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也应该知道,咱们来的婚事有皇上御赐的,皇上不说话,你却去找男人,那就是欺君!你死不死的无所谓,你想过你爹没有?慧姨呢?”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全家都杀!”
吓不死你个臭丫头!
胡文灵惊恐的瞪着眼睛。
还真是!
在古代欺君可是大罪,满门抄斩的要!
“不要不要告诉别人我以后以后不见他了哇”胡文灵大声的哭了起来。
旁边冰兰嗔怪的看着赵宣。
那个宁公子是当今宁夫人的事情说出来不就没这些事情了,非要瞒着看把小姐给吓的
“公子,您不要如此说给小姐点时间”
赵宣冷笑:
“给她时间?那谁给我时间啊?老子今年都二十多了,还没结婚,老娘一直催,好不容易找了个媳妇还看上了别人,我找谁说理去?”
冰兰咬着嘴唇瞅了一眼委屈的小姐,突然说道:
“公子如果您真的可以先要了冰兰的只求公子给我们家小姐点时间”
胡文灵感动坏了,看冰兰就像看英勇就义的勇士。
这种牺牲自我保护别人的举动,太感人了
胡文灵一把握住了冰
兰的手:
“冰兰不可以!他无耻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胡文灵慌乱的神色,冰兰朝着赵宣眨眨眼。
赵宣暗暗佩服。
冰兰这丫头的脑子他可见识过,只看她隐蔽的朝着自己眨眼就知道,这是冰兰在架胡文灵呢。
说明白点,就是帮着他给胡文灵下套呢!
这丫头
赵宣撅撅嘴巴回应了一脸羞涩的冰兰一下,脸色强装冷淡:
“那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就让我一直等着你?告诉你啊!总要有个人跟公子我回家过了老娘那一关!冰兰不去难道你去!?”
胡文灵咬着嘴唇:“我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赵宣一听,这是有戏啊!
不由上前一把搂住了胡文灵的香肩:
“这才对嘛!咱们的事儿是铁定的了,不是你说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如果不是要考虑你,我早就把姓宁的给弄死了!乖放松点”
“冰兰也过来”
赵宣左拥右抱。
好似完全看不见胡文灵脸上的不情愿,活似个轻浮公子。
冰兰倒是没什么。
反而浑身燥热,还一再隐蔽的朝着赵宣挤眉弄眼。
把赵宣给看的心里直痒痒,真想立马就
把冰兰给收了。
这事情就是这么怪,一个女人平时再是纯情贞洁,一旦铁了心认定了一个人,稍微一撩拨,立马就泛滥了。
倒是胡文灵,尴尬中有着羞恼。
只是赵宣这个人太过无赖,她还真怕不顺着赵宣,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管是强行还是有意,赵宣在胡文灵房中享尽了齐人之福。
倒是胡文灵。
一直在安慰自己,这是个太监,不怕摸摸亲亲的少不了东西
只有冰兰知道,赵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男人。
厮混了良久之后,赵宣一脸纠结的从胡文灵房中走了出来。
他有些后悔进去了。
搂了半天,啥也没捞到,火气却是蹭蹭的上涨。
出了府衙之后。
赵宣进了中宫开始办公。
今日的事情倒是简单,因为小皇帝那边依然没开武英殿的门,或者说没下床。
如此赵宣想要接近一下金凤问问她到底怎么个打算都没办法了。
倒是秦元亮那边,一直在审问反贼的事情。
而当初圆脸被赵宣弄死的事情也被秦元亮知晓了。
不过对于赵宣,秦元亮完全就是把他当做了亲儿子。
亲儿子弄死一个反贼不是应该的?
他甚至连过问都没有过问,直接将圆脸
一笔划掉,并且在案宗上写了“审问案情正常消耗”。
倒是彭高义,主抓的重点在蔚王那边。
果然和赵宣所预想的一样。
蔚王一口咬定自己是在睡梦中被反贼给挟持,他坚定支持一个大明的原则,痛斥并反对任何谋逆举动。
并且当天蔚王便以个人名义痛斥甚至痛骂那帮反贼的恶性,劝他们早日改邪归正。
这下子就把所有人的嘴给堵了。
毕竟你不能明目张胆的不顾皇家威仪,不顾小皇帝的清誉,弄死一个暗地里搞谋逆,明面上全是忠义的人。
如此清净了两天。
赵宣终于等来了反贼兄弟那边的召见。
来传话的并不是吕疯子,而是一个中宫的凤阳卫百户。
这令赵宣警惕异常。
凤阳卫乃是护卫中都的中坚力量,役属于秦元亮的管辖,整个凤阳卫将近上千军士,此次更是护卫中宫追捕蔚王的第一功臣。
但此时,来的却是凤阳卫的一个百户。
那至少,凤阳卫下这一个百户将近百人都不可信了!
他们是怎么渗透凤阳卫的?
其余卫所有没有被反贼渗透?
赵宣第一个想法便是将这个消息给透露出去,但随即便是浑身一冷。
人家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见自己,肯定就是已经做好
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只要这个陆百户稍有闪失,反贼兄弟第一个就怀疑他赵宣!
考验开始了!
赵宣想起了吕疯子那夜和他说的事情,说是柳将军有意考验他,肯定是已经开始了。
“烦请陆百户放心,本官定会如约赶到!”
反贼兄弟定下的地方不是别处,还正在凤阳城中,而且还是最为繁华的中街,直通中宫。
如此明目张胆,肯定是有备而来!
陆百户走后,赵宣唤来了马涧,让他带着自己的密令出去找李沐。
他不是水来土掩的性子,说不得要好好准备一下了。
当天下午。
李沐的消息还没来,合署这边再次有人上门。
赵宣纳闷,怎么这边突然之间就这么热闹了?
来的是以前留守司,现在皇卫司下辖经历司的一名都事,姓陈名冒,之前一直没与赵宣打过交道。
但此人却在凤阳三大卫所有着很高的威信。
或者说是被下面卫所忌惮。
因为他的职责除了负责中宫文档勘合,案卷出入。还有一项便是兵丁考核。
这就卡住了下面卫所的脖子。
一旦他使坏,下面卫所的粮饷就要受到影响。
“陈都事请坐,不知陈都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赵宣客气的将陈冒给请进了班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