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殷韵在牢房对面的巷子里啃着馒头,目光如炬,盯着牢房。
镇民们都去看热闹了,几个狱卒还是老样子,无精打采的在门口晒太阳。
阮家的粮仓在镇北,来回也就半柱香的时间。
殷韵越来越着急,今天一早又有囚犯被押解去汇城了,她生怕看到陈秀。
拦路抢劫的强盗,是不可能和官军硬碰硬的,即便是王虎那样的强盗,也很少敢和官军正面交锋。
现在镇子里那么多官军,殷韵唯一能做的就是劫狱。
随巡察使来的官军就驻扎在镇北的大路上,他们要逃只能走镇南的小路,殷韵熟悉这附近地形,打算带陈秀走山林。
机会只有一次,我如若失败了。。
殷韵不敢去想,此时她看到了一个捕快进了监牢,心情愈发凝重。
何松进了监牢后,给了狱卒一些钱,陈秀被带了出来。
“一切都已筹备妥当,今夜如若成功,我会直接去嫂嫂家。”
陈秀点头道。
“多谢何兄,此恩我陈秀日后定当报答。”
何松感叹道。
“这世道我早已看透,一旦事发,我也无法继续留在朝廷。我打算带着嫂嫂一家北上,去投奔外戚。”
陈秀问道。
“为何不随
我上山?”
何松摇头道。
“做匪类终究不是长法。”
陈秀知道何松有些心气,这打家劫舍的勾当他不愿意做。
“上山不一定要打家劫舍,虽然累些,不过我有些想法。”
何松脸色凝重,摇头了。
陈秀也不再劝了,何松能做到这份上,已仁至义尽。
随后陈秀回到牢房里,他这几天心中有了清晰的想法,那寨子只要加固防御,开垦山林,发展农业,是个不错的地方。
今晚一旦事发,陈秀打算带着两个狱友一起跑,两人都熬不住了。
“陈先生,今天有什么好事啊?”
赵正问道,他才二十出头,陈秀每天都会给他说一些新鲜事解闷,宋时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频繁有人来见陈秀,他的心态也越来越好。
这书生该不会。。
宋时瞅着陈秀,他的一言一行都不像是在坐牢,仿佛马上就能出去。
太阳还未落山,阮家镇里满是喜庆,今年大丰收,不少人都特别高兴。
位于镇北的阮家更是锣鼓喧天,阮家更是在大院内搭起戏台,提早就把汇城有名的曲家班找来唱戏。
苏到已经有些醉意,阮贵和李谦一左一右作陪。
“苏大人,可否尽兴?”
李谦
问道,苏到笑呵呵摇道。
“这唱戏的角,还不错。本官不太喜欢。”
李谦马上使了使眼色,一名仆从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过来,打开后里面是整整齐齐的银子。
苏到一看到银子就眉开眼笑,拿起一锭掂量下说道。
“李大人真知我心呐。”
李谦笑道。
“要的要的。”
这种小锭银子,一锭就有十两,总共二十锭。
“送到我房中。”
苏到说完看向阮贵。
“阮员外,这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阮贵立马示意安伯,不一会安伯带着阮小蝶出来。
轻装素裹,步态优雅,小嘴挂着浅笑,红唇温婉而不失雅致。
苏到一看,眼睛已经直了,他小声道。
“还是处子?”
阮贵笑呵呵道。
“放心,陈大人,我这养女大小就疼爱有加,现在正犯愁找人嫁了,若是跟了大人你,那是我们阮家的荣幸。”
李谦识趣的挪了挪位置,阮小蝶娇笑着坐下,苏到嗅了嗅后道。
“哎呀,小姐真是美艳动人呐。”
阮小蝶拿起酒。
“我敬大人你一杯。”
苏到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目光全在阮小蝶身上。
阮贵直接提议道。
“大人,既然你如此喜
欢小蝶,看不如早点歇息,我让小蝶送送你。”
苏到喝完顿时起身,拍拍阮贵肩膀道。
“听闻阮员外有个儿子,在汇城县任县尉。”
阮贵急忙起身躬身道。
“陈大人,还望多提点提点小儿。”
随后一行人起身,苏到被阮小蝶搀扶着,来到了后院。
“本官夜里听不得响动。”
阮贵马上示意,后院里的护卫们纷纷离开。
“大人,我和小女说几句话。”
阮贵说完把阮小蝶拉到一旁。
“今晚大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清楚没?如若今夜大人不尽兴,明日我就把那陈秀弄残了。”
阮小蝶花容失色,阮贵冷哼一声道。
“为父这些年待你不薄。你却合起伙和外人来骗我钱财。”
阮小蝶急忙摇头,随后阮贵一推,阮小蝶跟着苏到进了院子。
一进屋,苏到就一把揽过阮小蝶,她急忙挣脱,走到桌边拿起酒壶。
“大人,咱们。。先喝一杯。”
阮小蝶双手止不住颤抖,苏到凑过来,一把挡开酒壶。
“不喝了,本官想要与你玩玩。”
阮小蝶还是拿起酒壶,但突然间苏到一把夺过,把阮小蝶按在桌上,从长袖里拿出了绳套,捆住阮小蝶。
“大人,你这是。。”
阮小蝶几乎要哭出来,苏到走到一个箱子前,开锁后拿出了一条绳子,随后把阮小蝶吊在房梁上。
“大人。。”
阮小蝶哭了,苏到笑呵呵说道。
“别怕小姐,我有一种玩法,定能让小姐今晚大开眼界。”
阮小蝶惊恐的看着苏到拿出了药瓶,以及匕首,还有一些铁器。
苏到走到阮小蝶跟前,揉捏着她的脚,剥开纱衣。
一阵软滑,阮小蝶惊呼起来,苏到伸着舌头,笑道。
“想要尿尿么!”
阮小蝶惊恐摇头,浑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
啊!
阮小蝶哭喊了起来,苏到拿着匕首,划开了阮小蝶的皮肤,鲜红的血液渗出,她想要挣扎,但双手双脚都被捆住。
苏到残忍的笑道。
“舒服吗?”
阮小蝶摇头,哭喊道。
“大人你放过小蝶,求求你了。”
然而苏到没有停止,拿出了小药瓶,把一些粉末洒在阮小蝶伤口上,阮小蝶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来。
苏到反而笑得更加兴奋。
此时在牢中的陈秀感觉到不妙,已经入夜许久,但何松还未过来,只要巡察使倒地,阮家必然大乱,何松就会过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