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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日记】2021年08月13日星期五

我今天已经回到那座熟悉的西北城市了,但我打定了主意明天再去见她。

我检查了一切,确保自己看起来像个人。为求婚准备的戒指时刻揣在口袋,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检查一下,我好像有点过于紧张了。

明天是华夏传统节日“七夕节”,是个很好的日子。

戒指是老任带我去买的,他的妻子过世了,没有孩子,但他的手上还戴着那枚结婚戒指。

挑选戒指的时候,我问老任打算就这么过一辈子吗,他说不然呢。

我想他和他的妻子应该很恩爱,但老任说不是,他们把日子过得吵吵闹闹,但婚姻总归和单纯的爱情不一样,多了些什么?他说是责任。

我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承担起一份责任的准备。

老任让我不用担心,那些事情其实很简单,她是怎么对我的,那就代表着她想要被对待的方式。

我的天,我知道老任是个不错的人,虽然大部分时候是个过于正直的蠢人,但这绝对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有哲理的话。

我受到了很大的启发,她对我无限好、无限包容,以及那些完全不求回报的行为,是否代表着她也想要获得相同的对待?

我确信每一对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都全然不同,表达爱意好像从来都不是我这种头脑简单的家伙应该考虑的问题,但如今我却在这上面花费了极大的心思。

如果这样我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这第二条生命给我简直就是巨大的浪费。

再见到我,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已经预想了最坏的情况,她痛恨我这三个月的失踪,不想再和我有任何联系。

我该如何应对呢?不知道,总之先让她出气吧。

但我更多地觉得,她应该不会这样做,那不太符合她的性格。但同样的,我也无法确定她究竟会怎么做,会给我什么样的回应。

我想是因为我还不敢相信她真的爱我。

【亚瑟日记】2021年08月17日星期二

当一份责任真正落在我身上,我才终于明白那是什么滋味。

我们经常拌嘴,但很少吵架,这次显然不一样。我或许明白原因,我对她负责的方式和她想要的并不完全一致。

我感到有些挫败,即使过去了那么久,我好像依然不懂得该怎么去爱一个人、珍惜一个人。

但她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必然是需要磨合的,我理应对此充满信心。

更何况,她说她爱我。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我开心了。

【亚瑟日记】2021年09月12日星期六

这两天她一直有高原反应,但还是要坚持拍完婚纱照。

现代人真的很复杂,每个人都很擅长把事情搞得复杂。过去哪里会将身体上的毛病分得这么细,“高原反应”,我以前压根没听说过这种词。

但她不舒服是真的,我按照摄影师的吩咐照料她,随时为她准备着药、氧气瓶和巧克力。

我应该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依赖人的样子,身体不适让她忽然变得异常黏人。

真的是“异常”,我没有丝毫夸张,除了上厕所之外,她必须每分每秒都要贴着我才行,不允许我离开她的视线,仿佛她需要的不是氧气,而是我。

根据我和她之前的相处,过去的我根本想象不出如今这种情形。

或许正是因为有了过去对比,我竟然一点都没觉得不耐烦,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或者更好,往常她可没这么离不开我。

【亚瑟日记】2021年09月22日星期三

她的日记真的太长了,以前我从未这么耐心地进行过“阅读”这项工作,尤其还是看那些方块字。

她的日记写得很有趣,不但详细记述了每一件事,还写了很多她自己的想法。

通过这些,我读到了很多新奇的、有趣的思想。

用我以前那套对于好妻子的概念来评判她显然是有失偏颇的,甚至是一种冒犯,她无疑是新时代的女性,即使在这个时代中也是特别的。

她有的时候过于坚强倔强,有的时候又像个孩子。

对于那些思想,我不予评价,我还需要时间慢慢适应。从我决定留在这个世界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亚瑟日记】2021年11月04日星期四

有些人,当你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你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

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坏的。

显然,我是那个幸运的人。

(婚礼速写.jpg)

2021年11月20日星期六

最近这些天我和亚瑟如胶似漆的劲儿还没过去,冬天里可做的事情不多,我本来想着要不去南方温暖的地方走一走,结果亚瑟不同意,说他还有事情要做。

我问他什么事情,他闪烁其词,一会儿用家里的猫狗鸡羊马搪塞,一会儿又说要为开春做准备。

土地冻得梆硬,有什么好准备的?一看就是借口。

不去就不去吧,我开始琢磨一些在家也能玩的游戏,比如打牌。

□□,21点,骨牌……不但打牌,还加入了真心话大冒险挑战。

我的牌技一般,最关键的是,这种休闲娱乐式牌局亚瑟竟然还出老千!简直不要脸!

