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要坐我旁边？”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但是为什么这群家伙也要在旁边”

休伯利安上，符识坐在西琳的旁边，而她的身后站着一群千人律者，那些千人律者都一副要吃了西琳的样子，但是铁锁此时把她们都绑住了，让她们都无法自由行动。

“她们被某些人搞出来了，我就收下了，自然要跟着我。不过她们好像看你不顺眼啊当然，前提是她们有眼睛。”

休伯利安飞向月球，在太空中时不时有崩坏兽和陨石向着休伯利安袭来，但都被休伯利安的主炮给轰碎了。

“这陨石不太行啊，还没有之前西琳你之前扔下来的大呢。”

西琳听到符识的话之后只能尴尬的笑笑，而符识身后的千人律者都按耐不住了，如果不是符恒拉着锁链，恐怕现在她们已经一拥而上了。

“我们”

一名千人律者刚开口，就被符恒塞了一个馒头在嘴里。

“呜呜呜”

那千人律者想把馒头吐出来，但是却被符恒死死捂住了嘴巴，其他千人律者见状也没有开口。

符恒知道符识喜欢偶尔调侃一下，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要知道这些千人律者当中有不少都是和西琳有仇的，敢现在提那事的人也就只有符识了。

“她在提西琳之前的事？也就她做的出来了，她后面可还站着一批受害者呢。”

“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识之律者和符华刚走进来就听到了符识和西琳说的那番话，也看见了符恒把想要搞事的千人律者给制服。

“话说咱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们？我当时也就受了点小伤吧”

“那立雪那孩子呢？”

“谁？”

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符华好像听过这个名字，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是心口却感觉突然有些闷，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一般。

识之律者愣了一会，然后苦笑了出来。

“哈哈，也对，你的记忆早就不全了，记不起来正常至于妹妹她，见都没见过吧”

“抱歉，如果是很重要的话，可以在梦境中重演一遍你的记忆，我应该就能”

“还是算了吧，你也知道，羽渡尘烧毁的记忆绝无复原的可能，我和符识的记忆重演也是以旁观者的视角观看记忆。重演只会让你看到一个没见过的故事，并不会让你恢复记忆”

说着，识之律者走到了符识的身旁坐下，一只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妹妹，你知道程立雪吗？”

“程立雪”

符识抬头一愣，思索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

“好像有点印象，但是想不起来应该是听过但没见过”

“那你呢，西琳？”

识之律者转头看向西琳，而西琳的脸则是直接僵住了。

“这事你得怪奥托。”

“为什么？”

“如果不是他整那些人体实验，我也不会变成律者。”

西琳悄悄的往旁边挪了挪，但是符识很快就贴了上来，识之律者倒是没有什么动作。

“照你这么说，那如果那七个小崽子不弑师的话，卡莲也就不会找不到符华，也就不会死了。”

李素裳听到这话转过了头来，走到了符识她们的面前。

“师叔祖你和师祖不是都说这事过去了吗！怎么还提？”

“这不是说奥托扯到了嘛”

“罗刹人那事我听说过，要我说，应该怪那个黑盒子，如果不是它，卡莲也不会死，罗刹人也不会变成那样。”

“黑盒子”

符识愣住了，一提到黑盒子，她脑中相关的记忆就瞬间拼凑在了一起，原本这块记忆就损伤不是很大，这么一刺激她瞬间就都想起来了。

“师叔祖？你怎么了？你是知道些什么吗？那黑盒子里的东西”

符识想了一会，然后弹了一下素裳的额头。

“小孩子别瞎打听，这账算不过来的”

“你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吧？”

说着，西琳撇了撇嘴，她从刚刚就感觉符识的眼神不太对劲，好像在隐瞒什么。

“去去去，你也是小孩子，再问就把你扔到那群千人律者里。”

西琳很不情愿的闭上了嘴巴，但是侵蚀之律者倒是接过了话。

“老东西脾气就是大。”

“我脾气不大不对，我也不是老东西！我只是辈分大了一些”

说着，符识把侵蚀之律者的嘴巴又给没收了，还顺便把侵蚀之律者的眼睛给抹去了。

“那个”

一名千人律者轻轻点了点符识的肩膀，而她后边的符恒正把好几个千人律者按在地上。

“圣痕计划取消之后，我们还能以律者的样子存在吗？”

“不想回原来的身体吗？”

“起码当律者不用为了活着而烦恼”

符识想了想，这些千人律者是被圣痕计划捕获之后再转化成的律者，如果圣痕计划停下的话，她们自然也会回到原来的身体当中

“我可以保留你们，不过嘛可能和你们想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