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仁王的回答几乎称得上是理所当然。

进来的那一刻，他就闻到了，不说刺鼻，但的确不怎么好闻的血腥味。

“淡淡的血腥味不重，但却弥漫在整个空间，这股味道中仿佛自带一股什么样的力量～”

仁王揉了下鼻子，闭上眼睛，又深切的感受了一下道，“这种味道倒不像是般的血一样那么刺鼻，挺吸引人的，比如说我！”

仁王认认真真的感切了一下，又重重的点头没错，就是很信任，让他有种忍不住想要找一找摸一摸，甚至尝一口的冲动。

呸呸呸，仁王赶紧把自己脑海里的这点欲望给扔出去，那可是血，再怎么着，那也是血，那是能随便喝的吗？他又不是吸血鬼！

听他说的这么具体，威兹曼的嘴咧的比花开的都大。“没错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我说我自己闻到了，他们都不信……”

这种感觉——这种被人信任，不会被别人当成神经病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你真的能闻到吗？”平等院凤凰不是质疑，只是……

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闻到，连一点点异样的气味都没有。

“闻到了呀，非常真心实意！”仁王知道平等院凤凰是担心他会不会刻意的去迎合威兹曼，但是没必要，他们两个都是王权者，是同等级别的。

更何况两个人都非常的熟悉！

“所以啊，我就很好奇，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能闻得到，其他人全都……”

威兹曼没有在意二人的对话，他现在只专心于自己的研究。

“有没有什么具体的实验数据让我看看……”仁王手抵上了下巴，“虽然不够专业，但是勉强也看得懂一点点——”

作为一个合格的主公要悉知每一柄刀剑的爱好，同时也要给予刀剑们鼓励和引导——

有药研藤四郎整天在耳边兴致勃勃的探讨这些话题，仁王想什么都不懂，也不可能。

“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先出去逛一逛，这里有很多有意思的设备，还有网球场，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当然，仁王也没有忘记平等院凤凰做实验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有可能几十分钟，有可能几个小时，甚至几个月都做不出来。

这总不能让平等院凤凰就这么在这里待着，陪着他吧。那多无聊呀！

于是他提议……

“这里有网球场？”听到这句话的平等院凤凰惊呆了。

这里可是御柱塔啊！

“自从中尉知道了仁王喜欢打网球之后，就在御柱塔有一层的地方专门设置了健身区域和网球场，不止一个，有你可以去试试。按照国际标配设置的！”

威兹曼在一旁给他解答了原因。

平等院凤凰默了一瞬间，这还真是有钱任性呀！

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平等院凤凰也没有强求。有段时间没有打网球了，虽然基础的训练一直在做，但是顶尖的网球选手这么长时间不打网球已经是个大忌讳！

是得好好训练训练——

昨天的比赛不算什么大训练，虽然被人车轮战有点累，但对方的整体水平没有高到了，让他完全击中的地步，所以没什么问题——

“你要走了就告诉我！”平等院凤凰道。

“嗯，你安心做训练，会有人专门跟着你的！”仁王快乐的跟他挥挥手。

等到平等院凤凰踏步离开这个房间时，仁王已经以最快的速度集中精神进入到了实验当中去。

……

“我知道的，这份血液应该是来自于你吧？……”仁王并没有隐瞒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对呀，所以这或许是我能够闻到它气味的原因，可是你为什么能够闻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