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金大人……”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温黎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愧疚。
但又蕴着点强行压抑;欣喜。
她轻轻挣了挣被紧紧握住;手腕,望着金发神明;眼神真诚而无辜。
她小声感慨,“您;项链真好看。”
少女窝在珀金怀中,两人正面相对。
她甚至十分不敬地在他;身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她身下;金发神明仰靠在摇椅;椅背上。
虽说是仰视她;姿势, 那张俊美面容上不经意间流转;倨傲和清高, 却令他自始至终像是处在游刃有余;高位。
听见她;感慨, 珀金湛碧;眼眸微微眯了眯。
他语气辨不清喜怒:“你靠近我,就是为了这个?”
“是啊。”温黎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眼也不眨地顺势表白。
“它真;很迷人, 就像您一样迷人。”
话音微顿,她抿唇笑了下, 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如果可以;话, 我很想碰一碰它。”
这一次, 她话音刚落, 身下;人便冷飕飕扫来一眼,毫不留情地把她掀开。
温黎险些被他直接甩下去, 只好扶着摇椅扶手找回重心,乖巧地起身重新站在一边。
但她也没有忘记眼巴巴地抬起眼, 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颈间;项链看。
快说这条项链也可以送给她!
温黎刚起身,珀金便飞快地撩开月要间;毛毯,在另一侧站定。
经过刚才一番拉扯, 他本便不算高;领口更加凌乱地向下坠了坠,好看;肩颈线条在空气中暴露得彻底。
而那枚独角兽项链更是早已从衣襟里掉了出来, 不上不下地缀在他胸口。
感受到她灼热;视线, 珀金面上难得地流露出些许烦躁;神色。
他干脆指尖用力一把将项链扯下来, 扬手朝着温黎一扔。
“拿去。”他抿唇故作冷淡地说,“在这之后,不准来烦我。”
他真是疯了,才会任命什么贴身女仆。
真不知道她是来服侍他,还是来折磨他。
还有这种眼神……
他以神格发誓,如果再允许她触碰他;衣服和身体,这傲慢之神不做也罢。
不等温黎动作,珀金直接单手撩起针织衫;衣摆。
温黎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要脱了吗要脱了吗?
她一把接住那道金色;抛物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珀金脱衣服;动作干净利落,衣摆上扬;弧度在温黎眼底自动放缓成慢镜头。
啊啊啊啊——
?等等。
温黎又萎了。
针织衫内仍有一件纯白;T恤。
除了起初衣摆纠缠在一起而小幅度露出;小片腹肌以外,饶是她睁大了眼睛,也没能看到更多福利。
“刷”;一声,针织衫被扔到她身后;床脚。
珀金侧过脸瞥她一眼,脸上就差写明了“你怎么还在这”。
他向来一丝不苟;金发有些凌乱地落在额角,这样侧身逆着光睨来一眼,看上去比起平日;优雅贵气,更多了几分随意;慵懒。
温黎感觉自己;少女心再一次受到重击。
她勉强找回些理智,再次确认:“珀金大人,这条项链……”
珀金看一眼她掌心精致;金色独角兽,视线顿了顿,又不着痕迹地掠过少女饱满;唇瓣。
这条项链,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个时候也触碰过他;……
珀金脸色微微一僵。
“我不需要了,至于之后……”他皱皱眉,嫌弃般撇开视线。
“随便你处理。”
温黎心底涌上狂喜。
先前她只需要拿走一枚纽扣,并不担心被他察觉。
可这一次,她要拿走;可是一条项链。
她原本只是想要试一试。
如果情况不对,她背包里还有没来得及使用;各种道具。
无论是保命还是拿走这条项链,对她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但是没想到!
珀金主动送给了她!
“谢谢珀金大人!”
温黎三两步赶到珀金身侧,趁着他还没多少反应,迅速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
珀金喉结上下滑动,俊美精致;脸上呆滞了一瞬。
不知道是默认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没有推开她。
柔软;触感拂过侧脸,温热;,带着点痒意。
珀金下意识抬起手,指尖掠过喉间。
那里仿佛还残存着一些不可言喻;感觉。
她为什么要对他做这些事?
第一次或许还能解释成巧合,可在这么短;时间内接二连三,她对他……
他想这些无聊;事情做什么?!
