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本王不但要送去武器和粮食,更重要的是送去眼线,送去可以限制镇北王的大将!”
“镇北王一人独断,是该有个人愿意听本王和皇上命令的人,在北境给镇北王压力!”
“众位爱将,你们可明白本王的意思?”
林枫一番解释说道。
闻言,一众武将才明白了,原来摄政王这是要让人去北境限制镇北王周权啊!
这是个好主意,只是去了只会和镇北王内斗,什么时候被弄死都不懂!
北境十年了,那一直都是镇北王的地盘,谁敢去限制镇北王?
一山不容二虎,有去无回!
就在这个时候,杜如贤回头看了一眼刚刚剿匪归来的杜海。
杜海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当即单膝跪了出来,出声说道:“末将昨日剿匪归来,已上奏折给皇上,赏赐昨日已下!末将不愿意只是当剿匪大将,此次朝廷需要,末将愿意请命,率领军队带着武器和粮食去北境,与镇北王一同守护北境百姓安危!”
林枫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还有其他大将愿意前往吗?”
如今正值寒冬,山海关以内算是千里冰封,雪地万里,加上路途遥远,运送粮食和武器可算是苦不堪言
啊!
所以没有人站出来,一个武将都没有!
而杜海面色肃然,眼神中带着一丝得意洋洋的微笑!
他傲然的跪着,不知道谁敢出来和他抢这个功劳!
“殿下,前往北境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们几个武将都年迈了,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吧!”王赫淡淡的笑道。
“是啊,年轻人不怕艰难,是该多立下军功!”
“不然等武举进行,上来更多的武将上来,那就难了!”
一众武将不但没有出头,还怂恿杜海出征!
“王爷,接下来冷空气来袭,此去北境很烂无比,但是末将热血澎湃,愿意执行王爷的命令,不畏艰辛!”
“等粮草和武器送到之后,相信镇北王一定有更多的实力去抵抗胡人的攻击,同时他也会对王爷感恩戴德,从此自会听从摄政王的命令的!”
杜海慷慨激昂,一番陈词滥调,说得林枫有些好笑了。
“好啊!”
这个杜海一旦去了北境,那只会和镇北王勾结在一起,和朝廷兵相见!
那时候杜如贤和镇北王就再也不好对付了!
“杜将军剿匪有功,是该嘉奖,所以,本王不想让你受苦,既然兵部尚书刚汇报又有旱灾区群众乱了,那就由杜将
军前往吧,这可是一个再次立功的大好机会!”
闻言,杜海顿时面色一变了,正要推阻,但是林枫已经下令了!
“苏将军,出列!”
一脸懵圈的苏凯旋站了出来,他有些诧异了!
因为上次将武器收回来,没有留给镇北王周权,周权对他已经颇有微词了!
不会摄政王还派他去吧?
林枫看着苏凯旋,满脸严肃说道:“你现在可是三品大将了,再也没有立功之心了?”
“既然你和镇北王联合击退了胡人,说明你有其他的办法和他相处!”
“这样吧,北境燕州之外的其他三座城池,都交给你来管辖,镇北王镇守燕州,你可有兴趣?”
苏凯旋一听瞬间明白了,原来摄政王是要他去弱化镇北王势力范围的啊!
如果周权就只有燕州一城,是养不活二十万大军的,这不是等死吗?
到时候内忧外患的镇北王就崩溃了,那时候再找人取而代之,轻而易举!
苏凯旋很聪明,很快就了解了林枫的心思了,但是他也是明白空手去和镇北王交谈是不可能的。
“末将愿意前往,但是需要一批兵马!”
“好,给你五万兵马,以你的智慧足够应付镇北王了!”
林枫严
肃说道。
“是!”苏凯旋冷冷说道。
闻言,一众武将和杜家的文臣亲信,都露出了讽刺不已的表情,五万士兵就想在北境分化周权的势力,未免也太小瞧人家了吧?
尤其是杜海,脸上直接狞笑了起来。
“好,既然你有信心,那镇北王奏折一事就这么定了!”
“今夜可以给你设宴践行,早去北境早点解决镇北王,可以早点返回帝京!”林枫不客气的说道。
“嗯,微臣明白!”苏凯旋脸上微微有些不满。
五万兵马少了点,而且去的时间也太早了,今晚就践行了?
接下来,林枫懒得废话了,起身说道:“好了,今日早朝就此作罢,下朝!”
文武百官一齐跪下,恭送林枫离开太和殿。
下朝之后,杜家父子骂不骂不知道,苏凯旋就自己先骂了起来!
“摄政王是人吗?我刚立下军功回来,就让我去寒冷的北境?”
“我是不怕镇北王,但是就不能让我多休息一些时间?”
“再说了,镇守北境,猴年马月才解决镇北王啊?解决不了我也回不来了!”
苏凯旋骂骂咧咧,很是不满的样子。
苏长河摇了摇头,看着自己儿子那不爽的样子,好生劝说道:“
如果干掉了周权,让你成为新的镇北王,你可愿意?”
“当真如此?”苏凯旋惊呆了!
能成为王爷,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还怕什么杜家?
“北境四城,燕州最南边,自然也是气候最舒服的地方,其他三城较为恶劣,但是这不正好是你的机会吗?”
“搞好治安,做好生产,然后征兵,壮大自己的实力,那时候周权还能奈何你?”
“再说了,去北境又不是不能回来,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应该有这样的志气!”
苏长河面露出了严肃之色。
“我以为王爷是不信任黄子晨,所以只能让我去,谁知道他是想让我取代周权,太妙了!”苏凯旋瞬间恍然大悟了起来。
如果有这样的宏远,这北境,他去定了!
镇北王周权,他杀定了!
这是一个天大的功劳,自己不抓住,那拱手让人太可惜了!
“不过,周权可是有二十万大军,我才带去五万人,怎么抵挡他的骚扰和不配合?”苏凯旋陷入了一番沉思之中,他有些猜不透摄政王的意思了。
苏长河淡淡说道:“今晚不是践行之宴吗?我们去了之后,摄政王自会对你有所交代,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你不用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