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上京城,摄政王府邸。
徐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四周,雕璃伏案,青铜大炉鼎,还有床上……美若天仙的女人!
“我,我这是…穿越了?”
“王爷,您怎么了?!”
身边绝色美人俯过身子,温柔似水的声音轻轻的传入了耳中,将徐峰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陌生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入了大脑中,令其头疼欲裂。
良久,徐峰才恍然回过来神来。
他真的穿越了!
而且成了大秦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徐安,是幼帝唯一可以倚仗的王室宗亲!
徐安眉头紧皱,如今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朝堂,却波诡云谲,赵家势力暗中筹谋,各地藩王,豪强,世家贵族蠢蠢欲动,隐隐威胁到了皇族。
这摄政王,不好做啊!
……
“爱妃……”
昏弱的灯光下,赵宣一双柔媚无双的眸子,加之欲掩欲现的香肩,令徐安胸腹内燃起了一阵邪火,这个女人俏脸上那一抹润红之色,简直惹人遐想啊。
赵宣乃是赵家嫡女,相貌倾国倾城,赵太后原本打算将其嫁给幼帝做皇后的,只不过,被原主抢先了一步,这才嫁入了摄政王府。
遗憾的是,原主房事不举,成亲以来,一直没有和赵宣圆房,而后者,从心底里并没有认可这个软弱无能的丈夫。
与其说是夫妻,更不如说他是赵家安插在摄政王府的一枚棋子。
徐安猛的恍了恍头,并没有被突如其来的好运冲昏头,这种女人,可不好享受啊。
“可惜了,如此丰韵的美人,要是能够一心一意对待本王,
该多好啊?”
此话,令赵宣脸上妩媚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她慌张的解释道:“王、王爷,妾身自从进了摄政王府,从未有过二心啊。”
“没有二心?你协作赵家,每日在本王饭食里下慢性毒药,作何解释!”
实际上若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徐安已经中毒身亡了,大秦也必会落入奸臣手中!
听到这话,前一秒还千娇百媚的赵宣瑟瑟发抖了起来。
她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言语不多的王爷,今天突然变得如此可怕。
可越是这个时候,赵宣越不能表现出异常,她起身,头磕在了床榻上。
“王爷,你说的这些,臣妾是一个字也听不懂啊,”
“不明白也没关系,你不是学了一些蛊惑人的手段吗?”
“今日,本王倒要试试!”
徐安嘿嘿一笑,身体微微下倾,双手直接把赵宣按在了床榻上,接着,抬起了对方精致的下巴,细细的打量了起来,这盛世美人果然毫无瑕疵,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的冰清玉洁。
“你知道的,本王以前之所以不动你,是受儒家‘君子不强人所难’的影响。”
“可惜,对于胆敢欺瞒本王的人,我又何必以君子之礼待之。”
两个灵魂在此刻似乎重叠在了一起,令徐安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丝邪气。
徐安宛若豺狼般贪婪的眼神,令赵宣感到本能的感到畏惧。
赵宣满脸惊恐:“你,你不是…”
直接堵住了赵宣那鲜润的红唇,徐安近乎疯狂的掠夺着。
赵宣毕竟还是十八岁的芳蕊年华,根本没有打算失身给摄政王,可她越是挣扎,徐
安越是兴奋。
“王…王爷,臣妾做不到。”
赵宣侧过头,挣扎着,然,双腕却被徐安狠狠的按住了。
“做不到?你在膳食中加入慢性毒药能做到,要你伺候本王,便做不到了?”
渐渐的,暧昧气息在温和的寝殿中蔓延开来,玉榻上,帘幕散开。
翻云覆雨之时,此起彼伏的声音传到了守在寝殿门口两个未经人事的丫鬟耳中,两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快,快去把这件事禀告太后!就说摄政王在虐待小姐!”
