口,正好遇见了赵医生,他头发花白,精气神仍十足,陈静看一眼喊道:“赵医生。” 赵医生回头,顿了几秒,“你是....傅临远的秘书?” 陈静笑道:“是的。” 赵医生哦了一声,抚摸着胡子道:“身体好了吧?” 陈静说道:“好了,现在不疼了。” “那就好。”赵医生点头,“好好养着吧,能给傅临远生个可爱的宝宝。” 陈静一听脸都红了。 “赵医生您说什么呢。” 赵医生看陈静一眼,道:“女人这么私密的事情,傅临远让我给你看看,你们之间难道就没什么关系?我可不信。” 陈静:“... ..” 肖梅听得一头雾水, “” “”♓(), 带着肖梅就往外走,肖梅看向陈静,“你之前姨妈一直疼,后来是这位医生给你看的?也是傅先生安排的?” 陈静嗯了一声。 她说:“上班的时候疼,他看到了....” “哦,原来如此。”肖梅没多想,陈静松一口气,带着肖梅过傅家那边吃饭,章欣彤自从肖梅来了以后,天天打电话喊过去吃饭,午饭晚饭,都要约。肖梅挺感叹,傅先生的母亲实在热情。 不过她也松一口气。 陈静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_ 傅临远那边在准备婚礼,陈静跟肖梅回一趟周镇,去收拾一些行李,陈静打开行李箱把之前在京市公寓里的东西都收拾收拾,最后她看到那本手账本,这本手账本跟随她很多年,里面有对傅临远的喜欢暗恋,也有她一些过去的心情。 陈静犹豫一会儿。 肖梅在外喊她:“木杉她们来看你了。” 陈静起身道:“来了。” 她随手放下手账本,起身出去,木杉等人笑着喊道:“陈静!” 陈静笑着走过去,几个女生抱一起,木杉看着陈静道:“结婚了一定要通知我啊,我要去参加。” 陈静笑道:“好的。” 木衫还不知道陈静的男朋友是傅临远,她只听说陈静要结婚了,几个女生坐下来聊天,肖梅收着衣服进了陈静的房间,把衣服折叠好弯腰放进陈静的行李箱里。 中午木杉她们顺便留下来吃饭,肖梅做的饭,几个女人喝着啤酒聊天,木杉给陈静看客栈最近的营业额,陈静探头看着,颇有成就感,因为她真的一手把客栈做起来,随后开业后她就不在了。 但客栈前期的调查投入等等,都是她做出来的成绩,陈静笑着捏着啤酒,跟木杉碰了碰,道:“回头,咱们设立股份制,我跟傅恒说一声。” 木杉一听眼睛一亮:“好啊。” 朱愉跟李艺佳也对视一眼,这太爽了。 “你们少喝点啊。”肖梅无奈地提醒道,可她们没听她的,还在喝,喝到差不多了,木杉带着她们两个离开,陈静打个酒嗝,关门,她跟肖梅说一声,要去洗澡,身上都是酒味,等会儿要回京市。 肖梅应着,她收拾着桌子。 陈静拿着睡衣钻进浴室里。 肖梅无奈地摇头,不一会儿门铃响起,她回身去开门。 一抬眼就看到傅临远,傅临远手插着裤袋,一身西装革履,冲肖梅点点头,喊了声肖阿姨,“我来接她。” 肖梅回神笑道:“她刚刚去洗澡了。” 傅临远闻见了淡淡的酒味。 他问:“她喝酒了?” “跟木杉几个女生一起喝的,进来吧。”肖梅松开门,继续去收拾桌面,傅临远进门后关门,他看眼桌上的 啤酒瓶, 再看眼垃圾桶里。 喝得不少。 他眼眸微眯。 肖梅说:“她行李箱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傅临远嗯了一声, 看着肖梅在收桌子,他走过去帮着折叠起来,肖梅一顿笑着道我来就好,傅临远单手竖起那桌子靠着墙边,肖梅笑了笑,给他倒了杯茶水。不一会儿,浴室门拉开,陈静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她眉眼清丽,一抬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抿着茶的男人,她倒不意外,他说了今天来接她,所以她喝了酒先去洗澡。 