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早已是老泪纵横,领命而去。
他刚走,廷尉府的官员紧急来报。
陇西王王妃姜薇不见了!
徐安脸色一沉,大声喝道:“禁军、卫尉全城搜索,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本王找出来!”
“找到后,直接处决!”
眼神中,杀气凛然。
“是!”廷尉官员立刻下去传达命令。
和幽州的最后一层薄薄的纸窗户马上就要捅破。
而隐藏在其中的刀剑,将毫不犹豫的刺向对方。
徐安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从容应对。
处理完剩下的政务后,他回到了王府,径直来到了寝殿。
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彻底抛开所有的烦恼。
而此时的宣儿,正趴在铜镜前,一脸慵懒。
徐安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柔软的娇躯。
“王爷。”宣儿微微一笑,温柔的喊道。
徐安故意问道:“爱妃坐在镜子前发呆,是怪本王最近没有时间来看你吗?”
宣儿将计就计,嗔怒道:“哼!王爷还知道呀?”
徐安手掌不老实,直接伸进了衣裙当中。
“别…”
宣儿脸颊一红,眼睛水汪汪的。
“怎么了?爱妃难道不想本王吗?”他轻轻掠过宣儿额前青丝。
宣儿微
微一愣,露出了微笑,道:“没,没有啊,妾身只是想起了王爷最近……”
徐安自然知道宣儿说的是什么,有些尴尬。
“王爷乃一朝摄政王,不可能妾身一个人独享呀,宣儿是王爷的妻子,自然要替王爷提防不怀好意的女人。”宣儿却是嫣然一笑。
徐安咧嘴笑了,宣儿这是在关心自己,心里微微一暖,溺宠道:“在本王心中,爱妃永远占最重要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
闻言,宣儿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双手挽住了徐安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
温润的触感,令徐安眼神一热,直接将宣儿抱到了床榻边。
宣儿却在这个时候落下了一滴眼泪,咬唇道:“王爷,妾身无能,至今都未能替王爷开枝散叶。”
徐安也很心疼,轻轻的拍了拍宣儿的玉背,安慰着。
宣儿就这样依偎在自己怀中,轻轻哭泣着,让人心生怜惜。
“这件事不用着急,爱妃放下心来,慢慢会有的。”
宣儿脸蛋红彤彤的,一脸担忧道:“王爷,妾身是不是坏不上了?两个多月了,一直没有动静。”
徐安轻声道:“明天叫李太医过来看看。”
沉思片刻,忽然生气了,又问道:
“是不是下人说了什么?本王这就去砍了他们!”
宣
儿破涕为笑:“王爷,这和其他人无关,不用这么生气。”
徐安语气一转,认真道:“爱妃,不管以后有没有子嗣,你都不许在这样怀疑自己了!”
听到这句话,宣儿眼睛一红,心里像洒了蜜一样。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本王喜欢爱妃在床上哭着求饶。”
“哼!王爷真坏!”
“本王不是一向如此吗?”徐安霸道的吻了上去。
宣儿娇躯已经忍不住发软了,欲拒还迎,内心既感动又愧疚,她实在是太想怀上王爷的子嗣了。
她的香肩裸露,双眸含春,一头黑发披肩,咬着红唇轻哼了一声,千娇百媚。
几番云雨,不知时间几何。
竖日清晨,两人躺着相拥,躺在温暖的被褥中。
徐安率先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宣儿的侧颜,那红润的脸庞无比的安详,被滋润过后,更加妩媚了。
徐安腰间有些发软,轻轻的抽出了身体,来到了王府温泉中,由春儿服侍更衣。
整理着装后,才去上早朝。
朝廷近来的氛围很好,陇西在齐剑堂的治理下,很快安定了下来,加上舆论官署的宣传,百姓对朝廷的态度改变了很多,民心渐渐凝聚。
陈黄、于成二人已经说服了很多皇族,狩猎场开发也在进行着。
售卖
所得钱粮一百万,全部给了唐欣,用于训练左大营五万兵马。
一切,井然有序。
勤政殿。
没过多久,魏衍出列道:“王爷,陇西之地,黑吾卫十五万大军正在集结,不日,便可挥师太原了。”
“嗯,很好,传令袁焕将军,让排出斥候令进入太原查看地形,千万不可中了敌军的埋伏。”
“诺!”
三军事宜、官员提拔事宜、舆论事宜、商业开发事宜等诸多政务。
朝政商议比以往多了一炷香的时间。
下朝后,庞栾来报:“令狐雪姑娘来信,说她查到了一条关于暗市的线索。”
“她让您明日到万邦茶楼一叙,商量对策。”
徐安点头道:“好。”
“她没发现什么异常吧?”
庞栾拱手道:“王爷放心,您召见的几个学子守口如瓶,一个字也没有向外面透露过。”
“王爷,该有一件事,云溪王刘冲入京了,带来了今年分赋税,十万两白银,去了治粟府缴纳过后,又去了春雨楼玩了几日,这才去见了姜夫人。”
“呵呵,这个云溪王,本王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徐安微微一笑,这个云溪王除了喜欢勾栏听曲以外,倒没什么坏的心思。
姜夫人住所。
偌大的院落,正逢春季,百花争艳,显
得格外宁静和谐。
姜夫人躺在竹椅上,由于是在府邸中,所幸没有穿正装,轻薄的衣裙随意,露出了那一抹雪白,肌肤滑嫩,光景宏大。
今日她并没有化妆,一副素颜的样子,却有一种成熟的自然美。
“母亲,孩儿不孝,在治粟府耽误了几日,这才有机会来拜见您。”
刘冲五官轮廓分明,满脸胡渣,年方十六,却有种被酒色掏空的感觉。
“起来吧,这不怪你。”姜宪脸上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并没有一丝一毫风责怪之意。
原本以为把那个女人赶走过后,儿子便会一心一意治理云溪郡。
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即便消失了五年,冲儿依旧念念不忘,终日用酒色来陶醉自己。
“冲儿,您还记恨着母亲吗?”姜宪叹了一口气。
这个亲生儿子和自己的隔阂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刘冲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回应道:“母亲想多了。”
姜宪很是无奈:“这次递交赋税,让你亲自来,是母亲想弥补一下遗憾,让你再见她最后一眼。”
刘冲暗淡的眼神中浮现出了一抹光亮,激动道:“母…母亲找到她了?!”
“我让人查了很久,知道了她现在名子叫林香,幽州宗门圣女,马上要被董京献给摄政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