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5 章  马达达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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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清宁细细思量着,不一会儿,便定了上、中、下三策。

上策是四阿哥幡然悔悟,自觉歇在前院,只要他不来兰院,自是万事太平。

中策便是她去后院别处炫耀一番,刺激其他人伸手截人,四阿哥歇在别处,专宠说法自然不攻自破。

下策便是她病了,怕过了病气,自是不能伺候主子爷的,病上半月,一切自然风平浪静。

没一条好的,耿清宁眉头紧锁,四阿哥并非任人摆布之人,这三条几乎都是在他的雷点蹦迪。

依然记得上次钮祜禄格格来的时候,四阿哥就有些神色莫名,想来也是,对于皇家阿哥来说,宠与不宠都是赏赐,岂是她一个小小侍妾能置喙的。

换句话来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于进忠自是要替格格分忧的,可是他不甚明白,这般宠爱有何不妥,多少人羡慕都来不及,格格竟想着避宠。

耿清宁不能提咸鱼系统之事,她只能开口道,“盛宠无碍,专宠必死”。

这下愁眉苦脸的人成了两个,先帝爷的例子在那,满京城有谁不知。

事不宜迟,耿清宁当即便将于进忠派去前院,说来也是好笑,以往都是求着能想起兰院,今日倒是反着来,只盼别提起兰院。

至于如何刺激别的院子的‘同事’,耿清宁还是相当头疼的,她总不能到别人的院子里矫揉做作的炫耀新衣裳,新首饰吧?

于进忠头脑机灵,倒是想了一个好点子。

午膳时分,膳房忙的热火朝天,于进忠远远的瞅见宋格格的贴身宫女文秀正朝这边走来,便忙装作也来提膳的样子,大摇大摆去了膳房。

他本意招摇,一下子便被眼尖的张二宝发现了,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说起话,自然将文秀给晾在一旁,又过了一会,晚些时刻到的于进忠都已被小太监殷勤的送出来,可宋格格的膳点还没见个影。

文秀撇了两眼,绷着脸忍住没说话,等回到院里见了宋格格,终究还是有些气不过,“格格,这个兰院新来的耿格格也太气人了,这才得了几日宠,连手底下的奴才都这般目无规矩”

宋格格捻起一柱香,点燃插进佛前的香炉,在这个小院里有一间小佛堂,是她为了两个夭折的小格格祈福,专门跟四阿哥求的恩典。

因长期呆在佛堂,她周身都被佛香侵染,整个人淡雅脱俗,似乎快要出尘了一般,就连此刻听了文秀的话,也只是淡淡哦了一声。

文秀对自家格格的性子再了解不过,并不期待回应,一边将膳盒里的几盘素食摆在桌上,一边自顾自的说话,“明明咱们先去的,他们仗着有几分宠,竟连前来后到的规矩都不知晓”。

宋格格算是了解了来龙去脉,但面上不仅没有任何恼怒的神色,反而劝解自家的贴身宫女,“不过是个眼皮子浅的人,不值当为她动气”。

不是她天生肚量大,也不是她真的被佛法度化,只是以色侍人,能得几日好,当初的李侧福晋也是万千宠爱,且看近日,不也是靠着膝下的格格才能叫走四阿哥。

宠爱都是虚妄,唯有子嗣才是真实,只是她运道不好,连接生了两个小格格都体弱夭折,四阿哥怕是厌了她。

若是佛祖能保佑她,让四阿哥也体会一下丧子之痛,自然能与她心意相通。

宋格格又念了声佛,这才慢悠悠的拿起筷子,认真吃起面前的几盘绿叶子菜,自从小格格去世后,她已茹素多年,只盼着佛祖能看到她的虔诚,保佑她心想事成。

文秀气得直想跺脚,只是格格这般性子,她一个下人再急能有什么用。

同样的招数,于进忠连用了三遍,李侧福晋和钮祜禄格格那里也不曾落下。

只有福晋那里,耿清宁实在没有胆子去触虎须,况且只要弘晖阿哥好好的,正院便稳坐钓鱼台,何必下场争这个三瓜两枣的,反而失了体面。

只是这小小的吃食,真的会管用吗?

于进忠细细与她解释,“后院的份例一是银钱,二是布料,三是吃食,银钱都在各院主子的箱笼里,任谁都是看不出来的,能显于人前的便只有这布料和吃食”

这个耿清宁倒是知道,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买了新衣裳总是先洗一遍再穿,可在清朝,这个毛病是最先改掉的,无他,实在是这儿的衣服洗上一次,那染上的颜色便掉一分,若是多洗上几次,只怕便不能见人了。

为何古代先敬罗裳后敬人,实在是衣裳最能体现一个人的经济实力。

是以古代后院争宠,争的不仅仅是脸面,更准确的说应当是福利和待遇,是舒服过日子的底气。

于进忠接着说,“主子不想亲自出面,奴才也不能捧着主子爷赏的布料挨个儿转悠,但膳食,自是每个院子都要去膳房提的”。

耿清宁设想了一下,一个公司的所有员工,都在同一个食堂吃饭,结果别人山珍海味的吃着,还有大厨送上特制点心,而她只能吃萝卜白菜,就这,还得等别人吃完才能轮得到。

不知怎的,拳头一下子就硬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般挑衅之后,现下所有人都应该欲除她而后快。

只是,是她们的效率怎么样?能不能在四阿哥今日到兰院之前抢走他?

耿清宁发愁极了,这些人,让咸鱼好好的躺着不好吗?

