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险些以为自己在这贡献出久违的BE。
藤蔓将她越束越紧, 锋利的倒刺早已粉碎她身上的女仆裙装,紧贴着她的皮肤滑动,深深刺入她的身体。
剧烈的刺痛传入脑海, 温黎感觉皮都炸开。
浑身没有一处地方是疼的。
感觉简直像是当场体验一遍姨妈痛!
但幸中的万幸是, 温黎拥有着丰富的痛经经验。
她按照以往的方式, 瞎猫当耗子地深呼吸调整着状态,没想到误打误撞真的感觉稍微适应一点这种疼痛。
但与此同时, 鲜血从伤口中涌出的感觉很真实。
温黎感觉到体温正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她的力气也一点点被剥夺。
呼吸开始变得艰难,整个人都肉可见地虚弱下来。
【玩家,你还在等什么?!快点使用传送阵!】
【快一点,再拖就来及!】
【你真的命吗?】
系统焦急的声音像是从水面上传来。
而她则沉入冰冷的海水,窒息感和无力感将她湮没。
进入游戏世界以来, 尽管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危机, 但温黎从来没有如此直观地感受过亡。
感受到她本能的求生志, 游戏面板自动弹出来, 切换到游戏背包栏浮在她手边。
传送阵图标近在咫尺。
只需她动动手指轻轻点击一下, 就可以回到安全的地方。
远离这些痛苦。
温黎伏在卡修斯肩艰难地瞥一游戏背包栏, 在系统接二连三的催促声中, 咬着牙将游戏面板关闭。
她已经好容易坚持到这一步。
如果在这个时候使用传送阵,那就前功尽弃。
温黎其实是那种吃苦的娇贵公主,她清楚自己的是什么。
为得到一些东西,她愿为之付出一些什么进行交换。
——她可以允许自己吃苦受罪, 但是允许自己白白吃苦受罪!
可体力流逝的速度很快, 温黎感觉浑身发冷, 全靠志支撑着手上机械的动作。
知道过多久,她甚至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身体。
会真的这样BE吧?
她脑海迷迷糊糊地冒出这个念。
BE对她来就等于亡。
在这, 她没有氪金买第二条命的机会。
摆在她面前的,似乎只有“自曝身份”这一条路可以选择。
威压在空气中冰冷地蔓延,藤蔓在杀中震颤着,像是一条条巨蟒一般紧紧缠绕着她。
温黎识有些昏沉,手指自觉蜷一下。
“修。”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见。
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身体开始受控制地压在卡修斯身上。
太累,她休息一会。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到紧贴着的身体猛地僵硬一下。
温黎的大脑已经有些混沌。
她的识察觉到什么,但是身体还昏昏沉沉地反应过来。
还没来得及辨别现在的状况,她就感觉身上几乎把她压碎的力道一松。
紧接着,她落入一个冰冷却可靠的怀抱。
有力的手臂揽在她的月间支撑着她的重量,另一只手紧贴着她的心。
源源断的神力注入她的身体,瞬间驱散她体内濒临亡的冷。
温黎甚至能够感受到细微的颤抖。
她此刻整个人都靠在卡修斯的身体上,下颌贴在他肩。
视野还因为失血过多而一阵阵发黑,只能勉强看见他银色的发尾,看见他的表情。
但似乎对方已经恢复理智。
温黎干脆放松身体,将体重全交他,舒舒服服地闭上睛休息。
[肢体亲密度+30]
感受到怀中的重量,银发神明淡色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手臂更稳地托住少女的身体。
可掌心却很快感受到一阵温热濡湿的触感。
他沉默片刻,抿着唇将更多神力柔和地渡过去。
银发神明的双眸知何时已经恢复静谧的冰蓝色,半张脸陷落在阴影,俊美的脸上看清神情。
感觉到怀中的身体逐渐恢复温度和生机,他却依旧敢收回神力,唇角紧抿,一言发地抱着她。
良久,卡修斯才试探着缓缓抬起手臂,想摸一摸她的发安抚她。
可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少女柔软发顶的时候却停住,像是一种近乡情怯的胆怯。
顿顿,卡修斯轻轻抚过她的发,一触即离。
他嗓音沙哑道:“……别怕。”
卡修斯想起那个神谕。
——“你将成为你最痛恨的恶鬼,在魔渊的永夜之中无止境地折磨你曾经想保护的人,然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之中去。”
自从千年前之,卡修斯便从未体会过恐惧。