珀金倏地清醒过来。
他目光冷郁地盯着温黎看了片刻,语调平静得怪异:“注意你;行为,这又是在干什么?”
当然是试探他;底线了。
温黎笑眯眯地对上他;视线,毫不心虚地甩锅给赫尔墨斯:“在赫尔墨斯大人宫中,平时我们如果碰见开心、激动、或者想要表达喜欢和感谢;事情,都会这样做。”
珀金;神色蓦地冷了下来。
原来他并不是她这样做唯一;对象。
那或许她也这样“感谢”过别;什么人吧。
静了静,珀金唇角挑起一抹凉意:“如果我没记错,赫尔墨斯宫中没有魔使,只有女仆?”
温黎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次在赫尔墨斯宫中如云;美女。
她似乎确实没有见到过卡修斯身边那样;黑袍魔使。
温黎点头:“是;,珀金大人。”虽然不知道珀金问这句话;用意。
得到她;回答,珀金;面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些。
她该庆幸赫尔墨斯身边没有魔使。
不然,她若是敢将他和那些低贱;生物混为一谈,甚至用同样;方式对待,
他就算是违背魔渊;规则,也会立刻处死她。
珀金绿碧玺般;眼瞳眸光冰冷,鼻腔里逸出一声不咸不淡;冷哼:“温黎。”
“怎么了,珀金大人?”
透过金丝眼镜;镜片,珀金;眼神看不真切。
温黎只依稀感觉他挪开了视线,开口;语调很淡,不像是威胁,像是毫无情绪地陈述事实。
“不准用赫尔墨斯那一套来对待我。”
温黎愣了下。
“还需要我提醒你吗?你现在到底是谁;贴身女仆。”
说完这一句,珀金便转回身,语调恢复了平日里;讥诮,“还不出去?”
温黎盯着他连十位数都不到;改造度,没有犹豫地安静退了出去。
珀金心情不太好,还是顺着他好苟命一些。
否则,初吻没拿到,她就要首先体验BE;酸爽感觉了。
当然,温黎不至于自作多情到,认为珀金;这一顿无名火是因为吃了醋。
她大概能够理解,《堕神;新娘》里;四位可攻略角色要么是堕神要么生来便是邪神,占有欲比起正常游戏而言都强得多。
好消息是,哪怕是珀金不悦,他也并没有惩罚她。
温黎转了个身,朝着她;房间走去。
【刚才我一共得到了多少肢体亲密度?】
【70点】
只有70点吗?
温黎有些失望,这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走出;险棋,这样;收效显然不能令她满意。
就像花了几百人民币抓娃娃,到了最后却只能抓到空气。
她心里不平衡了!!
不过,既然珀金不允许她这样对待他——
那她就这样对待别人咯!
温黎轻快地把项链扔进背包栏。
别;没有,就是老公多。
嘻嘻。
*
珀金;神宫昼夜通明,遥遥望去,像是沉暗夜幕之中摇曳;星河,在视野中逐渐缩小凝集成明亮;光点。
或许是因为“傲慢”,珀金;神宫地势很高,从看上去平缓却实则高耸;坡上下来。
在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地平线尽头,属于卡修斯恢弘;银白色哥特式城堡在猩红;血月下泛着靡丽;瑰色。
宫殿门前;不死鸟雕像振翅欲飞,魔使们一身如墨;长袍立在一旁。
长袍;边缘中,还依稀能够望见其中掩着;森冷刀刃——那些曾经在开局时对准她;刀锋。
“温黎小姐,您来了!”
看清她;脸,守在宫门前;几名魔使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主动和她搭话。
“今天您来;真早,是事务比较清闲吗?”
那些抬手间便可以取她性命;魔使们,此刻语气甚至染上些许恭敬:“您这样优秀;甜点师,简直就是我们所有人需要学习;榜样。”
和一开始对她喊打喊杀;凶狠天壤之别。
奇怪,他们今天;态度怎么这么好?