耿清宁有些不放心,以防万一,这下策还是得备起来。

只是该如何生病,还得细细思量,毕竟装病不是万全之策,若是被四阿哥发现她有意避宠,只怕以后吃不饱穿不暖的,便是兰院了。

电视剧都是如何做的?耿清宁回忆着,让人准备热水,她要沐浴。

过了好大一会儿功夫,耿清宁半干着头发出来了,只觉从头到脚都是清清爽爽,没有任何想要生病的感觉。

失策了,端午节都过了,日子一天比一天热,用凉水洗澡只觉凉爽,未见任何不适。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电视里常见吃了某物便会过敏起红斑,面上有碍,自然也是没法伺候的。

耿清宁自觉甚好,便问于进忠可有此物,没想到他却立刻跪在地上,吓得头也不敢抬,只道,“格格三思”。

于进忠额头贴在青石砖地面上,冰凉的地面让他头脑一片清明,听格格的意思,这是在要毒药啊。

府里规矩森严,无论是带个针头线脑的,还是其他的小玩意儿,门房那里都是要严查的,几乎没有带进来的可能。

便是使了特殊的法子带进来又如何,主子们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被府医看出来是毒药所致,所有经手的人都得死。

不仅如此,但凡有家人的,全家也跟着整整齐齐的,一道见了阎王。

关键现在府里最得宠的他们格格,没有这个必要对别人下手,还是说,于进忠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格格这是在试他的忠心。

这样说来便对了,毕竟他之前在前院待了一段时间养病,格格心有疑虑也是正常。

可于进忠自家知道,主子爷那边从头至尾都未将他看在眼里,他只能一心一意的跟着格格。

“格格若是真心想要”于进忠发了狠,“奴才这便去正院”。

去正院做甚么,难不成让人过敏的东西只有正院福晋那里才有?耿清宁还是不太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于进忠头也不抬,“咱们当下人的,要是想出府,需先得去正院请示康嬷嬷,等得了腰牌,门房过一眼,方能出去”

这么麻烦……而且,光是听说还要去正院,就让耿清宁小腹微微一紧,再加上来回路上的时间,只怕是于进忠回来的时候,她坟头都长草了。

耿清宁坐在榻上,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着任务失败不成。

于进忠已经把身家性命都放在了耿清宁手上,自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的,“后罩房猫狗房处,奴才上次去的时候看见有几株夹竹桃,不知格格····”

那个从花到汁液都有毒的夹竹桃?耿清宁回想起她在现代曾看过的一条新闻,心中已然有了打算。

下午,小贵子来禀,说是白手套有些蔫巴巴的,不爱动,怕是有什么不对症的,他师傅程太监最擅长治猫狗之症,特来向格格求个恩典,去猫狗房一趟。

这两只猫,耿清宁平时爱得跟什么似的,自是无有不允的,又见是小贵子的师傅,还赏了两盘子软和、好克化的点心。

程太监看着点心老泪纵横,当即朝着兰院的方向磕了好几个响头,又说猫狗房没什么好东西,只有旁边的几株花开的正艳,还望主子不要嫌弃。

小贵子抱着一个木质托盘回来了,托盘红粉花朵成堆,耿清宁见其叶如柳似竹,花似桃花,红花灼灼,白花如雪,一见便心生欢喜,忙叫小桃去抱铜镜,又叫葡萄研磨铺纸。

四阿哥来的时候,正值傍晚,小宫女撩开帘子,只见书房被夕阳染成一片橙色,里面的人也似乎被渡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屋中人不知有人过来,仍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四阿哥只见铜镜中人娇艳的唇边含着鲜花,花似桃花风流,竟是比不过美人万一,一时间竟怔住了。

耿清宁边含着花,边对着铜镜作画,夹竹桃的毒性应该开始发挥作用了,她觉得头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坐了过山车一般,头重脚轻,腹中也很是不适。

只是现在晕倒还是早了些,耿清宁咬牙坚持着,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

过了一会,四阿哥回过神来,饶有兴致的走到她身后,见桌上有画,原来耿氏不仅揽镜自照,竟还将这副美景画了下来。

只是,她人虽伶俐,学东西也快,这画却是透着十足的匠气,好好的一副美人簪花景象,却被她画的不成样子,一丝神韵都未能体现出来。

耿清宁倒是觉得她九百九十□□的简笔画还是不错的,来到这清朝,都已经立了两回功了。

还是得他亲自来,四阿哥心情极好的吩咐苏培盛,他要亲自画这副‘簪花对镜’。

听见身后的动静,耿清宁这才惊呼转身,蹲下福礼的时候,口中还嗔怪道,“四爷来,怎么也不通传一声,倒是吓我一条”。

四阿哥亲手将人扶于榻上坐着,眉眼轻松愉快,“若是通传岂不是见不到这般美人美景?”

见他这般兴致高昂,耿清宁重新把花枝轻咬口中,拿起镜子,复刻了刚才的场面。

四阿哥退后几步细细观赏,觉得还是有些不甚满意,先是加了个团凳和茶盏,又在耿清宁身后摆了个紫檀架子,上面放着装有佛手柑的大观窑白盘。

还算勉强能入眼,四阿哥微微点头,回到书桌前。

苏培盛动作麻利,就这小小会儿,桌上已是一应东西俱全。

耿清宁坐在贵妃榻上,夹竹桃汁液不停的混着口水咽入腹中,她只觉得意识开始恍惚,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在榻上。

四阿哥做事向来认真,此刻作画也是这般,只是他越画,越觉得画中人美的不似常人,连带着她面上表情都有些迷蒙,似乎随时会羽化登仙,又似乎要回到画中。

耿清宁见他运笔如飞,本想再坚持一时半刻,实在是抵不过脑中眩晕,连带着手中铜镜、唇边鲜花,无力的倒在了贵妃榻上。

铜镜落在木质的榻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惊动了全神投入的四阿哥,他眉头微皱,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坚持画完最后一笔,才抬头一看。

刚才还好好的耿氏,现下竟倒在榻上,已然是人事不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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