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王婼自然惊讶无比的摇头。
“她怎么能这样污蔑我!”
她像是真的受了冤屈一样,语气有些愤怒。
“我确实不喜欢白迎,可我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也不至于算计到小丞头上吧,更何况我哪有那么厉害,能安排好一切。”
她轻轻摇着头,看起来极为无辜。
“二姐,那个叫魏紫菡的女人早就喜欢小丞了,肯定是她自己想借着这个机会攀附傅家,最后又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是这样吗?”
傅贺温半信半疑的站起身来。
她缓缓朝着王婼走近,忽然压低了声音,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
“魏紫菡还告诉了我另外一件事情,是和庭深有关的,你想听吗?”
王婼的心口莫名有些慌张,不过她还是稳下心来。装作不知道的模样。
“什么事情?”
傅贺温靠近她,缓缓说道。
“她说,她手里有白迎和庭深暗中在一起的证据,而你之所以一直想要对付白迎,就是因为你知道庭深和白迎在一起了,所以才视她为眼中钉。王婼,事情真的是这样的吗?”
王婼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铁青难看。
她现在只后悔,当初没有直接解决掉
魏紫菡,反而让她有机会把这些事情告诉别人。
很快,王婼便稳了下来,矢口否认。
“这绝对是污蔑!庭深一向洁身自好,怎么可能背叛我?更何况,白迎是他名义上的晚辈,他们之间绝对不可能发生那种关系的!”
王婼的口吻信誓旦旦。
“她一定是骗你们的!”
傅贺温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松口。
“我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能。”
闻言,王婼骤然松了口气。
但还没有等她完全放松下来,傅庭深的语气忽然又变得犀利起来。
“可是她给我看了照片,我找人鉴定过了,那照片不是p的,她说她也给你看了!”
这话一出,王婼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傅贺温不是傻子,一见王婼的脸色这么难看,便知道魏紫菡说的一定是对的。
她没忍住,怒火,反手就摔了,桌上的茶杯。
“她说的是真的,你是为了陷害白迎所以才故意对我儿子下手。王婼,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眼看着事情已经败露,王婼也终于不再演戏了。
她略微讽刺的看向傅贺温,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就是因为白迎
勾引庭深,我才想要对她下手,至于你儿子,他也是活该!”
王婼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着讽刺。
“你知不知道,顾盛安的事情是傅丞找人去捅出来的?他喜欢白迎,所以才不想让白迎嫁给顾盛安,既然他做错了事,毁了我们的计划,那我就小小的惩罚他一下,又怎么了?”
见她说得理直气壮,傅贺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是你害了我儿子!”
她冲过去扬起手掌,就想打王婼。
但王婼也不是好惹的性子,直接抓住了傅贺温的手臂,语气凉凉。
“我可不是魏紫菡,你要是敢对我动手的话,最好被傅贺温被气笑了。
“你现在还不是傅家人,若是你想嫁给庭深的话,还需要我的同意,你怎么敢在背后算计我儿子!”
王婼直接将她的手甩开,神色薄凉而高傲。
“算计?”
她冷笑了声,“你自己回去问问你儿子吧,如果那天躺在他床上的人真的是白迎,你看他愿不愿意,他现在会被魏紫菡陷害,全部都是她自己活该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见她如此嚣张,傅贺温被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当即就大声怒吼。
“王婼,要是我儿
子真的被逼着和魏紫菡结婚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王婼被她一刺激,顿时也来了脾气。
“我们两家的婚约是早就订好的,你能把我怎么样?有本事你就让庭深不要娶我啊,看他会不会同意!”
两人都是大小姐脾气一番,争吵下来,最终不欢而散。
当傅贺温走后,王婼狠狠踢了一下桌脚。
“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谁不知道现在整个傅家都是靠着庭深才撑起来的!”
也正是因此,虽然傅贺温是傅庭深名义上的二姐,可王婼却依旧没有把她当成一回事。
如今,整个傅家都由傅庭深说的算。
只要她以后嫁给傅庭深,谁能管得到她头上?
……
白迎是在下班的时候看见傅丞的。
他戴着帽子站在公司门口,有些焦急不安地朝着白迎这边张望。
等白迎出来,他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来。
“迎迎,给我十分钟的时间,我们聊一聊好吗?”
白迎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来到了一旁没人的巷子里。
白迎的表情很平静。
“你说吧。”
她还以为傅丞特地来公司找自己,是想为着他和魏紫菡之间发生的事
情好好吐槽一番。
却没有想到,傅丞只是在纠结了一番之后,小心翼翼的问她。
“你和舅舅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迎迎,你是不是被迫的?”
听见这个问题,白迎一愣,神色复杂的看了过去。
傅丞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伤害到了她,连忙摆手。
“你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关心你而已,如果你觉得这个问题不方便回答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白迎深吸一口气,渐渐冷静了下来。
既然傅丞已经找到了自己,并且主动提起这件事情,就说明他已经清楚了。
白迎没有浪费时间去解释,而是淡淡开口。
“我没有被逼迫。”
这话显然让傅丞意想不到。
这话让傅丞的神情越发焦灼了。
“怎么可能不是……迎迎,那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说你有什么把柄在舅舅身上?你说出来吧,我会尽力帮助你的!
看着他眼底发自真心的关心,白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没有苦衷,也没有把柄,虽然我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我只能告诉你,我和傅先生之间发生的事情与你无关,也用不着你来多此一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