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第一反应是拒绝的。
——她已经用赫尔墨斯未婚妻的身份到过卡修斯了！！
当时或许卡修斯不清楚事实。
但果她顶着这个身份陪着赫尔墨斯出席了魔渊宴会……
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金发少女有点迟疑地抬起眼盯着赫尔墨斯。
“我从来没有参与过这样重要的场合, 万一不小做了什么不优雅体面的事情，会让您难做吧？”
她没有明说，但是疯狂暗示。
所快点收回这句话收回收回！
她就可顺水推舟留在房间自由自在地吃香喝辣了。
然而这一次, 赫尔墨斯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言下之意。
又或者是并不赞同。
“做我的甜, 只需要随所欲就。”
赫尔墨斯轻轻笑一下, 声线华丽磁让人耳朵怀孕。
“你的存在就是优雅本身。”
他眉眼深邃，轮廓英挺, 一双金眸像是汪洋般包容而静谧，在几乎将她溺毙的温柔中，温黎隐约看深处不易察觉的强势和控制欲。
他看上去虽然风度翩翩，骨子却是一个十足的掌控者。
温黎叹了口气，只应下。
她很难拒绝赫尔墨斯。
系统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地上线。
【亲爱的玩家, 祝您运。】
*
奢靡绮丽的宴会厅中, 金发白衣的明脸色冷淡地靠坐在沙发上, 显然兴致不高。
泽维尔懒洋洋坐在他对面, 两条笔直的长腿恣意搭在茶几上上下交叠着。
他一手垫在脑后, 一只手随意戳着一黑一红两个小团子。
小火团被他捏在掌向外抛得眼冒金星, 晕乎乎地飞回来。
“呜, 泽维尔大人，晕——呕！”
话还没说完，它就发出一阵干呕声。
另一边的黑雾团子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但是它向来浓郁的黑色雾气却肉眼可地稀薄了不少，看起来状况也没到哪去。
“啧, 平衡能力还有待锻炼, 不然后怎么跟在我身边走时空隧？”
泽维尔百聊赖地收回手。
“算了, 去一边休息一会，待会继续。”
小火团和黑雾团萎靡地应了一声, 转身离开时却像是满血复活一般，欢天喜地地飘走了。
耶，终于逃出了泽维尔大人的魔爪！
泽维尔用力向后一靠，漫不经撩起眼皮瞥一眼珀金面表情的侧脸。
“喂，说你那个贴身女仆死了？”
珀金始终一言不发地坐在原地，就连姿势没动一下，狭长的碧眸沉沉，似乎在出。
直到泽维尔不怀意的问题，他才缓缓抬起眼，似笑非笑地转过脸。
“你很关？”他语调讥诮地问。
“放松点——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什么没说。”
泽维尔扬眉对上他的视线，随口，“上次时，你不是还很宠爱她吗？”
说到这，他稍有兴致地倾身，手肘支在膝盖上。
“怎么才一个月过去，你就把她杀了。她做了什么？”
珀金拧眉看着他，一时间没有说话。
说话间，厚重的殿门传来一声轻响，然后徐徐向着两侧打开。
卡修斯肩头披着墨色袍缓步入内，一张俊美的脸不复曾经事不关己的漠然，冷若冰霜，不将他们刚才的对话进了多少。
珀金眉间皱得更深，晦暗不明的视线落在卡修斯身上。
卡修斯也冷冷扫一眼珀金。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空气瞬间凝滞下来。
一种声的压迫感和火药味瞬间蔓延开来。
半晌，两人情一个冷郁，一个讥讽，同时转开视线。
泽维尔隐约察觉到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转念一想卡修斯和珀金不和几乎是摆在台面上的事。
不说国，自从到了魔渊就从来没有他们脸色对上一句话。
他看戏般整暇地靠在沙发靠枕上，慢悠悠地说：“哟，卡修斯。难得今天看起来……精不错？”
卡修斯淡淡瞥泽维尔一眼，迈步在距离他们最远处的沙发上合衣躺下。
他迷人的冰蓝色眼睛兴致缺缺地阖拢，淡色的薄唇也抿一条平直的线。
他平始终冷倦，就像是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很少能够到在这种情绪外露的时候。
泽维尔揽住珀金的肩膀，视他比刚才还要阴沉的脸色，口吻恶劣地揶揄。
“你又怎么招惹他了？”
珀金冷笑：“你的辨识力简直匮乏得令人叹为观止，为什么不能是他招惹我？”