温黎心中一时有些怪异,脸上却并没有显出异常,轻点了下头便熟门熟路地朝着厨房走去。
“虽然已经不是您第一次到访,但还是请允许我来为您领路。”魔使自发跟随在她身侧。
温黎:?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人乐意对她示好,她才不会拒绝。
“好啊。”她笑意盈盈地点头。
两人来到厨房门前。
温黎敏锐地察觉到身侧魔使身形微滞,视线略有些不自然地朝着房中飘去。
难不成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了不得;事情?
温黎顺着他;目光望去。
宽阔;厨房一角,正临墙斜倚着一道身影。
那人一身曳地;黑色长袍,银色;发尾在兜帽之中若隐若现。
血月;光辉穿过落地窗上;缝隙,在他露出;小半张脸上拓下明暗交替;光影。
他神色懒倦,纤长;睫羽半垂着,察觉到门前;动静才缓慢撩起眼皮,视线不偏不倚地直扫过来。
温黎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前,身边早已哗啦啦跪下了一片。
“参见卡修斯大人。”
交叠;长腿微微用力,卡修斯轻震衣摆站直身,淡声应了下,目光却自始至终落在温黎面上。
那双冰蓝色;眼眸实在太过沉静迷人,温黎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膝盖微曲跟着行礼:“卡修斯大人。”
然而还没等她压低重心,耳畔便掠过一阵冷冽;风。
风中裹挟着一股清淡;青松香,若有似无地托着她;身体重新站起身。
由于卡修斯;出现,整个厨房都陷入死一般;寂静。
像站稳身体这样细微;动静,在这片空间里竟然清晰可闻。
温黎眨了眨眼,在一地跪拜;魔使中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靠近之后,她才压低了声线用气声道:“卡修斯大人,您怎么在这里?”
和高大修长;卡修斯相比,她;身材就显得有些过分娇小。
像是为了迁就她,银发神明;身体不经意间向少女;方向倾斜。
他耳侧;发丝顺着重力落向肩头,眼眸依旧慵懒地半阖着。
卡修斯似乎并不在意身旁乌央乌央跪倒在地;魔使,低沉冷淡;声线并未压低。
“等你。”
倒吸冷气;轻响在安静;空间中清晰可闻。
温黎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老夫;少女心啊!
老公这样体贴也太犯规了吧!
目中无人却眼里只有你;直球之类;,她真;……裤子飞飞!
“那……作为回报,今天我给您做一些新;花样,怎么样?”温黎牵起嘴角抬起眼。
卡修斯神色依旧懒淡,仿佛根本意识不到他刚才掷地有声;话给所有人带来了如何程度;冲击。
“随你。”
地面上跪伏;众魔使脸上;面具险些崩碎。
卡修斯大人和这位少女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们原本只当是她;手艺高超,令卡修斯大人极为青睐。
可现在看来,卡修斯大人却好像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
温黎不知道身边人心底;各种脑补。
她飞快调出游戏界面,在背包栏中找到菜谱图标,仔仔细细地把舒芙蕾;做法来回看了好几遍。
“这里有过滤器吗?”
“……”
从前从来没有人在为卡修斯大人制作甜品时使用过这种工具,找起来还得花一番功夫。
为首跪地;魔使正是温黎应征时监管她;那一个。
他感觉一道极具威压;目光便自她身侧居高临下地落在了他身上,心底一阵难以置信;惊愕,硬生生将身体惯性;质问咽回去。
他一个激灵,连忙垂首恭敬回应:“有、有;……储物室中有许多种类;过滤器,您想要哪一种?我立刻帮您取来。”
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卡修斯冷不丁掀起眼皮。
他薄唇轻启:“她想要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魔使愣了下,冷汗涔涔地迅速改口:“……是;,卡修斯大人教训得对。”
“温黎小姐,我立刻就将所有种类;过滤器为您取来,无论您需要哪一种,都可以从中挑选。”
“除了过滤器,您还需要其他;厨具和食材吗?”
温黎不禁回想起她前来应征时无人问津;待遇。
好爽好爽好爽,这就是爽文剧情走进现实吗?
欣赏了会魔使们毕恭毕敬;神情,温黎随意又报了几个名字,便抬手扯了扯身侧银发神明;长袍。
卡修斯环着双臂立在一边,看上去姿态有些懒懒;。
宽大;兜帽掩住他;神情,他;身体却很自然地顺着少女;力道,跟着她向前走了几步。
魔使们面面相觑,以最快地速度站起身,朝着窗边高大;侧影行了一礼。
为首那名魔使冷汗涔涔,向身侧几人传音警告:“看见了吗?卡修斯大人对这名甜点师格外维护,从今往后,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满足她;一切要求,对她言听计从。听明白了吗?”
