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唐将军还是要早做打算,以免牵连其中,连累整个唐家。”
忽然间,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吴先生此言差矣!”
徐安负手而来。
见到他到来,唐欣心中有些复杂。
这次唐毅兄长是来让自己回西凉的,摄政王自然要来阻拦。
吴玄策看见摄政王,不起身,也不行礼,缓缓道:“王爷来书院,为何是这身打扮?”
徐安瞥了一眼这位吴玄策,看着确实胸有丘壑,就是太过于骄傲了,而且,后者劝说唐欣的举动,已经牵扯朝政了,徐安随时可以让人把他拿下。
“吴先生断人成败,未免偏颇了,天下大势,就如同棋局一般,变化万千,岂可一言以蔽之,更何况,先生并不知道本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吴玄策眼神微微一动,显然,对摄政王的这句话没有任何的预料。
“王爷请坐。”
他这才起身拱手道。
徐安直接无视,一屁股坐在了唐欣旁边,后者刀鞘直接将两人的距离格挡开来。
一时间,氛围有些尴尬。
吴玄策神色如常,微微躬身道:“忽然想起府中还有些要事还要处理,王爷,唐兄,唐将军,告辞了。”
一旁的李欣
立刻站出来,道:“吴先生还请留步,在下李欣,院长说了,一会还需要您留下来教授学子们棋艺呢。”
“李欣?”吴玄策微微一笑,道:“和齐剑堂一样,享誉天下的大才子,幸会。”
看着唐欣,李欣二人对吴玄策一脸崇拜,徐安咳嗽了两声。
徐安对着唐欣,忽然问道:“你这是打算离开本王吗?”
这一句话,直接令唐毅生气,起身指着徐安道:“王爷,别忘了,当初是谁做的太过分!您怎可如此?!”
唐欣也是俏脸寒冷道:“王爷休要说这种话,我走不走,和您没有半分关系。”
语气中,却有一种浓浓的恨意。
“别闹了可以吗?本王知道错了,当初的事,是本王太过分。”
“你若是信得过本王,咱今天,就借此机会了却这个心结。”
唐欣一直在左大营练兵,要不是徐安答应的给自己两万兵马,她早就回西凉郡去了。
“还有,以前那件事,本王愿意负全责。”
唐欣刀鞘一横,放在了桌面上,简直和令狐雪如出一辙,恶狠狠道:“闭嘴!不要再说了!”
局面忽然紧张了起来。
吴玄策道:“王爷,莫要强求因果,此举未免太过于轻
浮了。”
徐安朝着李欣示意,后者立刻把吴玄策带了下去。
之后,超过了原先规定的距离,离唐欣越来越近。
“给本王一次机会,可以吗?”
唐欣直接转过了身去,听也不听,她的兄长唐毅则是说道:“王爷,我们唐家已经够对得起您了,还请不要再纠缠了。”
徐安忽然面容一变,坐下身,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唐毅,你贵为郡守,来京后,为什么没去王府述职?”
唐毅面容一变,不情愿的拱手道:“臣这次一个人入京,并非为了述职。”
“哦,那你具体所为何事?”徐安眼神一凝。
“尊家主之令,带小妹回西凉。”唐毅大声回应道。
简单的一句话,就体现出了唐家对自己的态度。
“她现在是左大营同时,没有御令,怎可离开。”徐安颇为无奈,只能施压。
“王爷!唐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唐毅性格刚强。
“是是是,本王知道你们唐家不好欺负,可本王就是不希望欣儿离开啊。”徐安忽然耍起了无赖。
面对摄政王突如其来的服软,唐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发不起火来了。
这种语气,哪里有半分摄政王的样
子啊!
一直保持沉默的唐欣劝终于开口了,道:“兄长,你先下去吧。”
唐毅只得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徐安看着唐毅离开,挥手拜拜,笑道:“妹夫,下次咱哥俩再聚聚哦。”
话刚说完,屁股就被踹了一脚,伴随着一个危险的语气。
“徐安,你有病吧?”
徐安转身,没那么正经了,嬉皮笑脸,舔着脸道:“欣儿,你就给本王一次机会呗。”
“再这样叫,我打你了。”唐欣冷冷的警告道:“有屁快放,我一会还要赶回去练兵呢。”
“这么说,你不打算和跟着你兄长回去了?”
唐欣心里还是有一丝丝高兴的,傲娇道:“谁说我要回去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你这可是吓死本王了。”徐安送松了一口气。
唐欣瞥了一眼徐安这幅没心没肺的样子,准备转身离开,却被后者一个闪身挡住了。
“小欣欣,你再陪本王说会话呗。”
“啊!徐安,你特么有毛病吧?”唐欣一不小心爆了粗口。
徐安一脸得意道:“呵呵,不错,倒是学会了本王的几句国粹。”
唐欣快要疯了,她骂的越凶,摄政王越黏糊,赶都赶不走,打的话,又不
敢太用力。
“唐欣,本王有件事,要严肃和你说一下。”
嬉闹过后,徐安既然冷静了下来,道神色复杂。
“说吧,我听着。”唐欣忽然感觉这个男子眼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明显的惆怅。
“坦白说,吴玄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怎么,怕了?”唐欣握着刀鞘。
“说不怕,那是虚伪。”徐安飒然一笑,道:“若是真的有一天本王战败了,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唐欣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凶狠道:“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便用马拖着你的尸体,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你的仇恨,有多深!”
见到小媳妇如此凶狠,徐安满意一笑,道:“如此甚好,这才配得上做本王的女人嘛。”
接着,他又看向了泰康山的方向,“你是不知道啊,有些人,已经安耐不住了要取本王的项上人头了呢。”
唐欣沉默不语。
心想,肯定是这个登徒子知道自己放不下,才这么说的。
可对此,她却又甘愿上套,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人了……?”
“我的职责,就是带兵打战,其他事不想管,若是泰康山附近有乱贼,自然要将其清剿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