他已经没有什么在的事情,包括他自己的亡。
但这一次,他破天荒地再一次感受到恐慌。
他的耳畔再一次回荡起少女识昏沉时无识吐出的那句呼唤。
“修……”
卡修斯揽着少女的手臂倏地收紧。
他心有很多没有理清的思绪,也有许多疑问想问她。
可他却莫名敢低下,敢看见她那双与千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眸。
他竟然真的险些像神谕所的那样,伤害对他最重、也最想保护的人。
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如果是,她为什么会叫出这个名字。
——那分明是仅仅属于他和加西亚之间的秘密。
可在众神之主的神谕之下,加西亚本应入轮回,魂飞魄散。
而众神之主对他的诅咒被他压制千年,早已形成另一个更血腥更邪的人格。
每当另一个他出现,他的神识都只能被暂时封印在身体。
但等他重新夺回掌控权,那些记忆也一并会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卡修斯皱眉,细细回忆着刚才朦胧间少女的动作和言语。
可她的动作和声音都太微弱,他甚至无法分辨这是是他迷乱时产生的梦境和幻觉。
回到现实之,一切美好的曾经和幻梦都将离他远去。
卡修斯没有话。
整片空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良久,他感觉到怀中的少女轻轻动动。
力道很轻微,像是刚降生尝试着啄碎蛋壳的雏鸟。
但卡修斯却倏地回过神来。
惊喜和迟疑交织着在胸口闪过,他迟疑下,没有立即开口。
他单手扶稳少女软绵绵的身体,另一只手在空气中划过。
汹涌的神力澎湃而出,瞬间充盈整个支离破碎的房间。
地板,窗帘,长桌,软塌,床铺……
一切陈设都被神光包裹着,以肉可见的速度拼凑修复。
几乎是瞬间,房间便恢复整洁如初的模样。
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少女安静地伏在他的肩。
她似乎恢复一点力气,有点惊魂未定地小声开口:“……卡修斯大人?”
卡修斯大人。
熟悉的称呼和语气将他心底那些还未成型的期待瞬间击碎。
上是什么感觉。
卡修斯的动作凝滞片刻,垂下睫掩下眸底复杂而汹涌的情绪。
原来真的,只是错觉。
卡修斯抿下唇角,静默片刻,弯腰将少女轻柔放在床铺上。
而他则站在床边远处,低看向她。
神力已经将少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势尽数治愈。
但她身上的衣裙却破损得很厉害,布料凌乱无章法地垂着,零星露出好几块白皙细腻的皮肤。
可她却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惊险之中,一脸劫余生地坐在床上仰着脸看着他。
卡修斯喉间的凸起上下滑动下,面无波澜地挪开视线。
这一幕简直比衣衫尽退还更加蛊惑人心。
少女却似乎识到这一点,依旧一瞬瞬地盯着他,脸上也没有丝毫自在,神情有些摸清状况的懵懂。
“您已经……恢复吗?”
良久,她试探着问。
温黎顺势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床边的颀长身影。
卡修斯身上的衣衫同样被藤蔓的倒刺刺得千疮百孔,露出他苍白的皮肤和清晰的锁骨。
可他的神情却依旧是冷淡的,一双眸平静无波,比起深邃的汪洋还淡漠无澜,银色的碎发有些凌乱地落在眉间,更显俊美无俦。
他身姿笔挺,哪怕穿着一身破碎的衬衫和西装裤,依旧像是穿着曾经那身无垢纯白的神袍一般,神圣可侵犯。
极端的诱惑和极端的冷静在他身上交织,无端更平添几分蛊惑人心的魅力。
太帅。
温黎面色如常,心却接连尖叫好几声。
颜狗就是这么没有原则。
反正老公也是故的,而且还为她硬生生克制住杀戮的谷欠望。
她愿为这张脸原谅他刚才的冲动。
卡修斯站在床边,他的神情已经恢复平日的冷倦,皮半低垂着,目光平淡而审视地落在她身上。
像是在辨认着什么。
温黎大大方方地任他打量,神中流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困惑和关切。
四目对。
良久,卡修斯率打破沉默。
他微微屈膝半跪在床边,双眸和她的视线平齐,睛紧紧盯着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刚才,你叫什么?”
少女歪歪,似乎有点外他问出这个问题。
但她什么都没有追问,乖乖地回答:“‘卡修斯大人’呀,怎么吗?”
紧接着,她突然察觉到什么,有点知所措地,“您怎么能……跪在身边?”
她又倏地低下,敢置信道,“竟然躺在您的床上!”