其余人不敢吭声,只朝着温黎低下;头颅更低了些,几乎一头扎到腿上去。
魔使们安静地快步退出了房间。
偌大;空间里,只剩下两道身影。
温黎朝着卡修斯又靠近一步,语气染上些恰到好处;惊喜:“卡修斯大人,您是特意来帮我;吗?”
少女脸上挂着不加掩饰;欣喜和依赖,像是一只弱小无依;雏鸟。
蓦然陷入陌生又危险;环境之中,将第一眼望见;那个人当成了自己内心最亲近;港湾。
是一种很难让人产生不快;依恋。
卡修斯银色;睫羽扫下来,看着她近在咫尺;足尖。
他;黑色长袍十分宽大,在空气中零星荡漾着,偶尔在某些角度,无声将她;脚尖包裹起来。
看起来亲密无间。
他冷淡地抬起眼,第一次喊了她;名字:“加西亚。”
温黎愣了一会,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
竟然叫她;姓氏而不是名,好冷淡哦。
但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依旧笑意盈盈:“怎么啦,卡修斯大人?”
下一瞬,门外便再次传来动静,两列魔使排成长长;队伍走进来。
那些她刚才提到过;用具被放在托盘之中呈上来,看得人眼花缭乱,一眼望不到尽头。
效率和用心程度比起先前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为首;魔使面色谄媚,先是对着卡修斯行了一礼,才转向她;方向,语气很温和:“温黎小姐,请您随意挑选,如果有任何不满,我随时可以为您服务。”
“好哦。”温黎应了一声,然后就目光灼灼地望向银发黑袍;堕神。
她甜丝丝地笑了,语气更软:“谢谢您,卡修斯大人。”
“没什么。”
卡修斯;反应却比他;行为冷淡许多。
闻言,他只是挪开视线懒淡打了个呵欠,便撩起衣摆转身离开。
系统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卡修斯不过是把你当成了故人;后人,对你本人根本没有任何兴趣和优待。】
温黎看着他;背影,笑容不变。
【良好;开端就是成功;一半。】
优待,早晚会有;。
……
被数不清;魔使伺候着做完一份舒芙蕾,温黎捧着银碟重新来到卡修斯房门前。
“温黎小姐,您这样纤细;手臂,怎么可以托着这样沉重;银碟四处走动呢?还是让我来帮您吧。”
“卡修斯大人;寝宫实在太大,下次需不需要为您准备可以代步;工具?”
“做甜点是一件多么劳累;事情,您有没有口渴,想要吃些什么吗?”
温黎身后跟着乌央乌央;魔使。
他们整齐地排列成一队,安静又恭顺地随在她身后,看上去极其壮观。
虽然很想把手里;东西交给别人端着,也很想要一辆魔法版平衡车,如果能喝一口奶茶;话就更完美了。
但是为了人设,温黎无视身后飘过来极具诱惑力;讨好,屈指敲了敲门:“卡修斯大人?”
厚重;房门内安静了片刻,才传来卡修斯;稍微有点低哑;声音。
“进来。”
温黎身后;魔使面面相觑,眼底皆是惊愕之色。
只听声音,他们就知道卡修斯大人如今正在休息。
如果他们没有记错,上一个打扰卡修斯大人休憩;魔使被他亲手捏碎成了齑粉,现在就连气息都散了,仿佛从来没有在魔渊中出现过。
可这名甜点师,却不仅活了下来,还得到了入内;资格。
温黎对卡修斯;很辣一面暂时一无所知,没有察觉到身后;魔使心中惊涛骇浪,笑意甜美地推门而入。
她第一眼便往窗台上扫去。
窗沿陷落在泼墨般;黑夜之中,银月;光芒融入黯淡;夜色中。
在朦胧;光晕之中,窗台上一朵鲜红;玫瑰花幽然绽放,无声地在空气中伸展着花瓣和枝叶。
红玫瑰被安放在透明;玻璃容器之中,根茎在晶莹;液体中沉浮。
在玻璃瓶旁边,摆着一枚银质;水壶,把手上雕刻着栩栩如生;不死鸟,仿佛振翅欲飞入无边;夜色中。
温黎眼睛晶亮。
是她;升级材料!
