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酒楼。
小然和苏婉婉相对而坐。
“姐姐，我看汴京大学商业街现在可热闹了，比起马行街一点儿也不差。”
苏婉婉兴奋地说道。
“是啊，钟大哥很会谋算，在汴京商业街，又是办美食节，又是在元夕做冰灯和演出，当今陛下都来了好几次。
现在虽然比不上马行街，但也差的不是太多了。”
说到这个，小然兴高采烈。
“姐姐的男人当然不会差的，是吧。”
苏婉婉笑着说道，小然一听，脸上一红，便要来挠苏婉婉，苏婉婉赶忙避开。
两人闹腾了一阵，小然突然问道：“婉婉，你是不是也喜欢钟大哥？”
苏婉婉微微一惊，便低下了头。
“姐姐，钟大哥这样的人，天下的女子都喜欢也不过分，你说是吗？”
小然一言不发。
接着苏婉婉又说道：“不过姐姐你也知道，钟大哥的心目中，其实只有你一个人的，根本容不下第二个人。”
“婉婉，你想错了，在钟大哥看了，这个世上，一个男子最好只有一个女子陪伴就行，不然就是对女子的不公平，你懂我的意思吗？”
小然这么一说，她真有些莫名其妙，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
小然接着又说道：“钟大哥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你
那么美丽，只不过，他觉得这样对不住你，在他的心目中，应该有另外一个男子来呵护你。
起初，这样的想法我也觉得奇怪，可钟大哥又说，这个世上如果一个女子有几个男子可以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如果这么想，钟大哥的话还是有道理的。
婉婉，姐姐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钟大哥拒绝你，总之是为了你好，为了你有一个好的归宿，你懂吗？”
小然说得有些急切，她真不知道如何才能说服这个妹妹。
“可是姐姐你也知道，钟大哥世上只有一个，在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苏婉婉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几乎带着哽咽。
“姐姐承认，钟大哥这样好的男子，真的不多见，或许我可以劝劝钟大哥，你我姐妹可以两人可以效仿娥皇女英之故事，两女共事一夫，这样可好？”
小然也泪流婆娑，她现在只恨自己的身份，是渤海郡王的女儿，如果出身平民百姓，两女事一夫显然就没有了这么多障碍。
“姐姐，别说了，婉婉懂你的意思，别说了……”
姐妹俩这么说着，钟粟其实这些天见到了一次苏婉婉，也在心里有些想法。
如果自己是个渣男，别说姐妹两个了，简直越多越好
。
可这完全违背了自己做人的原则，在他看来，一个男人是不能同时喜欢上两个女人的，所以像段正淳那样的人，就是彻头彻尾的渣男。
小然和苏婉婉姐妹俩，都长得非常漂亮，小然气质端庄，苏婉婉聪明可爱，可以说，随便一个都是上上之选。
但他第一次遇到的是小然，两人同甘共苦一路走来，这种感情不是可以随便替代的，也不是随便任何人可以插进来的。
苏婉婉固然也不错，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对自己感恩的女子不是一个了，别说这两人了。
长公主当时都对自己有一丝遐想，但他的态度一直非常坚决。
如果钟粟不想奋斗的话，选择了长公主，一切都会变得更简单。
可同样的是，这是违背自己原则的事情，超越了底线。
现在长公主有了归宿，钟粟倒是松了一口气。
小然和苏婉婉沉默了一阵，两人都同时笑了。
两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钟粟乐观的影响，小声哭了一会儿，反倒放松了许多，也想彤透露了一些。
“姐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胡思乱想的，也许我需要一些时间。”
苏婉婉说得很干脆，小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抚摸着苏婉婉乌黑的长发。
小然接着又说道：
“对了，忘了今天的正事了。”
“哦，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姐姐，这件事情不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你都别生气，如果你生气，我就不说了。”
苏婉婉淘气的样子，逗得小然笑得合不拢嘴。
“你都这么说了，我能生气吗，说吧。”
小然开始慢慢道出了当时和芸娘商量好的主意。
“姐姐，计划就是这样的。
在我看来，不管是芸娘姐姐，还是师师姑娘，其实和当初的我都是一样的。
只是不同的是，钟大哥早早将我从魔窟中救了出来。
而芸娘却经历了百般磨难，师师姑娘至今还在磨难中。
我这么想，姐姐可能觉得我管得太多，可也只有我，才能体会到她们此时心里的苦。
当然，姐姐如果不答应的话，咱们让钟大哥再想想办法。”
苏婉婉说完，等待着小然的回答。
小然此时也有些心乱如麻，钟粟和自己目前只是有婚约，半路上却突然纳妾。
女人的嫉妒心是天生的，如果没有了嫉妒心，那就不再是女人了。
但小然也明白，苏婉婉既然向自己提出这个，肯定是想了好久。
一面是克制嫉妒救人，一面是将钟粟牢牢独自占有，实在是很难选择。
“婉婉，如果是你，你又会
如何？”
小然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却明白，钟大哥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放眼大宋，达官贵人和稍有钱财的商贾，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仆佣成群？
可钟大哥就连穿衣沐浴这些事情，从来都是自己动手，至今没有一个侍女。”
苏婉婉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姐姐小然最终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婉婉，你要知道，做出这个决定有多难吗？”
小然两眼迷离地看着窗外。
“我知道，姐姐，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说什么。
向师师这样的姑娘，天下还不知道有多少，总不至于碰到一个解救一个。
钟大哥是要做大事的人，当然不可以沉溺儿女私情。”
苏婉婉说出了这句话，小然细细评味之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不如这个妹妹。
“对了，姐姐，你要明白一点，这做妾，只是做做样子，给外界一个交代，不会是真的。”
苏婉婉又强调了一番。
“婉婉，我明白，就算是真的，那也师师姑娘的福分。”
小然很快有了决定。
“婉婉，你去给芸娘说说，我想见一见师师姑娘，请她设法安排。”
这下倒是轮到苏婉婉目瞪口呆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