一名丫鬟听到同伴的话,顾不得紧张了,立刻提着衣裙跑出了王府。
摄政王以前性情温和儒雅,经常和一些文人雅士来往,对府邸下人的管控没有那么严格。
而他奉行的文人治国方略,在短短三年时间内,就令大秦的军力下降了一大半,导致北方匈奴部落迅速崛起,严重威胁到了大秦北方的安定。
在原主眼中,大秦遍地繁华景象,可他不知道的是,这背后,已经腐朽不堪了。
尤其是朝堂内部,更是暗流涌动,而这些人的手段,却又是极其的隐蔽,令痴迷书画的摄政王察觉不到分毫。
例如,赵丞相、赵太后二人为首的赵家,现在已经掌控了皇宫的禁卫军、以及京师左大营兵马,甚至连掌管大秦各地军政的国尉,也是赵家提拔上来的亲信。
良久,摄政王寝殿床榻之上,一抹刺目的嫣红在床单上绽放开来,徐安心满意足的起身穿衣。
这女人身子确冰清玉洁,还是原装货。
床榻上,赵宣用床单捂着身子,嘤嘤哭泣,可裸露在外的香肩,依旧
是那么香艳。
“别哭了,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真正的女人了。”
这句话,令赵宣羞愤不已,其双眸中,水汽盈盈。
“你这样只会让本王重新燃起欲火,知道吗?”
赵宣吓得身子轻轻微颤,缩了缩脑袋,顿时感觉浑身软弱无力。
徐安得意的笑了一下,走过去,轻轻的捋了锊女人凌乱的青丝。
“啧啧,果真是祸水级别的容颜啊,本王将来可是要好好疼爱呢。”
说完,起身,大踏步的走出了寝殿。
他跟寻着原主的记忆,来到了处理政务的大殿中。
刚一进入,便看到了整箱整箱的书画,而各地传来的奏报,全部被书画字帖压在了下方。
徐安将字画挪开后,随手拿起了其中一封镇北关守将的奏报。
【镇北关匈奴日益猖獗,朝廷用于镇守边疆的军粮缺失,军械残损严重,饷银被各路官员层层剥削,末将深感大秦边境军民艰难,万望王爷严查此事。】
“靠,都开仗了,原主的记忆中竟然没有一点关于边境的内容!”
这道奏报如同五雷轰顶,令许安感觉到了一柄利剑悬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当即,他拿起笔,开始批示这份奏报,并且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给黑吾卫发了一封调兵入京的命令。
一夜如此,天明之时,徐安差点累成狗了。
他刚放下手中的羊毫细笔,便听到了成片的马蹄声从王府外面传了进来。
一队队身穿甲胄的禁卫军在王府前陈列了开来,个个杀气腾腾,禁军首领张建目光冰冷的看向了王府。
徐安负手而立,来到了王府。
与
此同时,禁卫军向两边分裂了开来,镶金渡边的凤撵缓缓驶出。
一个老太监尖锐的声音响彻开来。
“太后娘娘驾到!”
王府前,除了徐安外,顿时跪下了一大片人。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徐安颔首道:“臣,恭迎太后!”
一旁的老太监尖锐的指向了徐安。
“摄政王,你好大的胆子,见了太后,竟然不行跪拜大礼!”
“先帝临终之时,授予本王摄政之权,免除跪拜之礼,怎么,你一个狗太监脑袋不好使,忘记了?”
老太监倍感震惊,却又不敢太过于顶撞摄政王,只能将目光看向了身后。
凤撵中,一个身穿白鸟凤凰锦缎,头戴凤冠的女人用手轻轻拨开了帘幕,接着,踩着太监的背,在丫鬟的搀扶下,缓慢走了下来。
徐安见到太后的面容后,还是忍不住震惊了一把,这女人,和王妃一样,美若天仙啊,独有的尊贵气质更是令其平添了一丝韵味!
徐安拱手道:“请太后移步殿内。”
“摄政王,你还知道要尊称本宫一声太后啊?”
赵清悦面容冷清,扫了一眼徐安之后,便要跨入摄政王府邸当中。
而禁军首领张健,握刀紧随其后,丝毫没有把徐安放在眼中,在他看来,摄政王不过是一位不懂大秦政务的软弱王爷罢了。
“本王与太后有要事谈论,尔等奴才,也敢入内?!”
张健面色一变。
“末将乃禁军首领张健,必须随时护卫太后安全!”
徐安冷笑了一声,道:“这里是摄政王府,不是国尉,尔等敢踏入一步,杀无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