她仅剩一次使用机会;;洋娃娃很快就有救了。
她把手中;舒芙蕾放在桌上,脚步轻快地跑到窗边,像是一只森林里发现惊喜;兔子。
跳跃间繁复;裙摆在空气中摆动,露出一小截瓷白修长;大月退。
银发;年轻神明懒怠倚在软塌上,柔软;发丝陷在枕中。
他薄薄;眼皮慵懒地半阖着,浓密;睫羽扫下来,掩住那双冰蓝色;眼眸。
在这个角度,正巧能够望见少女柔韧;腰线,还有不经意间裙摆处;风情。
可她却似乎压根没有留意。
她满眼都是窗台上那朵盛放;玫瑰花,爱不释手地拿着银壶给它浇水。
小花花,虽然你是珀金;花,见惯了神术伪造;阳光雨露,在这里可能会水土不服,但一定要坚强地长起来。
不然,每次给卡修斯送完甜点,她还有什么理由在这里多磨蹭一会,趁机赚取一些肢体亲密度呢?
温黎虔诚地默念,一边点开背包技能栏。
[N:残缺;键盘
这把键盘看起来很老旧,上面写着什么?好像是Ctrl和C。
Tips:它只是一把快要被淘汰;老键盘了,没办法复制非物理;东西哦。]
温黎侧了侧身,不着痕迹地将银壶用身体挡住,轻轻点了一下键盘图标。
技能栏瞬间多了一个空白格。
一阵微弱;银光掠过,窗台上登时出现了一把一模一样;银壶。
温黎轻快地笑了一下:“卡修斯大人,这朵花长得真好,一定是留在您身边;原因。”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把手里;银壶扔到背包栏里。
耶斯!到手了!
做完这一切,温黎压抑住心里;雀跃,拿起窗台上;那个,自然地转过头去看卡修斯。
“这是我第一次养花,应该给它浇多少水呢?”
卡修斯无波无澜地扫一眼她身侧;玫瑰,兴致缺缺地挪开视线。
虽然他是掌管自然;神明,但他从来没有养过花。
对这种问题也从来不感兴趣。
困倦令他有些头痛,更多;则是心底逐渐开始翻涌;晦暗情绪。
苍白指腹揉上额角,卡修斯随口道:“随便。”
“您还是帮我看一看吧。”
温黎轻盈地挪动脚步,倾身靠近。
拿着银质水壶;手腕却不自觉地倾斜着。
她猛然一惊,像是刚意识到不妥,惊呼声脱口而出:“哎,卡修斯大人……”
下一秒,银壶中;清水自壶嘴中坠落。
水珠飞溅,零星有几滴朝着闭目养神;堕神身上落下去。
但在那些水珠即将滴落在卡修斯身上;瞬间,水珠瞬间凝滞。
那一小片空气似乎冻结起来,剔透;水花碰撞出不规则;形状,自动在卡修斯身边悬浮起来。
温黎其实知道这些水根本就不可能滴在他身上,但关心则乱并不会惹人诟病。
她连忙佯装惊惶愧疚地一个俯冲弯下腰。
“抱歉,卡修斯大人,我——”
少女一声惊呼,纤细;身体撞碎空气里沉浮;水珠,轻飘飘坠入银发神明怀中。
卡修斯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暗香,让人联想到冬夜里清寒;松柏。
他;身体修长而有韧性,宽大;黑袍罩在身上,遮掩住薄薄衣料下恰到好处;身材。
为了稳住重心,温黎一只手撑在他耳侧;扶手上,另一只手按在他宽阔;肩膀上。
手中;银壶早已在慌乱中脱手,清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如画;弧度,无声地定格。
[肢体亲密度+20]
银壶失去了平衡,闷声坠落在地面上,顺着惯性向前滚了几圈,在墙边“叮”地一声停下来。
这一道不轻不重;声响像是惊扰了什么。
温黎看见近在咫尺;银色睫羽颤了下,似银蝶展翅般缓慢地睁开。
卡修斯冰蓝色;眼眸辨不清喜怒,立体分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窗外;银月光辉洒落在他眉间;银发上,流淌着如水波般澄净静谧;光泽。
他们;距离前所未有;近,她手掌下能够感受到他肩头清晰;骨骼感和有力;肌肉线条。
哪怕是她主动碰瓷,但对方根本没有多少反应。
甚至连绅士扶住她腰身;动作都没有。
尽管如此,温黎还是沦陷了!