他情不佳，平时说话不算悦耳，此刻语气更是夹枪带棍。
泽维尔唇角的笑意淡了点。
他怀疑珀金就是因为这张嘴而堕落的。
——他不信国那群貌岸然的家伙能够受得了他。
泽维尔原本对珀金贴身女仆的死亡并不感兴趣，但他敏感地猜测这或许和卡修斯有关。
——上次宴会时，他们争夺她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虽然不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值得魔渊两位主为她争执这么长时间。
但不得不说，他被勾起了兴趣。
泽维尔掀唇一笑：“那聊聊刚才没说完的事，那个金发女仆又是怎么招惹你的？”
魔渊宴会是他觉得最聊的事情没有之一，果硬要说有什么更令他厌恶，那应该是在这聊地等着所有人到场的过程。
在上次看了一场戏，这一次也有点能打发时间的小“惊喜”。
泽维尔原本只是不经意一问，珀金却不想到什么，脸色倏地冷下来。
他冷不丁掀起眼皮转过头，压着戾气盯着泽维尔，像是在辨认什么。
良久，珀金才一字一顿：“她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他草木皆兵。
实在是卡修斯的突然出，令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连带着看什么觉得不对劲。
泽维尔黑眸微眯，脸色也渐渐黑沉下来。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脾气的格。
被珀金这样接二连三地冒犯，烦躁感已经彻底掩盖压制住了奇。
泽维尔抱着手臂冷嗤一声。
他可不是卡修斯那种对一切漠不关的脾气。
让他生不悦的，他必然要百倍千倍地奉还。
“你还是老样子，还是这样傲慢、薄情。”
他恶意地挑了下单边眉梢，语调恶劣又乖张。
“所，不可能有人会真爱你、关你，而你更不会这样对待任何人——我说对了吧，是因为这种原因，你才会杀了她。”
珀金直直地和他蕴满了恶劣的目光对视。
他牙关不自觉紧咬，一股剧烈的不悦惊涛般涌上头，眉宇不自觉压下来。
但很久过去，他却什么没说。
珀金不得不承认，泽维尔说中了他的事。
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她才会在他还没有表态的时候，就主动提出要离开他。
——明明他当时只是随意说了几句话。
吧，他承认语气或许不。
可被欺骗的人是他，难他连生气的权利没有吗？
还是说，她一早就打定主意想要离开了，只是坏眼地继续在他面前表演着情根深种的样子，冷眼旁观他犯傻。
这几天珀金一直在想卡修斯最后的那几句话。
莫非温黎就是那个冰块千年前甘情愿堕落的原因？
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之间的关系——
珀金眸底的温度彻底冷却。
虽然看上去她在失忆得显而易，不仅根本不记得曾经和卡修斯的那段过往，还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他……
但是这些，曾经不属于他。
而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属于另一个人。
珀金眼晦暗沉郁地看向卡修斯。
后者放松地躺倚在沙发上，肤色苍白，五官俊美，银发陷入软枕。
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看上去却清冷养眼，气度斐然。
但这改变不了卡修斯只是一个没有感情、冷冰冰的石头。
他究竟有什么？
珀金忍不住去想象温黎和卡修斯曾经在他看不的地方，究竟是怎么相处的。
一想到她或许会用对着他微笑的嘴唇亲吻卡修斯，或者那双圆润明亮的眼睛只能倒映出卡修斯一身影，他就觉得浑身像是被反复磋磨一般不舒服。
她格那么聒噪，和卡修斯一点也不合适。
他们之前只能落得这样的惨淡收场，就算有机会重来一次，稍微聪明点的话，她也不应该再选择卡修斯。
可她又的确是个……不恐惧、不后悔、每天只笑眯眯的笨蛋。
珀金修长的手指揉上额角，皱眉闭上眼睛。
他原本就很烦躁，在被泽维尔几句废话说得更烦躁。
所制造这些噪音究竟有什么意义？
魔渊的规则倒是不少，但可笑的是几乎没有什么用处。
什么时候可加一条[让所有废话连篇的明在他面前闭上那张该死的嘴]。
“所，赫尔墨斯在哪？”
