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生活真是忙碌得很。 周建国现
除了日常学习任务以外, 她偶尔还要参加社团活动,周五和周末要直播,以前话她还能末白天的时间一半被用来学车在白天空闲时间抽时间去约会, 但现在周
了。
因为前阵的短视频,给她带来了不少热度, 她短视
频的粉丝关注已经超过了一百万。
短
视频的官方建议她多发一些视频和福利。
钱不赚王八蛋, 周建国自认自己是个大俗人,不趁这机会吸吸粉难不成等热度过去?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所以虽忙的晕头转向,但好在还鹤扶光这个仙男友帮忙。
鹤扶光不知道打哪弄来的包括剪辑在内的专业团队, 不仅技术一流,还全权包揽了周建国的短视频幕后。
专业不愧是专业的, 了团队, 周建国的视频质量一下提高了不少。
不仅将周建国游戏直播内容的爽点体现的淋漓尽致,还会根据最近流行趋势来进行改变,让周建国牢牢在流量最前端。
自了团队,周建国的号开始稳定输内容了, 之前的不定期作品到现在稳定上传, 完美弥补了她直播时间短且不固定的缺陷。
这也是为什么周建国的粉丝稳定上涨的原因之一。
粉丝涨得快这也导致周建国的知名度越来越高, 周建国本来就在直播露过脸, 原本她名气不高,露脸次数也少, 学校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自打短视频让她又火了一波,她名气一大, 同校认识她的人也偶刷到了她的视频。
这天周建国一回校,就感觉周围人看她的眼点不对, 不过因为不是负面的她也没在意。
等到了宿舍,就看到文晴晴在她们寝室, 正跟祝芙说话,到声响扭头看到周建国,惊呼道:“建国你回来啦!”
这语气……周建国纳闷了,不是上午刚见过?
紧接着下一秒,文晴晴兴奋的说道:“建国,你也厉害了吧,没想到你居成了大主播!”
“你这闷声干大事啊!”
说起来,文晴晴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边的同学居会是百万粉丝的主播,要不是网上照片,她还以为这是别人恶搞呢。
魏洛格也是一样,虽她消息一向灵通,但可惜她来不玩游戏,加上周建国保密工作做得好,来没在寝室透露一字半句,要不是魏洛格个朋友就是在浣熊直播搞美妆的,今天偶和她提起跟她同平台的一个人特别猛,半年涨粉五百万,边嫉妒的说人长得也不怎么样,边还给她看了视频,不她到现在都不知道。
魏洛格知道了那就代表整个班级都知道了,她一向管不住嘴。
周建国倒是没啥,主要校内学术氛围浓郁,一开始大家会因为奇关注她,但等奇劲过去了,还不是自己做自己的事去。
周建国耸耸肩,“一开始也就是打打游戏,想赚点生活费。”
“这又没啥好说的。”
魏洛格羡慕的问道:“做主播很赚钱吧!”
“你一个月能赚多少啊?”
这问题……周建国自不会回答,她撇了对方一眼,“就平台分成,不固定。”
她转头看向祝芙:“夏琪芳是什么情况,我刚在校门口碰到尚鑫了。”
“那傻逼搂着另一个女的。”
“他们俩不是还没分吗?”
魏洛格也不傻,心想对方粉丝这么多肯定很赚钱,但对方不想说,自己也问不来,于是只能顺着对方转移话题。
提起这个,同样被渣男伤害的祝芙也很气愤,大骂道:“是还没分,但也差不多了。”
“那尚鑫就是个渣男,跟夏琪芳谈的时候就和同系的学妹搞上了。”
文晴晴骂:“长得人模狗样,尽不干人事。”
但文晴晴转而又恨铁不成钢道:“芳芳也是,这渣男留着做什么,人家都劈腿了,她那天哭的那么惨,结果还不愿意跟人分手。”
魏洛格撇撇嘴,心想,还不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那尚鑫确实长得不赖,人也幽默风趣,也难怪夏琪芳不舍得。
周建国来不掺和别人的感情问题,别问,问就是劝分,问那就只祝福。
人聊着聊着,就聊起兴头来了。
魏洛格也跟着聊,聊的忘了自己脑刚起的那点念头,等想起的时候都已经是晚上了。
夜晚降临,晚自习结束后,无数学生教学楼蜂蛹而,周建国拎着装和笔的布袋和文晴晴她们一起,周围不少学生投来各各样的目光,大多都是好奇的眼。
早就习惯了直播的周建国完全忽略掉这些火辣辣的视线,反正不要打扰到她学习和生活就行。
好在大学头素质的占大多数,周建国还是挺满意的。
在路上,裤袋的手机不停的震动,来电话了。
周建国看了眼,电话没备注。
她按下接键。
“喂?哪位?”