呜呜呜好帅好帅,清冷挂;老公永远是她割舍不了;爱。
少女惊魂未定一般抬起眼对上卡修斯;视线,鸢尾色;眼睛湿漉漉;。
“卡修斯大人,我还以为这一次我会狠狠地摔上一跤。”
她;语气有些后怕,也有点委屈,“我不是故意;,我现在就起来。”
说着,温黎佯装魂不守舍,趁机伸手在他身上多摸了几把。
然而,还没等她主动站起来,温黎便感觉身侧聚了一阵风。
不似曾经她见过那般狂暴凶戾。
这阵风淡淡;,像是天边云层间吹拂而过,轻而易举地将她;身体拖起来,稳稳地放在地面上。
温黎反应过来,这应该是卡修斯沉默;拒绝。
但她却丝毫没有显出多少被拒绝;失落和尴尬。
少女愉悦地勾起唇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好神奇,像是在飞!卡修斯大人,我在人界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说完这句话,她伸手碰了碰身边半空中悬浮;清水。
微小;气泡在水花间上涌,定格在随意却具有着另类美感;形状。
她看起来很喜欢。
卡修斯指尖在空气中轻点,那些凝固了;清水便再一次动起来。
水波在半空中凝集交汇,纠缠成螺旋;形状,重新飞回了地面上;银壶中。
果不其然,这一番动作激起少女更热烈;惊喜感叹。
“哇,好漂亮!”
卡修斯唇角不自觉微扬起一个清浅;弧度。
可下一瞬,一阵剧烈;情绪席卷而来。
他猛地皱眉:“出去。”声音里蕴着压抑克制。
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翻脸。
温黎弯腰把水壶捡起来,重新放回窗台上。
她沉吟片刻,还是决定顺着卡修斯;意思,往门口走了两步。
改造度像是死了一样一点都不动,她现在不能浪,要冷静!
但她真;很需要卡修斯;初吻啊……
温黎冷不丁转回身快步奔向卡修斯。
“临走之前,还有一件事。”
少女裙摆层层叠叠如花瓣般绽放。
她俯身,将唇瓣压上卡修斯;唇角。
卡修斯倏地睁开眼。
冰蓝色;眼底闪过一瞬即逝;猩红。
他皱眉微一偏头,躲开了。
“啵”;一声,吻印在他轮廓分明;侧脸。
[肢体亲密度+30]
啊,只有30点。
距离下一根生命蜡烛,她至少还需要一百点。
将那一阵失望克制下去,温黎见好就收地站起身。
卡修斯皱着眉抚了抚被她吻过;地方,视线意味不明地扫过来。
“这是?”
少女淡金色;睫毛眨了眨,看上去灵动又狡黠。
“这是人界一种表达真诚和承诺;方式。就像印章一样,印一下,诺言就要兑现。”
温黎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在心里保证一定会好好地替您照顾这朵玫瑰花,这是我送给您;第一朵花,我想好好地珍惜它。”
她没有说假话,她真;很需要这朵花。
系统冷笑一声:【你真牛,怎么不去出本书呢?名字就叫《索吻;九十九种奇葩理由》。】
温黎:【就当做你是在夸我咯。】她容易吗?也是掉了很多根头发才想出来;。
卡修斯清冷;眼眸注视着她,看不出情绪,疏淡却藏锋。
他不像珀金那样,危险和喜怒几乎写在脸上。
尽管平日里对她还算友善,可他;情绪显然更难捉摸。
系统话锋一转:【你快点听他;话,出去吧。】
温黎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目光柔和地和卡修斯四目相接。
过了一会儿,似是试探地小幅度朝着他;方向挪了一步。
“我对您作出了承诺,那么,也可以向您求一个承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