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如此诱惑的姜瑶瑶。
夏天一时间也难以自已。
这便是成熟的风韵么?
这便是少妇的诱惑么?
夏天再也控制不住,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一把将姜瑶瑶抱了起来,朝着大床走了过去。
将其平放在床上,枕着绣枕。
姜瑶瑶眼神微眯,迷离而又充满诱惑。
姜瑶瑶搂着夏天,轻语低喃。
而另一边的夏天面对着如此诱人的场景,早已忍耐不住。
一时间金戈铁马,不住冲锋陷阵。
也不知交战多少回合,越战越是奋勇。
战场上的夏天,从来没有如此悍勇,从来没有如此畅快淋漓!
最终鸣金收兵,战场上也是一片狼藉。
另一边,摄政王府。
身披锦袍的令兰兰正独坐在桌前,望着跳动的烛火心神不定。
身旁,一旁的侍女哈欠连天。
“现在什么时辰了?”
侍女外出,看了一眼天色。
“娘娘,已经寅时了!”
听到寅时,令兰兰心中不禁有些焦虑。
王爷本就子时才回来,可是刚刚被顾青叫走后,到了寅时却始终没有见到身影,不免让令兰兰心中有些慌乱。
今晚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没有夏天在身边,令兰兰心中总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就在刚刚,王府的大门打开,传来一阵动静,令兰兰以为是王爷回来了,便让自己的侍女过去查看。
可是过了半
晌。
王爷没有回来,侍女也没有回来。
就在令兰兰正准备上前查看的时候。
侍女却幽幽的从外面回来。
只是脸上明显带着气呼呼的神色。
“这是怎么了?王爷呢?怎么还没有回来?”
侍女摇了摇头。
“娘娘,不要再等了,王爷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令兰兰蹙起了秀眉。
不明所以。
“到底是怎么回事?”
侍女气呼呼的指了指院外。
“王爷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了,今晚应该是留在了哪里!”
令兰兰皱眉。
“哪个女人?”
侍女诧异的望着令兰兰。
“娘娘您不知道吗?就是前两天住在咱们王府的那个,听说是丞相的儿媳,今晚王爷不是出去了吗?就是为了去救她!”
“听说当时她差点死掉,还好王爷突然出现在客栈中把她救了回来,本来安置后也就罢了,谁想到她竟然勾住了王爷!”
一旁的令兰兰怔住了神。
没有说话,望着漆黑的屋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的侍女上前,一脸疼惜的望着令兰兰。
“娘娘,您脾气好,性子大度,不愿与人计较,这些奴婢们都是知道,对您也都是心存感激。”
“但是,有些人就是根本不懂感恩,您看您对侧王妃那么好。”
“可是侧王妃把您的忍让当成了骄纵的资本,嚣张跋扈,任人唯亲,弄得王府是一团糟
。”
“还有前两天,山海关也带回了一个人,王爷也给安排到了侧王妃的房间那里。”
“现在,王爷又带来回了一个人!”
“娘娘,您一定要好好的管管王爷,管管王府!”
“再这么下去,咱们王府都会成为什么样子啊!”
听着侍女的话,令兰兰瞬间变了脸色!
当即站了起来,冷眉横对侍女。
“你给我跪下!”
“你好大的胆子!”
“王府的事情哪里轮到你来说话?”
“你知道什么?”
“要是这王府没有王爷,咱们王府经历了两次袭杀,你认为我们还能活着坐在这里吗?”
“况且现在的大夏,哪位大人府上不是三妻四妾?哪位府上不是莺莺燕燕?寻常富贵一点的人家都能够娶到七房,咱们王爷带回几个人又怎么了?”
“况且王爷是有大智慧的人,他带回来的人自然早已经经过了考量,你说侧王妃嚣张跋扈,那你看现在的侧王妃可曾出门半步?”
“况且王爷早已成年,直到现在,咱们府上到现在没有一位新丁!”
“我承受了那么多的恩宠。”
“可是我……”
“我这肚皮又不争气,迟迟不能为王爷生下一男半女,是我对不起王爷!”
“她们若是能够为王爷开枝散叶,以后王爷多一些帮手,难道就不是个好事吗?”
说着说着,令兰兰的眼泪倒先流了下来。
跪地的侍女见到令兰兰流泪,同样也流出了眼泪。
“娘娘,您别在说了,奴婢知错了!”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说了!”
令兰兰收住了啜泣,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了!”
“以后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王爷带回来的人,也一定要好生对待。”
侍女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紧接着令兰兰又望着侍女。
“对了,咱们给各个官员府上送过去的那一批衣裳怎么样了?她们反馈如何?”
侍女望着令兰兰急忙说话。
“娘娘,衣裳都按照您的要求都送过去了,她们都很喜欢,对咱们的衣裳赞不绝口呢!还说比她们在霓裳羽衣一号坊买的更好呢!”
“还说,以后的春装、夏装、秋装、冬装都要在咱们家订购呢!”
令兰兰眼中带光点了点头。
“好!好!”
“咱们马上要去西川了一定要为王爷筹够更多的银子,做好王爷最好的助力。”
侍女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赶紧去歇着吧!”
另一边,丞相府。
灯火通明!
清冷的院子中摆放着一副担架。
一干家丁全都肃立两侧,没有一人胆敢发声。
担架之上,正是已经被打的半死的黄子栋!
此刻的黄子栋,身上几处骨折,面容扭曲,已完全变形!
丞相黄知书上前,抚摸着黄子栋
的脸庞,老泪纵横!
他一共有了三个孩子,两个女儿,一个男孩。
他对黄子栋本就寄予重望。
所以才不遗余力的来培养黄子栋,一方面是希望黄子栋能够继承他的衣钵,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黄子栋能够更进一步。
可是现在,黄子栋重伤垂死,奄奄一息的躺在自己面前,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栋儿、栋儿!”
黄知书轻声呼唤。
可是黄子栋却眯着眼没有半分意识。
一时间,黄知书不禁老泪长淌。
毁了!毁了!
自己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准备,在黄子栋被打的半死起,全都被毁掉了!
黄知书发须凌乱,在这一夜犹如老了十岁!
“太医呢?”
“太医过来了没有?”
管家迅速上前,拱了拱手。
“大人,奴才已经安排人去请了,但是据传回来的消息,所有城门关闭,据城门的守卫说,上面已经下了严令,宵禁之后,没有摄政王的手谕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出城门,所以咱们的人又被挡了回来!”
听到此话。
黄子栋顿时双目圆瞪,怒火万丈!
以前都没有这等规矩,显然正是因为今晚黄子栋受伤之后才下的严令!
什么封锁城门!无非是让黄子栋自生自灭罢了!
这一事件,让黄知书怒火激荡!
夏天这狗贼!
欺人太甚!
难道真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