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庞昱不确定！
光凭着那日凌月辉的表现，他似乎还未动用全力，却已经让庞昱等人足够狼狈了。
如今，若是能多了解一些凌月辉，那自然是好的。
“证明的话……”娄大江微微沉默，“当时全心都在应付他去了，所以并未留心观察，如今回想起来，确实留下了一些端倪。”
“比如？”庞昱眼睛一凝。
“有两个点！”娄大江面不改色，在脑海里不断完善着他的推测。
此时，无论是宋江瑶还是杨文昊，亦或者是曹承弦，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娄大江身上，静静等待下文。
空气一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篝火还在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动。
那燃烧着的火焰，照亮了黑夜，将众人围坐着的，那影子忽明忽暗，拉的老长。
远处，几只飞鸟惊动而起。
“一，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那夜的月亮，可和今日，有何区别？”娄大江深吸一口气，清拍后脑勺说道。
语气认真而沉稳。
“月亮有何区别？”闻言，众人都是一愣，这个问题？
月亮能有什么区别？
虽然搞不明白，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忙着反驳，而是一个个蹙眉沉思回忆着。
半响后，王从阳抬头看了看今晚的半月亮，率先说道：“真要说区别的话，还真有，那夜的月亮，似乎有些太大太钻太亮了，大的有些不正常，按理说，按照那时候，不应该会是这样的，那时候，并未到月圆之日。”
听到王从阳这样一说，众人恍然大悟，推算下时间，是啊，确实如此，那个时间段，怎么可能是圆月之时呢？！
这很不正常！
庞昱眉头舒展开来，却莫名打了个寒颤。
“没错！”娄大江赞许的看了一眼王从阳，没想到这个大老粗，竟然意外的心细，第一个找到了端倪。
月亮实在是太平常了，每个人都习以为常，没有注意，也是正常，很少有人会特意去关注这个。
“如此说来，还真是这样。可…若是因为凌月辉的原因，那也太恐怖了吧？强行改变天体形状？怎么可能！”庞昱眉头紧皱，沉思道。
“真正的月亮，自然不可能因为凌月辉而改变的，他不可能有这种实力。”娄大江慢慢解释
着，“那，更像是幻术一般的手段，凌月辉的神意，应该就是月亮。”
“月亮？”庞昱惊讶道。
“嗯，”娄大江点点头，“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神意，悄无声息的融入周围环境，改变了替代那片天地我们所看到的，因此，才会出现圆月。”
“而离开那片区域，就会恢复正常，他神意覆盖的范围，不可能太大。”
“说白了，他之所以那时给我们如此难对付之感，大半原因，是因为我们在对方的主场内和他战斗。”
“原来是这样……”杨文昊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凌月辉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第二，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面对凌月辉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仿佛出尘超凡，不在人间一般，犹如神袛。”娄大江撇了众人一眼，理清一下思绪后，缓缓说道。
庞昱等人尽皆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肯定了。
“这难道不是对方气质出尘的一种错觉吗？”庞昱好奇问道。
“有一定的原因是。”娄大江摇摇头说道，顿了一下，环视一眼四周，“但还是之前的那个主要
原因，对方的神意融入天地，以至于，在那片天地那，他几乎就是神明，甚至达到了真正的天人合一，所以，才会给我们如此感觉，并不是错觉。”
“神意融入天地，那般手段，如此了得啊……”杨文昊忍不住感叹道，同时，不动神色的看了庞昱一眼。
在他看来，庞昱，同样是神秘莫测，令人琢磨不透。
庞昱挠了挠头。
“对方这波，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本身境界就高于我们，所以我们应付起来，才会如此困难，换个时间点，仅仅靠他一人，想和我们对抗，必然不会这么容易。”
娄大江总结道，目光幽幽闪烁。
说出来的这番话，莫名让杨文昊等人轻松了不少，一瞬间有些压力聚减的感觉。
“若是，按照这个逻辑，我没猜错的话，凌月辉的神意，应该，就是月亮！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对方非要飞空与我们一战的原因，因为那样，他才可以得到最大的增幅！”
随着娄大江的推理，一个又一个想不通的点，迎刃而解，所有人，都在默默消化着这其中的道理。
“娄大江的神意是江河……凌月辉
的神意是月亮……还真是，有些般配呢……”庞昱心里莫名想到这，嘀咕了两声。
这下子，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宗师巅峰固然强大，但是自己这一行人也绝不是吃素的，这么会面对凌月辉时如此勉强，原来问题是出在这。
“而那日，对方突然走了，估摸着，也是因为神意天地支撑不了多久了，届时会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因此这才草草结束，对方，远非我们看上去的那么轻松。甚至谨慎到了极致。决定暂避锋芒。而那副从始至终自信从容的模样，多半，也是刻意表现给我们看的，目地，就是让我们以为他深不可测，难以敌对。”
夜色很安静，只有娄大江的声音，缓缓围绕在营地周围。
犹如，守夜人的低语。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气压有些低。
“下一次，若是与其交手，很简单，不要踏入对方的神意范围内，不要在夜间，有月亮之时和他交手，他的实力，自然大打折扣。”
娄大江眼看众人沉默下来，微微一笑后，没了下文。
杨文昊等人，在经过最初的沉默后，便深吸一口气后，目中闪过几丝不同寻常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