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终急急看了一眼身后,见小柔已经迎了上去,这才放下心来,挥刀格挡。
同时间,他的左手迅速向前扎了下来。
那名刺客猛然捂住腹部,急急向后退了一步,“小心,狗王爷左手中有东西。”
他往后一退,另一名刺客已迅速补了上来。
卧房的石阶上,小柔一脸紧张的张开双臂,堵住了那两名刺客。
“小娘皮倒是忠心,滚一边去,爷爷们饶你一名!”一名脸有些长的刺客狞笑道。
小柔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却又十分硬气的喊道:“不让,除非你们杀了我。”
“多好的小娘皮,可就是有点傻,宰了,不要耽误事!”另一名刺客喊道。
他察觉到身边的同伴有些其他的想法了。
但今天这个院中不能有活人。
他们的目标只是唐王后,却没想到唐王也在此处,这就是个大添头。
长脸刺客狞笑着,舔了舔嘴角,“别怪爷爷,爷爷也想怜花惜玉,不疼的哈。”
他的话刚说完,忽然猛地一把捂住了脖子。
“你……”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小柔,眼中的光彩渐渐涣散。
在刚刚,他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是何时出的手。
“咦,你怎么了?”小柔依旧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长
脸刺客临终之际听到这句话,气的面色发紫,瞬间嗝屁。
这个娘们,太阴了!
围攻小柔的另一名刺客顿时察觉都了不对劲,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也要杀我吗?”小柔楚楚可怜的问道。
刺客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唐王身边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好手。”
“你在说什么,奴家为何听不懂?”小柔莲步轻移,扭着婀娜的腰肢,缓步走向了刺客。
那名刺客在小柔的腰上瞄了一眼,吞了口干涩的唾沫。
但就是这一个视线的转移,他忽然间感觉心口一阵剧痛。
他难以置信的低头,“你……怎么做到的?”
小柔嘴角微翘,妖娆轻笑,“打架的时候,怎么能看人家的腰呢!”
刺客:……
甘霖娘!
小柔这边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两名刺客,可宋终却稍微有些吃力。
这些刺客都是个顶个的好手。
他的那些战阵杀人技,面对他们迅捷的身法,有些吃亏。
好在方才在瞬息之间伤了一人,让他的压力小了许多。
“没想到唐王竟然还是个硬茬子,您这样隐藏实力是要当皇帝吗?”刺客故意嘲讽道。
双方都在迂回试探。
宋终的下手异常刁钻,让刺客也有些忌惮。
“哎呀,王
爷救我!”小柔尖叫着,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波涛汹涌起伏的无比夸张。
刺客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移不开眼睛。
但对付宋终的这名刺客,定力远超其余三人,厉声喝道,“快,杀了她,这女人手黑!”
先前被宋终扎了一铁签的刺客,瞬间飞掠向了小柔。
跌跌撞撞的小柔,眼看着就要撞进刺客的怀中,却忽然一个鲤鱼翻身。
手腕间寒光一闪,一柄细长的软剑缠上了那名刺客的脖子。
随着小柔迅速抽身而退,刺客那狰狞的首级也跟着飞了起来。
“草,轻敌了!”正面宋终的那名刺客一看形势不对,纵身就飞上了屋檐。
忽然,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一根硕长的弩箭,瞬间穿透了刺客的身体,将他钉在了房顶。
“竟然是床弩……狗唐王太阴了!”
刺客嘴角溢着鲜血,满脸的不甘。
临终之际,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欺骗。
说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唐王 ,下手刁钻阴狠。
说什么几乎不设防的唐王府,有好手就算了,竟然连床弩这种战阵利器都有。
宋终深深看了一眼小柔,“将战场清理了,装作无事发生便可。”
“喏!”小柔严肃的应了一声。
仿佛
刚才声音娇嗲,身段妖娆的唐柔是另一个人,而不是她。
“方才……挺好看的。”宋终在进屋之前,对唐柔说道。
小柔面色蓦的微红,“王爷也很让人意外呢。”
“这么多贱人想要我的命,我琢磨点杀人的手段,不稀奇。”宋终含糊遮掩,走进了屋中。
小柔望着宋终的背影,呢喃道:“是不稀奇,可王爷您之前真的手无缚鸡之力呀。”
曾经的唐王遇见这种事,就会两个本事,大喊大叫,和躲。
卧房里,李君婉早已被惊醒。
她披衣站在门口的位置,“王爷,他们是奔着妾身来的。”
“别怕。”宋终怀抱住了李君婉,安抚道,“是奔着我来的,倒是让你受惊了。”
“王爷,这个时候您就别不正经了。”李君婉那张娇俏的脸蛋,红到发烫。
宋终:?
“我说的很正经的。”他说道。
这孩子现在是真有些不正经。
这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李君婉的面色顿时红的更惨烈了,几近能滴出血来了。
她像鹌鹑一般将头拱在宋终的怀中,羞涩不能言。
昨天晚上,宋终边做边说 ,说了许多和这类似的话,搞得她现在听什么都有点儿歪。
温馨不过三秒,李君婉忽然一脸难
受的轻声说道,“王爷,要不然……您还是先……洗漱一下吧。”
这一提醒,宋终也闻到了自己身上的恶臭。
“刺杀也见过好几回了,这帮孙子是最无耻的,屎尿刺杀,闻所未闻!”宋终骂骂咧咧道。
“来人,还不赶快为王爷准备洗漱!”李君婉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喊道。
在侍女的伺候下,宋终给自己彻彻底底的洗漱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肮脏的院子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被腌臜之物洗了个澡的白丘也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正站在院中候着。
“王爷。”
“可有活口?”宋终问道。
白丘摇了摇头,“都是死士,卑职无能,没能留下一个,不过也没能逃走一个。”
宋终面色阴沉沉的,“一而再,再而三,他们这是把本王当待宰的牲口了。”
不管是不是袁氏幕后主使,但这事,宋终都给袁桢算头上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袁氏不死几个人,宋终咽不下这口恶气。
“袁氏年轻一辈,谁最受袁桢宠爱?”宋终问道。
白丘一脸惊愕,“王爷您……”
“本王只是问问。”宋终清冷的目光盯了白丘一眼。
“自然是袁秀,他是袁氏嫡孙。”白丘说道。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