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救治对角巷的巫师们，他们大多都是无辜的路人。

好心的把自己身上疗伤的药剂送出去之后佩妮没有向凤凰社成员透露自己的名字，离开对角巷之后她决定去找个法式餐厅好好吃一顿犒劳自己。

嗅着食物馥郁的香气佩妮陶醉地眯起眼睛，虽然礼物没买到，但救了一个人，还打了一架，吃到了好吃的食物，今天果然也是好值的一天呢。

第13章 灵魂异常

在连日的阴雨天气后破晓的阳光终于光顾了这片湿润的土地，无精打采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重新变的苍绿，连野花也变的生机勃勃，而明媚的阳光却穿不透位于小汉格顿的里德尔府上空的阴云。

变好的天气并没有让这座府邸的主人心情变好，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所有的光明拒之门外，只有昏暗的烛光让空荡的房间保有一丝明亮。

但很快就连烛光也没有了，伏地魔愤怒的咆哮声从府邸最顶端的房间传出，之后就是瓷器碎掉的声音、以及家具被摔到墙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听到响动选择在大厅聚集的食死徒面面相觑，最底层的食死徒则因此龟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在这座终日不见天光的府邸，黑魔王的意志将赐予他们无上的荣耀以及持久的伤痛。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伏地魔剧烈起伏的喘息声，他猩红的双眼在一片黑暗中闪烁着不祥的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通往永生的道路是如此艰难，即使他献祭了他人的灵魂但也不得不为自己分裂灵魂的方式付出代价：

越发暴虐嗜杀的性格、渐渐失去人类特征的容貌、不受控制的精神力以及濒临崩溃的灵魂……

前两者他并不排斥，但后两者他无法容忍。

冷静下来之后他又想起了之前遇见过的红发女孩，他只见过她两次，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在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觉得她应该属于他，她或许可以成为他通往永生道路上的另一枚勋章。遗憾的是她拒绝了他的招揽，或许是食死徒的方法不对、或许是因为邓布利多对她说了什么，反正她不愿意，但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是临时起意。

而不久前的见面她再次令他失神，这与他经常做的一个梦有关。

大约是在将拉文克劳的冠冕制作成魂器的那次，分裂灵魂之后他就晕了过去，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他久违地感到神清气爽。

也是在这天之后他经常陷入一个梦境——

烈焰将一切可燃的吞噬，“他”站在远处几次出手也无法阻止这场灾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越烧越大，几个庄园大小的房屋成了一片火海，而在火海中间站着一个黑发的女孩，她赤着脚脸上没有对死亡和被火焰吞噬的恐惧只有平静，而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自己”心里涌上莫大的恐惧以及悔恨……

他无数次从梦中惊醒，不知其意也不知那人是谁，但在看到佩妮·伊万斯的时候他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就是她了。

真有意思，不可一世的黑魔王竟然为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境困惑，而那个在他身体里面不属于他的东西竟然还想控制他的思想，让他给那个肮脏的泥巴种道歉甚至补偿？真是笑话。

伏地魔眼里闪过杀机，一条必杀令也在这时传达给所有食死徒——遇见佩妮·伊万斯及其家人必杀！

“嘶——”

伏地魔用手抱住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模糊不清的五官一阵扭曲。

又开始了，分裂灵魂的后遗症最近越发严重了，头皮乃至整个脑袋炸开一般的疼像是有人拿着几百斤的铁锤在脑袋里面打铁，哐哐哐的疼。

“立刻！叫艾琳·普林斯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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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死徒是一个暴力至上的组织，没有受人尊敬的实力哪怕你家室显赫也在这里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更何况技能基本全点在炼制魔药上的艾琳呢。

不出所料地艾琳在这里过的很不好，因为要制作数百人的魔药的原因她被留在了里德尔府居住，但分的房间是最偏僻、狭窄的一间。

食死徒们嫉妒她如此轻易地被伏地魔看重，哪怕知道她负责的是他们无力的范畴对他们也产生不了威胁。当然也有像多洛霍夫这类知道不要给后勤人员下绊子的难得聪慧的人物，但就像雷古勒斯说的那样这里的大多数已经变成了疯子。

疯子以及蠢货，他们很难认清这个现实。

当艾琳被伏地魔传唤的消息一阵风似的被食死徒们所知的时候她还在魔药室伺弄巨型坩埚里的魔药，身为当事人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

当她将坩埚里的魔药熬制完成并将魔药装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最后是一只唯唯诺诺的家养小精灵告诉了她这个消息。

他们总是这样耍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譬如每天的用餐时间，又譬如现在。

平静地将见客的外衣披在身上，艾琳将放在魔药柜最顶层的小匣子取下准备去见她那莫名其妙的主人。

她住在离伏地魔最远的房间，去见伏地魔的时候要穿过一层层走廊和扶梯，她无视了那些偷笑和幸灾乐祸的眼神平静地远去。

“蠢货。”在食死徒中算是精英人物的多洛霍夫嘲讽地看着自己的这些同僚，一位年轻的魔药大师在哪个势力都会很吃香，也只有这些蠢蛋才会认为伏地魔会因为迟到了重罚或者了结她的生命。

推开厚重的大门，艾琳将小匣子放在旁边朝背对她的高大身影跪下，眼睛看着黑色的地面恭敬道，“主人，艾琳·普林斯到了。”

或许是先前已经发过疯，又或者是已经等的太久伏地魔现在情绪出奇的平静，“你迟到了很久，艾琳。”

“抱歉，主人。”

“为什么现在才来？”

“事实上，我五分钟前才从一只家养小精灵那知道您召见我的消息。”艾琳平视着前方的地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做到平静。

“抬起头来。”

作为一个有疑心病且擅长摄神取念的食死徒头子伏地魔轻易透过艾琳的眼睛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他发出无声的冷笑，他并不排斥食死徒队伍中为了权利、荣耀或者其他东西争斗，但绝不允许自己的事因此被耽误。

艾琳奉上伏地魔点名要的魔药退至旁边，她冷眼看着食死徒一个又一个地进来然后痛苦地跪倒在伏地魔脚边发出惨痛的叫声。

“……”

“艾琳，我很信任你所以一定不要将事情弄的糟糕。”

接住伏地魔放到她手里的纸张艾琳恭敬地低头应是，伏地魔走到她身侧冰冷的声音暗含威胁，艾琳差点没把纸拿稳，这滋味并不好受像是在脖颈的位置放了一条毒蛇，你不知道毒蛇的牙齿什么时候就会穿透你的颈动脉。

“退下吧。”

“遵命，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