“……建国,是我。”对话那头居是大姐周宇。
“大姐?”周建国些诧异:“你怎么突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她脑顿时涌现无数阴谋,这电话是老爷让打的还是周大福那对夫妻又要搞事情了?
脑闪过无数胡思乱想的念头,不过下一秒对方的话就打断了她的想法。
周宇声音些沙哑,“我……我不知道该找谁说,我现在好难过……”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你姐夫他在外头找了别的女人……”
后周宇哭哭啼啼的给她讲述了她是如何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丈夫轨的证据,还跟踪对方找到了那个插足别人家庭的小三。
最可悲的是到最后她现全家都知道,就只她一个人被埋在鼓,她的好婆婆好公公甚至还是替儿偷情打掩护。
“我给他们家生了儿,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周宇哭诉着。
“他对得起我吗?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个女人哪一点比我强,长得那么丑,半点都比不上我……”
周建国的那叫一个无语凝噎。
“建国,你说我该怎么办?”
“那就离婚!”周建国给的建议只一个。
男的都轨了还留着做什么。
话音一落,一直哭诉个不停的周宇就哑巴了,过了好一会说道,“不行,不能离婚,离婚了孩怎么办?”
“他都轨了?这轨只零次和无数次,而且你不觉得膈应吗?”
“这样的一个爸啥用?小孩长大也学不到好。”
但周宇对周建国的建议一点也不赞同,“不行,不能离,难不成离了给那个贱人让位吗?”
说来说去意思很明显,离婚,不可能。
周建国也就是这么一说,她也不指望对方脑会突醒悟。
对方不想离的原因她很明白。
首先就是愚昧思想,就她大姐那封建残余的嫁夫的思想,离婚不可能。
者周大伟夫妻也不会让大女儿离婚,要知道这些年他们借着周宇她夫家拿了不少钱和东西补贴娘家,单单就钱就将近二十来万。
不离婚还好说,好歹大女儿给夫家生了一儿一女,周宇娘家虽不满,但顾忌着儿媳妇生的孩,也不能撕破脸强迫他们还,毕竟等他们去世,这以后夫家的一切还不都是女婿和外孙的。
可这要是离婚了,那就不一样了,离婚那就是两家人,对方可就理上门要求还债。
其次就是,如果离婚,孩的抚养权又是一个问题。
周宇是半个全职主妇,一般也都是在公公婆婆的店帮忙,没去上班,也就相当于没经济能力,这孩判给她的可能性不高,就算能,这一人一个,婆家重视孙的程度,小儿给她的可能性为零。
原因,周建国也猜到了周宇肯定不会离婚。
起来挺糟心的,周建国不是很想继续,揉揉额头,“那你打电话过来是想怎么样?”
她这么一问,周宇也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这个电话。
丈夫轨后,她大闹了一场,又是哭又是闹的,但不管是谁,和她说的也都是自己小到大惯的话,要是以前,那些话她也是认同的,但现在,她却觉得异常刺耳。
她心也是一瞬间想要离婚,但紧接着她就想到了孩。
她想要儿,可她又突想到过年时妹妹说的那一番话。
她的女儿,是啊,她的女儿,她猛想起自己还个大女儿。
她看到自己的大女儿正在给她的弟弟换尿布,小小的人儿已经十分懂事,哪怕被家人忽略,也依旧不哭不闹的照顾着夺父母关爱的弟弟。
当她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儿时,她才现,自己的女儿不知何时已经这么大了,她已把女儿忽视到这个地步。
自打了儿,她就也没和女儿亲近过,但她现在觉时,自己的女儿好像长大了不少,明明才是上小学的年纪,却一点也不顽皮,性格乖乖的,照顾完弟弟就回房间做作业,完全不需要人催促。
这让她不禁想到弟弟周承宗,在她眼,弟弟就是全家的希望,是她的靠山……
可是丈夫轨,她打电话给娘家,她弟弟只是不耐烦的指责她:不就是轨吗?哪不偷腥的男人?说到底这还不是大姐你的问题,要不是你管不住,姐夫能轨吗?
说来说去问题都在她上,弟弟怪她没用,说她自己管不住男人。
她迷茫的现,她的弟弟好像做不了她的靠山。
明明是男人犯了错,为什么所人都指责她?她做错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