傅临远抱着手臂,淡淡地道:“过来。” 陈静才不过去呢,她洗了澡但没洗头,就怕头发丝都沾着酒味,她说:“我去拿行李箱。” 说着就快步往房里走去,直接合上那个行李箱,接着推着两个行李箱出来,她把行李箱往前推了推。 傅临远定定看她几秒,放下手臂,接过她行李箱,接过时,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香味,他看她眉眼。 陈静有点紧张。 “看我做什么?” 傅临远一手握着两个行李箱的手柄,一手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喝了一箱?” 陈静心一跳。 “我喝了四瓶而已。” 傅临远淡淡睨她一眼,往门外走去。陈静跟肖梅告别,肖梅要先留周镇一段时间,等陈静结婚的时候再上去,肖梅也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肖梅插着手出来,送他们。陈静松开傅临远的手,跟肖梅抱抱。 肖梅笑道:“我忙完就上去。” 陈静嗯了一声。 随后,她跟傅临远下楼,肖梅站在门口目送他们,她看着傅临远紧牵着女儿的手,心里欣慰。 主要是这次去京市。 傅家父母对陈静的好,她都看在眼里,所以她很放心。 _ 于从上前帮提行李箱,随后陈静与傅临远坐进车里前往周市的机场,上次傅临远来接肖梅,也是用的私人飞机,抵达京市,傅临远得回傅恒一趟,陈静先回卓越万代,于从帮着她把行李箱送进去。 陈静看于从嘴角有淤青,问道:“你这是?” 于从笑笑:“最近在跟人切磋。” 陈静哦了一声,于从不单是助理,他其实也算半个保镖,他偶尔会被傅临远安排去打拳,好像这叫惩罚。 送走于从后。 陈静进屋收拾行李箱,门外传来开门声,陈静起身,连带着不小心弄到行李箱,行李箱翻了,衣服都倒地上,陈静哎一声,傅临远扔下外套往里走来也看到这一幕,他嗓音低沉:“冒冒失失。” 说着,他蹲下身子,帮着她收拾衣服。 陈静直起身子瞪他一眼。 傅临远眉梢一挑。 他随手拿起她的衣服,放进行李箱里,结果不经意抓到一个本子,一扬,里面夹着书签掉地,连带着最后几页都露了出来,傅临远凝神看去。 在那本子里看到他的样子。 陈静这时也察觉了什么, ⒍(格格党文+学)_⒍, 下意识地伸手。 傅临远已经起身,他翻着那本手账本,陈静手空在半空中,她抿紧唇,最后站起身,傅临远抬眼,指着下方的fly三个字给她看。 “我?” 陈静顿了顿,看着他一声不吭。 傅临远心微微颤着,他面色不改,又往后翻了翻,看到西装革履的他,傅临远突然意识到,一开始他就判断错误,她不单是有心动,她还有更深的感情,她压根就没有任何狩猎的意思。他修长的指尖紧了几分。 他看向她。 陈静冷静地抬眼道:“大学的时候喜欢上的。” 这一句话傅临远喉结一动,他静看她几秒,他嗓音低沉:“你掩饰得太好了。” 陈静笑了笑。 傅临远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纳入骨髓里,他抬手摸着她的脸,“对不起。” 陈静微顿。 傅临远捧着她的脸,垂眸看她,“我曾经以为给房子跟车子给你,是给你后路也是给你保障。” 陈静听着,“我知道。” 傅临远深深地看着她,几秒后把她按到了怀里,陈静伸手搂着他的腰,傅临远嗓音很低,“你要感情你应该开口,或许我能早点意识到,我们也就不用拖那么久了。” 陈静轻啧一声。 “你能让我信任吗?” 傅临远:“.....” 起初确实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