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伟, 你怎么了?是摔到哪了吗?”胡玉莲看着呆坐
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的周大伟,担心的来想搀扶他。
周大伟半天没说话,摆摆手, 心里砰砰跳的飞快,好像跳出来一样。
他想被
鹤扶光的年轻人,对方刚刚露出的那气势,根本不像他说的什么啃老的小白脸
,还有
气……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周奶奶耳根软没主见,她在家也没有任何底气,她年家里穷,其说嫁倒不如说是被卖到周家的,因为这, 她在家不敢大声说话, 做任何事也是听周老爷子的,在自己丈夫骂孙女的时候她根本不敢插嘴, 劝不敢劝, 缩在旁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争吵后,孙女场走人了。
等人离了, 气氛没刚才那么剑拔弩张了她才敢支支吾吾的说几句话。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好不容易人来了,这不到一又把人骂走了。”
“上一吵完以后她就两年不来,这次又……”
周老爷子眉头一竖,呵斥道, “你给我闭嘴!”
周奶奶顿时不敢再说话。
但这结果显然不是大家想的,胡玉莲想说什么, 结果这时周宇怀里的孩子哼哼唧唧的,快哭起来了, 气氛本来就差,小孩子一哭让人烦躁了。
胡玉莲赶紧朝周宇使了使眼色,但周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既没有哄孩子也没有看到母亲给她使的眼色。
一直在边上看热闹没吭声的周承宗见状,机灵的上前拉住小外甥女的胳膊,周宇说道:“姐,里面太闷了,咱们出去走走吧。”
“你看我的小外甥快哭了。”
周宇这时才恍然如梦的神,但她的神色依旧有些恍惚,木讷的跟在周承宗后面。
等人离了,胡玉莲才说:“爹,这样下去不行,咱们现在最的是把建国给哄来,这大姑娘好不容易养大了,是再继续分就不好了。”
这女孩子长大了多值钱,而且还是点大学的高材,别的不说,单就这以后彩礼钱绝对少不了。胡玉莲心里打着算盘。
大女儿周宇的彩礼钱年被他们扣下拿来装修房子了,承宗现在也长大了,现在小姑娘贪心得很,不想老人住一块,她还得给儿子准备一套婚房,到时候周建国的彩礼的高些,正好以给儿子买一套。
“这好不容易大年的把人哄来年,是再这样闹下去,大家不好看,别到时候她一气,以后再让她来就难啦!”
这山高水远的,不能让人就这么呆在S市,今对方带来的这小白脸不就是教训,初是没闹翻,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就不会找这么表面光的。
胡玉莲心里想得美,却没想,她高估了这家在周建国心里的,也低估了周建国的强势。这就注定她的算计落空。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一家上下还在讨论怎么把人哄来时,周建国已经坐上了去的车。
此时,周大伟总觉得周建国的男友看起来不像一般人,他心想,这小妮子估计是怕他们占便宜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对于对方在S市买的房子,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胡玉莲在那费尽心思盘算,他也就有无的抱着能占点便宜就占点的心态随她折腾。
能占点便宜么最好了,不行的话也没损失。
周建国离后,胡玉莲劝说自己公公,老人是长辈,总是站在有理的那一方,只老人稍微低下头,周建国作为小辈还能不接受吗?
但周老爷子哪里愿意,他极好面子,周建国又说了那样的话,他哪肯听胡玉莲的话去向小辈低头把人请来,他梗着脖子放下豪言,一定周建国给他下跪认错才肯原谅她。
不仅如此,他还对着胡玉莲发了好大脾气,就连周大伟挨了一下,他怒骂道,周建国是他们的,现在她这么不孝肯定就是跟着他们学的,活脱脱的迁怒。
周老爷子觉得周建国再怎么样也就是小丫头片子,还能不这家吗?他那番话不是耍威风这么说的,而是他心里就是这么想。
但周大伟他们没他想的那么真,他们是小看着周建国长大的,对方那牛脾气他们还能不了解,初打断两把扫帚没掰来,别说现在翅膀长硬了,人飞出窝了。
果不其然,等他们终于憋不住去酒店找人时,前台告诉他们人早退房走了。
那时候周建国已经窝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玩手机。
知道人走了,胡玉莲骂骂咧咧的离酒店,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周宇的沉默。
周大伟倒是满肚子的心思,但大年的,再多想法也得等年后再说了。
*
离那家,周建国感觉哪哪顺心,只那些傻逼不来烦她,她什么烦恼没有。
闹了一趟以后,她也能有段时间清净一下了。
大年三十,周建国看着饭桌上丰盛的菜肴,还有在厨房忙碌的鹤扶光,心中五味杂陈,心头酸酸麻麻的,让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鹤扶光摘下围裙,见她情绪不太对,关心的询问道:“怎么了?”