到这,她才像是终于从噩梦中挣扎着回到现实。
一边想起身,一边伸出手探向卡修斯的方向想把他扶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手却按在她肩膀上,力道温和却强硬地将她固定在床上。
温黎愣一下,下识抬起。
“躺好,你现在需休养。”
卡修斯单手按住她肩,另一只手扶着她躺好,语气很平淡。
温黎感觉到他的视线定定地落在她脸上,尤其是她的双眸。
她以为他还会继续问下去,然而卡修斯盯着她看片刻,便一言发地起身。
他的身高本就十分优越,这样站在床边,属于他的影子瞬间笼罩下来,将温黎从到脚暧昧地包裹在内。
无端多几分令她心惊肉跳的压迫感。
温黎注视着那双冷静的冰蓝色睛,莫名回想起久前那双惑人的红眸。
还有那张向来古井无波的冷峻面容上,唇角勾起的格外邪佞的笑。
还挺……带感的。
原来卡修斯是个隐藏的双重人格。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日乙那种清冷温柔挂的正宫标配人设呢。
温黎抬手摸摸脖颈。
她已经发现。
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全愈合,一点痛楚都感受到。
可藤蔓缠绕攀爬的冰冷触感却依稀残留在身体上。
第一次亲身体验传中的触手普雷。
嘶,该,有点刺♂激。
少女神色变幻,皆被卡修斯收入底。
他的视线下识随着她的动作看向她修长纤细的脖颈。
那时候,他的理智像是被浓稠的癫狂情绪封锁,无法掌控自己的行为。
但在这一刻,在他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之。
那些记忆和触感,也就全朝着他的理智汹涌而来。
她细腻的皮肤,鼓动的脉搏,温热的血液和轻声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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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斯抿下唇角,淡淡转过脸。
“今天的事,抱歉。”
“嗯?没关系的,卡修斯大人。”
温黎眨眨睛,露出一个十分真诚的微笑。
“毕竟,是自己求留下来的……虽然知道为什么,但是当时,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脑海响起,让留下。”
卡修斯眯起睛,一字一顿道:“什么声音。”
他向来倦怠的眸光就像是拨开一层迷雾,久违的危险锋芒这一瞬陡然席卷而来。
温黎却佯装没有察觉到卡修斯微变的神色,自顾自地喃喃道:“但是……面究竟发生什么,好像太记得。”
她有点失落地叹气,“应该也没有帮到您什么忙,反而拖累您吧?”
卡修斯垂眸凝视着他,冰蓝色的瞳仁眸光闪动。
眸底宛若寒潭般的色泽间,隐约翻滚起丝丝缕缕的情绪。
那些情绪复杂而深沉,令人难以辨认。
良久,他缓缓吐出几个字:“,你做得很好。”
无论她究竟是是和加西亚有什么样超脱于人的联系,他都用自己这双手伤害她。
就像他刚才所,她现在需休息。
更多的内情,他会在这之自己探清。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
淡银色的睫羽扫下来,卡修斯看向床上的少女。
她窝在床垫上,似乎在刚才的变故下累极,轻轻地闭着睛。
金发散落在柔软的枕,在神明的庇佑下,她苍白的脸颊已经恢复血色,心口微微起伏着,呼吸绵长而平稳,已经睡熟。
她身体舒展,身上破损的衣料更加凌乱随地散乱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道裂痕横亘在月间,露出一小片平坦的月腹。
而向上的衣料却有些盖住饱满的位置,在她的呼吸下微微上翘。
卡修斯难耐地闭上睛。
那是被他的藤蔓缠绕撕碎的位置。
藤蔓受他掌控,上面感受到的触感没有丝毫遗漏地传递到他的脑海中。
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属于他却又陌生的记忆,卡修斯神色微僵,下颌紧无识地绷成一条凌厉的弧度。
这是傲慢之神神宫中贴身女仆的衣裙。
他是她此刻正全心全服侍的神明,无法替她修复。
——“觉得他可能是信仰的神明。”少女带着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闪回。
卡修斯垂下的底思绪晦暗明。
良久,他指尖微动,一旁的绒毯瞬间飞过来,在半空中展开,轻飘飘地覆在少女身体上。
*
温黎迷迷糊糊地睡一觉,前发生的一切消耗她太多精力。
醒过来的时候,知道是是有神力作用,她感觉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神清气爽。
温黎刚隐约恢复一点识,懒洋洋地正伸个懒腰,就听见系统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来。
【可攻略对象,[暴食之神,卡修斯]改造度+20,当前改造度35/100】
什么?是她还在做梦吗?
竟然一口气涨20点!