珀金支着额角转移话题。
他抬眸打量一眼紧闭的殿门，嗤笑，“我宝贵的清晨时光，并不是专门留给他肆意浪费的。”
“他？”
泽维尔蓦地冷笑一声，黑眸泛起一抹冷光。
赫尔墨斯恐怕还沉溺在温柔乡爬不起来吧。
就在这时，殿门再次传来动静。
随着一清脆的“咔哒”声响，泽维尔瞳孔愕然一缩，脸色瞬间变了。
与此同时，卡修斯向来波澜的色也沉下去，在一瞬间的怔然之后冷却下去。
紧接着，赫尔墨斯染着松散笑意的声音响起。
“安，各位。”
“抱歉稍微有些迟，但为了美丽的小姐而等待，是每一位体贴的绅士应该做的，不是吗？”
与赫尔墨斯噙着笑意的声线截然不同，泽维尔的眼愈发阴郁。
他的视线直直落在赫尔墨斯身后半步的身影上。
黑发黑眸的明眼直白热烈，没有丝毫掩饰。
与他相比，卡修斯的目光要内敛得多。
但他的眼睛却自始至终不偏不倚地注视着那个位置，眸光沉冷幽邃，不在想些什么。
一时间，整个房间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赫尔墨斯身后的金发少女身上。
珀金不明所地撩起眼睫，冰冷而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
她穿着一件贴身的包臀鱼尾长裙，裙摆曳地长长拖在身后，腰身臀部勾勒出曼妙有致的身段。
可更令他挪不开视线的，是那张精致动人的脸。
珀金眸光渐深，底涌出一种法言明的微妙感。
这张脸，对他来说有一点过熟悉了。
蓬松的金发，明亮的鸢尾色眼眸，小巧的鼻尖和红润饱满的唇瓣……
一切那么似曾相识。
但是在这一层熟悉之下，是即将破土而出的陌生感。
眼前少女的长发更加卷翘，大波浪妩媚地掠过脸侧，掠过锁骨，略有些凌乱地垂落在胸口。
而另一个住在他底的身影却向来喜欢把长发盘起，用一种浮夸得可笑的蕾丝蝴蝶结固定在发顶。
眼前少女的身材也更丰满一些。
不像她，几乎整个身体被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蓬蓬裙，清瘦而寡淡。
尤其是那双眼睛……
在少女目光不经意落在他脸上的时候，珀金皱着眉撇开视线。
这双眼睛，实在是过勾人了。
眼尾上扬，眼角下勾，令他想起人界深林中狡猾灵活的狐狸。
她却永远是明媚阳光、灵动娇俏的。
像，又不像。
珀金不自觉再次揉了一下额角，语气辨不清意味：“这就是你的未婚妻？”
他开口时没有指，但很显然这句话是在对赫尔墨斯说。
赫尔墨斯勾着笑漫不经地点头。
但他没有开口，反而稍微侧了侧身，一只手自然地牵起少女的手将她带到身边。
“甜，想打个招呼吗？”
……
直到进入宴会厅的前一秒，温黎是面带微笑着浑身僵硬的。
她已经不想去想象卡修斯看她之后的反应了，只能一遍遍在理安慰自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老公总要另一位老公的，大家一起和和美美幸♂福生活在一起难不吗？
区区……（消音）
她可。
不是不是这种自我暗示起了效果，在赫尔墨斯推开殿门的时候，温黎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她不过是身处于修罗场中的美女罢了。
老公们之间的竞争，和她有什么关系？
一进门，温黎感觉整个人立刻被三目光紧紧锁定了。
她做了个深呼吸，选择先去看暂时对一切一所的珀金。
虽然也刚离开没几天，但她感觉已经久没有到小金金了。
竟然有点怀念！
而且也有点奇。
没有她在身边，他过得怎么样？
温黎抬起眼，正对上珀金辨不清喜怒的视线。
反正珀金没有过她这个身份，她的态放得很平。
——长得像算什么，娱乐圈著名共用一张脸的例子还少吗？
觉得奇怪那就是少多怪。
温黎拿捏着豪门富的人设和姿态，微笑着小幅度颔首。
然后她视线一扫，转向泽维尔。
泽维尔的脸已经彻底黑透了，眼睛定定地盯着她，沉郁的眸底几乎燎起一团汹涌妒火。
“你——”
他咬着牙，只从牙关中挤出这一个字，狠狠盯着她不说话了。
那眼简直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又吃醋啦。
温黎看得想笑，但碍于场合比较正式，她忍住调侃的笑意，佯装不认识一般正经地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泽维尔大人。”
泽维尔沉着脸看她。
金发少女脸上自然的笑容就像是一把刀刺进他的眼球，然后一路刺到脏。
她竟然陪同赫尔墨斯出席这场宴会。