不会说好听话的周建国:……我该说什么?
她好半才艰难的憋出一句话:“做了那么多菜我们吃的完吗?”
说完这话,周建国懊恼的闭上嘴。
鹤扶光看着周建国因为太多情绪反而没有表情的脸,不仅没有误解,反而被对方的傲娇戳中了心巴,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心里则在疯狂呐喊,小小她怎么以这么爱!!!
她就像一只傲娇的猫,明明有时候心里很想你亲近,但又不表现出来,只会在你腿边绕来绕去,等着你去主动。
在别人眼里,周建国牙尖嘴利,顶撞长辈,在他眼里,骂人的时候好爱,翻白眼也很爱……做什么他好喜欢。
周建国不会喝酒,鹤扶光拿出自己自制的果茶给她倒上。
大年三十,一桌丰盛的菜,虽然只有两人,但他们却觉得这比以前面对一群各怀心思的人幸福的多。
“来,干杯!”周建国心的端起杯子。
“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大吉大利!”
“砰!”两玻璃杯轻轻碰了一下。
除了年夜饭,周建国难得起了兴致,跟着鹤扶光去买了年必备的春联、中国结……甚至还买了很多窗花。
然买的最多的还是各种坚果零食,不坚果之类的买的不多,又没有来拜年的客人,周建国也不太爱吃,他们买来就摆摆样子。
不买东西的时候,周建国意外尝到了一种叫夏威夷果的坚果,拆后里面的果肉让她惊为人,她以前在家只吃花葵瓜子西瓜子之类的,就连心果很少能吃到,别说这种稀奇玩意了。
看她喜欢,鹤扶光为此足足买了五六斤,带去留给她慢慢吃。
年就是在家吃吃吃,玩玩玩。
周建国一次感受到年该有的轻松快乐,整瘫在沙发或者床上,床头柜、茶几摆满了零食,看着电视悠闲的吃各种好吃的。
尤其最近流行的某短视频软件,让她有点上头外还格外上心,这东西早在去年她就看到,但那时她还没有直播,对这也是匆匆扫一眼就因为没兴趣转头就忘了。
但现在不同,直播时间久了,或主动或被动的她也慢慢吸收关于这方面行业的知识,她一直知道,网络迭的速度飞快,总会有新的流行趋势取代现在的模式。
在她又一次看到短视频软件后她试着下载下来玩玩,结果这一刷就刷到了大半夜,等恍然神,一看时间才发现时间自己居然刷了这么久了。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待这软件,用客观的角度来看,这种短视频制作成本低,内容比如现在的电视剧加简洁丰富,并且内容多元化能吸纳多人观看,比起现在家里常看的电视它有趣也有优势。
而且现在的人活节奏快,这种短剧符合大家的需求。这样的平台方式以说得上未来前景观。
甚至这种模式再继续发展,进一步也能接替直播成为新的具有潜力的赚钱模式也不是不能。
周建国脑子里疯狂转动,满脑子是直播、短视频、秒拍……就连鹤扶光什么时候进来不知道。
鹤扶光见她两眼放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呢?”
“啊?哦,在想这短视频。”周建国神,她拿起手机举起来给他看。
鹤扶光微微挑眉,短视频?怎么感觉某人邀请他参加的某项目有点像?
周建国枕着手臂躺下,“我不能做一辈子直播,打一辈子游戏。”
“等以后年龄大了,我的技术会下滑,手法意识也会变得迟钝。”
“到那时候我肯定比不后来的年轻人。”
闻言,鹤扶光靠了来,支手撑着脑袋躺在她旁边,“那你想老板吗?”他也去了解这行业,这行业说在的,娱乐圈有很多相似之处,有些主播红了以后会试着转型自己老板,弄工作室签别的小网红。
是小小想,他以支持。
只不周建国完全没想到这,他一提出,她毫不犹豫的摇摇头。
“那还是算了,我没想。”
“钱嘛,够用就行,我本来想着,年轻的时候多攒点钱,多买几套房子,财务自由以后就以闲下来到处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就挺好的,钱我完全够用,老板费心费力,我太懒了不适合。”
说话,她这样其挺胸无大志的。
但小时候吃苦的她长大就一点不想再吃苦受累了。
高中那段时间是最累了,那时她经常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快支撑不下去了,除了高三阶段,那时候她既在家做家务又跟着下田干活,还努力学习考上大学费了多少精力,知道她是撑下去的。
累到极致就想摆烂,她不想把日子得那么累。
现在的活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停顿了很久,周建国心里想了很多,但其短短的几月下来,她还挺喜欢游戏主播这份工作的,她也很享受这种被关注的感觉,或许以后有别的游戏主播出现替代了她,她也没觉得不对,花无百日红,她已经做好了这心理准备。
她只是……不想被动的被时代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