温黎掐自己一把,真实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
是真的。
她赌对。
温黎险些在被窝笑出声。
她艰难地憋住笑,就像是在通宵肝大作业之发现自己拿奖学金,十分满足地点开[反派改造指南]。
[改造对象:暴食之神卡修斯
初级目标:让他生活的环境再安静(1/1),抢走他最心爱的甜点(0.5/1)
中级目标:尚未解锁
高级目标:克制食人肉饮人血的谷欠望(1/1)(NEW),尚未解锁]
系统惊呆,它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操作。
【竟然跳过中级目标,直接解锁高级目标!难怪这一次改造度一口气涨那么多。】
但它很快就再纠结这些无关紧的细节,语气染上几分按捺住的兴奋。
【这是最好的结果,你已经刷出高级目标,再回完成中级目标和低级目标太简单。】
顿顿,系统看着[尚未解锁]几个字,又冷静下来。
【……但你全都没有解锁。】
【因为以现在的身份,在卡修斯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连解锁中级目标的地位都达到。】
温黎很平静地,【能够解锁这次的高级目标,全靠[加西亚]的身份支撑。】
但是,她并会因此感觉失望。
加西亚也是她。
这无疑是一种解锁隐藏剧情的福利。
话题到这,系统突然想起来什么,可思议地问她:【对,你竟然打算告诉卡修斯你的身份?】
这是它没有预料到的走向。
【现在还是时候。】温黎摇摇。
她现在只想保住命,顺便快一点攒够改造度。
除此以外,她想节外生枝。
如果卡修斯认定她是加西亚本人,哪怕情淡漠如他,她也敢保证他会因为她和其他可攻略男主起冲突。
或许,他也会为保护她弥补她,而限制她的行动范围。
那她还怎么收集其他可攻略男主的改造度?
系统彻底被温黎绕晕:【那你为什么还演上这一出?】
温黎笑眯眯地回答:【当然是为让老公对更关注,更在。】
然她就可以高效收集更多改造度。
虽然她暂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也没有完全否认她就是加西亚本人的可能。
如果卡修斯在的话,他大可以自己去查探各种“真”。
她可没有封这一条路。
温黎再和系统闲聊,佯装刚清醒的样子轻轻眨眨睛,睁开双。
“唔,卡修斯大人?”刚苏醒的声线带着点绵软的鼻音。
她撑着身坐起身,发现身体上知道什么时候被体贴地盖上一层绒毯。
柔软的绒毛贴着她的皮肤扫过,上面残存的属于她的体温热乎乎的。
温黎突然想起什么,掀开绒毯一看,果然发现自己身上这条裙子破破烂烂几乎什么都遮住。
她愣一下,迅速把绒毯重新盖回身上。
卡修斯竟然没有修复这条裙子上的破损痕迹。
难成她穿着这一身一看就发生过什么少儿宜事情的衣服回到珀金身边?
那她可真是敢想象珀金的反应。
温黎一边腹诽一边转过脸,一便看见距离她远处的软榻上斜倚着的熟悉身影。
房间唯一的床铺被她霸占,银发神明修长的身体倚靠在软枕上,柔软的发丝顺着重力向垂落,露出光洁的额。
他双腿交叠,一条手臂搭在椅背上闭着睛。
感受到她的动静,他缓慢睁开睛看过来,神肃冷而清醒,像是始终未眠。
“好些吗?”
卡修斯起身靠近她,然在她身侧远近的距离站定,语气没有流露出多少多余的情绪。
温黎想想,小声开口:“卡修斯大人,有点饿。”
顿顿,她像是有点好思一般露出一个笑容,睛注视着他。
“可以吃一点卡修斯大人的甜点吗?”
来都来,她一举收割全能收割的改造度。
这其实是极其冒犯的求。
如果维克在场,恐怕惊讶得连下巴都掉在地上。
但卡修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悦的神情。
他平静地和她对视,半晌才紧慢地开口:“除这个,你想什么都可以。”
送往他房中的甜点全亡灵之气制成,仅口感透着腐朽的气息,吃下之就连神明的躯体都会感到强烈的适。
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她会。
“可真的很想尝一口。”温黎细声细气地,“就一次,一小口,好好?”
少女声线本便悦耳,现在知道是因为刚苏醒久还是放软嗓音,声音像是羽毛一般轻飘飘落在耳畔,勾起一阵痒。
卡修斯沉默片刻,抬眸朝着外道:“把东西拿进来。”
外等候许久的队伍似乎早已在等待这道命令。
卡修斯话音刚落,房便被推开,维克领着两队大气敢喘的魔使进入房间。
维克原本已经预料到房中的狼藉混乱,可当他看见房间的景象时,险些维持住平日冷酷的表情。
想象中四分五裂的地板和陈设好端端地摆在原位,原本应当饱受邪拉扯的银发神明安然无恙地负手立于房间内侧。
在他身侧宽大的床铺上,金发少女正盖着一条薄绒毯看过来。
她发丝凌乱,绒毯没有遮盖住的位置露出破损的上衣,领口处和肩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察觉到前投来的视线,半侧身站在床边的银发神明微一皱眉,弯腰扯过绒毯的边缘,将少女从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维克视线像是被烫一下,飞快地转开视线。
这副景象,刚才他们焦虑等在外时,房间究竟发生什么,简直一目然。
维克僵硬地按着腰间的巨镰,突然感觉思维有点混乱。
神谕中只提到卡修斯大人被邪掌控之,会控制住杀戮和折磨的谷欠望。
但没有提到过这种事啊……
难道,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