这是魔渊中最正式的场合，她的出，异于和赫尔墨斯彼此间默认了她未来后的身份。
很啊，她得偿所愿了。
那他呢？
昨天还贴在耳边叫他“哥哥”，今天就用这样的身份出在他面前。
她把他放在哪了？
泽维尔口翻涌着一种浓烈的不甘和嫉妒，最后深深看她一眼，环着手臂冷嗤一声挪开视线，没有说话。
赫尔墨斯却慢悠悠笑了一声。
“泽维尔，注意你的态度。”
他语调悠然，尾音拖得很长，蕴着点不着痕迹的警告，“对待长辈此礼，这就是魔渊教会你的规矩？”
泽维尔用力磨了磨后槽牙，力之大几乎把牙根碾碎。
他眼晦暗地盯着金发少女看了半晌，周遭的空气似乎骤然冷却了不少。
良久，泽维尔才从牙关挤出两个冷淬冰的字眼。
“叔母。”
赫尔墨斯眉眼间流淌起清浅的愉悦，揽着温黎转向卡修斯。
重头戏来了。
温黎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抬起眼和他对视。
金发少女脸上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就像是第一次面一般礼貌而疏离，笑眯眯：“卡修斯大人。”
卡修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冰蓝色的眸底情绪逐渐浓稠。
他平时几乎不会对任何事物体出一星半点的关注，此刻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却格外久。
温黎从来没有过卡修斯露出这样的眼。
就像是静谧的晴空染上阴霾，然后渐渐沦陷在辨不清情绪的晦暗之中。
和往的静谧温和截然不同。
她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直到在场所有人察觉到怪异之前，卡修斯挪开了视线。
他薄唇轻抿，轻描淡写地点了下头。
姿态看上去懒倦而淡漠，似乎对此刻发生的一切漠不关，更不在意赫尔墨斯的未婚妻出在这。
仿佛刚才的凝视不过是一场错觉。
珀金翘着腿靠坐在沙发上，显然不在焉在走。
泽维尔则沉沦在中烧妒火中，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赫尔墨斯意味不明地垂眸，看着卡修斯清冷的侧脸。
人鱼膏点燃的温润光芒落入他璀璨的金眸中，眸光忽明忽暗，安静地流淌着，将他英俊的五官衬得愈发幽邃莫测。
卡修斯对他的甜，竟然有些出乎他预料的关注。
尽管对方掩饰得很，但他细微的异样并不会逃过赫尔墨斯的眼睛。
他的目光并不尖锐，但存在感极强，就像是一层厚重的薄膜包裹住卡修斯。
似乎察觉到这探究的视线，卡修斯稍皱眉，缓缓睁开眼睛对上赫尔墨斯的视线。
他的情冷淡，却不闪不避，左手指尖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剑柄。
“她看起来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卡修斯没什么情绪地扫一眼温黎，嗓音清淡。
赫尔墨斯脸上没有流露出多少不悦的情绪。
他微微一笑：“她或许不习惯各位略有些放肆的气息，但可确定的是，她喜欢我的陪伴。”
短短瞬间的对话却像是突然按下了什么开关，双手插兜靠在一边的泽维尔倏然抬头。
他黑着脸看向温黎：“他倒是提醒了我——你还真乐意陪这个老家伙来参加这么聊的宴会？”
老家伙？
温黎不着痕迹地抬眸看向赫尔墨斯格外深邃俊美的侧脸。
虽然理论上这么形容也没有什么错，但总觉得……
不对劲？
可不等她回答，泽维尔自顾自从鼻腔挤出一声冷笑。
“你倒是爱他。”
他的语速很快，显然是被妒意折磨得濒临理智绷断的边缘。
温黎：“……”
她能够感受到，在泽维尔这句话落地之后，几灼灼的视线瞬间扫到她身上。
不过这种程度的修罗场还只是小意思啦。
既然卡修斯没有什么拆穿她、发难的意思，她乐在其中还来不及。
温黎唇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假笑，唇瓣上扬的弧度懈可击。
修罗场剧情她小说游戏电视剧不看了多少，这时候应该做出什么反应简直是刻在了骨子。
她正打算微笑着用一种公正客观的端水态度说点什么，稍微缓和一下此刻稍有些诡异的气氛，赫尔墨斯低沉磁的声音慵懒落在发顶。