但是他出老千的技术和我的牌技一样普通,今晚我们打牌的时候,他被我抓到好几次出老千。

忍无可忍我怒了,抓起一旁的骨牌一起砸他,骨牌噼里啪啦像雨点似的落下,亚瑟还在嘴硬,说出老千也是他实力的一部分。

我一把夺过他的所有筹码,回道:这也是我实力的一部分。

筹码都进了我手,显然我赢了。我琢磨着是出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两个都没怎么想好。

亚瑟趁机试探着想拿回他的筹码,被我使劲拍开了手,他嘶了一声缩回手,嘴里嘀咕着我有成为强盗的天赋什么的。

见我一时没什么好主意,亚瑟又想打岔,我翻过茶几落在了他旁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直接物理静音。

亚瑟这回彻底安静了,能让他这么老实的时刻可不多见,除非物理静音,否则谁也无法剥夺亚瑟·摩根嘴炮的权利。

他还有什么时候被物理静音过?我记得亚瑟以前不但被一对兄妹迷晕静了音,还被抢光了所有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过这事,他后来又有没有能够把钱抢回来。

想着想着,我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亚瑟好像不止被敲过一次闷棍……还被连环杀人狂敲过,在瓜马岛中了毒箭被暴揍,还有沼泽小屋中的变态……

哦天呐,我不敢细想了,如果那些都是真的……难以想象亚瑟曾经经历过什么,我最好还是不要揭开他的伤疤了。

眼见着我的目光越来越奇怪,透着怜爱和心疼,亚瑟茫然起来,拉下我捂住他嘴的手问我想好了没。

我抱住他,轻轻拍他的背,安慰道:不想了,我不想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忘掉那些可怕的事情吧,你已经重新开始了。

亚瑟明显一头雾水,问我到底怎么了。

我决定无视这个问题,安慰地亲亲他的脸颊,随后站起来准备去做晚饭。

亚瑟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非要刨根问底才行。

他帮我一起准备起了晚饭,缠着我问东问西,被我古怪的态度搞得心如猫抓。

我委婉地提了提他过去被敲闷棍的经历,亚瑟确实记得他落进过不少陷阱,不过似乎没什么不能提的。

要么被揍一顿或打劫之后想办法逃走,要么就直接被他反杀了,最惨的就是他被奥德里斯科帮抓住的那一回了,以前我们聊起过,也没看我这样啊。

亚瑟还喜滋滋地以为我更在乎他、更心疼他了呢。

他得意上了,我倒是觉得不对了,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实情,就是这个那个……在某个沼泽妙妙屋中有个男人会邀请人进去,进去之后会被敲闷棍,然后那个变态会做一些非常龌龊的事,妙妙屋从此变成不妙屋……

亚瑟听得目瞪口呆,说他没遇到过。

我立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我们并不能确定游戏中那些随机事件的真实发生顺序,如果亚瑟没遇见的话,或许约翰……

亚瑟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怒火中烧直呼不可能,他恨不得能立刻穿越回去杀了沼泽小屋中的变态或者使劲揪着约翰的领子问他到底有没有上当。

很快亚瑟又否定了自己的推断,紧急搜索相关视频并看完后的他认为,也许是玩家们想多了呢?也许沼泽小屋中的男人真的只是抢走了一美元而已呢?

我赶紧点点头附和道:没错,很有可能,我们不要想太多了。

显然我的附和过于刻意,亚瑟沉默了,似乎有点说服不了他自己。

我又描补道:不对,按理说,应该存在四种情况——你遇到了,约翰遇到了,你们两个都遇到了或者你们两个都没遇到。

现在我们只能排除掉“亚瑟遇到了沼泽变态”这一种情况,谁知道真实情况究竟是剩下的哪一种呢?还是少为约翰的屁股担心吧。

细细一想,游戏将亚瑟的传奇故事展现了出来,而展现的舞台就是1899年的世界。那个世界中的所有事件一定都是亚瑟遇到过的吗?其实不一定。

之前我在玩二周目的时候就思考过这个问题,究竟哪些故事是亚瑟真实经历过的,哪些又是游戏中的他在玩家的操纵下参与的呢?

这很难分辨。

游戏中的选择通向千万条道路,而亚瑟·摩根的人生道路只有一条。

这并非是说他的命运早已注定,站在人生的道路上往前看,能看到无数可选择的分岔路口,但蓦然回首,会发现身后只有唯一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而那条路的形状全然由人自己决定。

亚瑟忽然觉得有必要和我对一对游戏中出现的那些支线、随机事件,或者是被我称作“彩蛋”的东西。他打游戏的时候一心推进主线,其他部分并没有玩得太细,所以了解得不如我深入。

他今天一整晚的表情都很凝重,亚瑟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并且认为他的名誉大大受损。

我劝他人生难得糊涂,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弄得太清楚得好,亚瑟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觉得我肯定对他也有些误解。

我想了想,或许有一点?但影响不大。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已经重新认识了他。真正与亚瑟朝夕相处,和游戏中透过上帝视角观察他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是我必须要承认的。

他的过去我会时常想起,但并不会全然作为评判亚瑟这个人的标杆,就像我曾经对付锦泽说过的一样,亚瑟已经重新开始了——甚至不是改过自新那种意义上的重新开始,他被迫抛弃了过去的一切,开始了属于这个世界的新的旅程。

因为我的安慰,亚瑟好像好受了不少,也不再嚷嚷着要和我对游戏内的所有支线、随机事件了。

只不过他要求我,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一定要直接问他,不许自己胡思乱想,我连忙答应了。看得出来,其实亚瑟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不过不管怎么样,过去亚瑟实在受了太多伤,因为各种各样的事。就算不感染肺结核,能活到五十岁还没因为范帮而过劳死都算他长寿。现在他来到这里,还重获了健康,活到100岁我看都不是问题,真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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