“我想，让她我未婚妻的身份结识各位，并不应该被归纳为一件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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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浅金眸底漾着沉暗冷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带着优雅的笑意。
——“这是绅士应该给予爱的美丽小姐最重要的仪式感，不是吗？”
泽维尔倏然勾唇冷笑。
他锐利的眉间一片乖戾，语气隐隐含着妒火席卷的愠意。
“哦，未婚妻啊。”他夸张地冷笑一声，“那不是也还没有为你的后吗？”
泽维尔嚣张抬起一条长腿踩在身侧矮几边缘，单手微屈手臂撑在膝头，挑衅地对上赫尔墨斯的视线。
这是一个极具攻击和侵略的动，可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比姿态还要狂妄千万倍。
他扬了扬眉梢，唇畔噙着狂妄笑意：“说不定，下次她会我后的身份再一次和你重新认识。”
赫尔墨斯低笑一声。
他稍俯身，抬起手理了理温黎耳侧的碎发。
卷翘发尾在他指尖眷恋地缠绕了一圈，在隐晦的掌控感和宣誓主权的动间，暧昧声涌动。
“勇气可嘉。”他语调没有流露出多少愠意，依旧轻缓，甚至带着点笑。
“果你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的话——”
赫尔墨斯金眸微眯，噙着一抹玩味笑意，“试试看。”
泽维尔面沉水地和他对视片刻，突然身体一歪，朝着温黎的方向自然靠了几步。
他皱眉似乎在隐忍什么痛苦，“嘶”了一声按着口，薄唇紧抿。
这又是突然发什么疯？
温黎满头问号，但还是很配合地关他：“泽维尔大人，您怎么了？”
泽维尔压抑着轻咳了两声，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开口声音却中气十足。
“咳，可能是之前震碎水镜时受的内伤还没完全。”
说到这，他大步朝着她又迈了一步，肩膀不着痕迹地贴紧她的，微侧身将一部分体重转移到她身上。
“这可是因为你才有的问题，你是不是该负责到底？”
温黎：“……”
她看着泽维尔漏洞百出的浮夸表演，忍不住想笑。
内伤？这是什么离谱借口。
不过真的可爱啊啊啊。
酷盖年下偶尔撒个娇，真的让她完全抗拒不了！！
但温黎还足够理智。
在这样令她窒息的修罗场剧情，她最谨言慎行，缩小存在感。
端水，是每一个all推玩家的基本素养。
正思索着应该何不动声色地避开泽维尔，卡修斯冷冽磁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你也认识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语气很淡，陈述句，似乎早已得到答案。
泽维尔不明所地扭过头。
卡修斯今天有些反常，他什么时候对这些事情这么关了？
但身侧就站着赫尔墨斯，泽维尔感觉满醋意和独占欲几乎喷涌而出。
他故意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语调暧昧不明。
“我和她，可不仅仅是认识的关系。”
泽维尔回应得实在快，温黎连想要制止来不及。
——虽然卡修斯看上去没有什么和她计较的意思，但是也经不起这么刺激啊。
她还没有在他面前表露过和泽维尔有任何交集。
温黎稍有点惊肉跳地看向卡修斯。
对方脸色沉静似古井波，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冰蓝眸底一片沉寂，没有丝毫情绪。
麻了。
算了。
摆烂吧。
温黎唇角短暂僵硬的笑意重新恢复了正常。
赫尔墨斯却略一抬眉梢，视线若有似掠过卡修斯比起平还要更淡的表情。
似乎有些秘密，就藏在卡修斯和他的甜之间。
这边一片兵荒马乱，另一边珀金不远不近地坐着，被吵得阳穴突突跳动。
他情原本就差，此刻更是烦意乱，一边按着眉一边抬起眼。
真是搞不懂。
怎么一瞬间几乎所有人对这个所谓的未婚妻感兴趣。
趣。
珀金色已有几分不善，冰冷的视线再一次扫过温黎那张似曾相识的脸。
这一次，他看得比第一次要仔细得多。
随着他的目光流转，珀金底那一阵说不清不明的微妙感愈发浓重。
她们之间……不仅长相相似。
就连措时垂眸的小习惯，竟然也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