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能够抢先一步到达此地,但事与愿违,盾山已经带领狂犬大井等人进入了仓库,而且还早了一步。
如果胡万才等人能早一点赶到,将狂犬大井等人堵在地下暗道里,那就太完美了,可惜,他们来得太晚了。
其中一个手下得到胡万才的命令,准备打开锁。
但胡万才阻止了他,因为他已经察觉到仓库里面有人。
仓库内,狂犬大井等人也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同时,他们已经意识到外面有人,并不断示意暗道里面的人快出来。
胡万才不停地向身后的人做着手势,让他们准备好弓箭。
这时,两边的人都非常紧张,因为生死就在眼前。
弓箭只是最初具有优势,后续必然要使用近战武器,与敌人正面对交锋。
当铁门被踹开的瞬间,箭矢便射入仓库里面。
然而,对方已有准备,竟然全部躲到两侧,找到了掩体。
加入战场的都是高手,反应迅速,第一轮弓箭未能命中。
然而,阵势紧密,使内外形成对峙。
敌方没有立即冲向胡万才面前的人,这就是弓箭所带来的好处。
胡万才也看到了盾山,立刻感到愤怒无比。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败类。
“姓盾的,你背叛大夏国、背叛女皇陛下、背叛本城主,你知道自己是何罪吗?”
“你还有什么脸面,面对你的列祖列宗?”
“作为大夏
国的人,出卖自己的国家,真是可恨,今天,我必取你性命。”
胡万才在这方面一向是原则性很强,他效忠于大夏国、忠于大夏国的子民,他是不可能做出背叛国家、背叛自己意愿的事情。
对于盾山这样的人,他非常憎恨。
他长枪直指盾山,怒视着,要他出来与自己单挑。
然而盾山并不傻,他知道胡万才厉害,修为也比他高,所以不会与胡万才单独挑战。
然而,对于像盾山这样的人,胡万才的话根本不会让他在乎。
他只关心自己是否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才不会在乎这些被人唾弃的事情,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做。
“胡万才,你这个不懂得感恩的人,还有脸说什么?如今龟兹国如此强大,我们应该依附于龟兹国,这样东阳城的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东阳城的百姓造福,而你这个家伙怎么会不明白这些,为了能让东阳城的百姓过上好日子,我必须杀了你。”
这个人把背叛大夏国的事,说得那么美好,仿佛他才是救世主一样。
真是个人才。
接着,盾山也不想再与胡万才废话,担心他会说出让自己不以为耻的事情。
于是,他对着狂犬大井说道:
“狂犬大人,快,现在就杀了他们,别和他们废话了,否则等援军到了,就麻烦了。”
狂犬大井自
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朝身后的人挥了一下手,开始向前方的队伍发起攻击。
他们所带来的高手都是修炼者,他们的杀伤力远超普通人。
当他们分散冲向前方时,胡万才的人再次射箭。
这一次射死了几人,也有几个受伤。
毕竟弓箭密集无比。
然而,随着敌人的压制,距离在缩短,弓箭的作用已经不大。
他们舍弃了弓箭,拔出自己身上的佩刀、拿起长枪,开始进行正面混战。
然而,在混战中,胡万才的兵节节败退。
狂犬大井这边的人都是修炼者,而且经过训练,他们的杀伤力更大。
而胡万才这边,修炼者只有几人,其余都是普通士兵。
他们是抵挡不过的,士兵们不断有人被杀死。
而胡万才被狂犬大井缠住,两人的实力相当,打得难分难解。
胡万才身边有一人倒地,他回头看的时候,被狂犬大井一脚踢到肚子上。
整个人不断地朝后退,这一脚,力道十足。
“胡城主,你这人怎么给你脸不要脸,本使者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情,可你竟然敢不见本大人,属实可恨。”
“今日,你就要为你的傲慢付出代价,你,阻止不了龟兹国强大的军队,你们大夏国最终会沦为我龟兹国的附属国。”
说着说着,狂犬大井还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而胡万才阴沉着脸,看着身边的将士
,一个个不停地倒下,他痛心。
他恨盾山这条走狗,要不是他,狂犬大井也不可能知道这条暗道,从这里进来。
那他们就能再坚守下去,等待援军的到来。
然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胡万才微微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随后又睁开。
“一个小小的贼国,竟然大言不惭,口出狂言,我泱泱大夏国,岂是尔等能觊觎的?”
“贼人,看剑。”
胡万才并非背叛国家的卖国贼,他与对手再次交战,一一击败他们。
很快,几个高手加入战斗,与胡万才激战在一起。
尽管他之前能够对付狂犬大井,但现在他无法单独抵挡。
只经过几回合,他已经开始受伤,背部被敌人的剑划破。
鲜血涌出,疼痛刺痛着他。
狂犬大井和背叛者盾山嘴角勾勒出嘲笑的笑容。
他们挥舞着武器,再次向胡万才发动攻击。
而且每一次都击中胡万才要害附近,每次都让他受伤。
看起来,他们故意这样做,明目张胆地嘲笑胡万才。
其他人,已经杀死了胡万才的手下,他们站成一圈,将胡万才,团团围住,这在等着这场戏的开始。
在大夏国,法器是非常罕见的,即使皇室也没有,甚至法器也很少见。
只有那次,周尘从墨山王那里夺得一件法器,虽然是最差的那种。
但与普通武器相比,它强大
得多。
即使实力稍弱,但拥有法器,仍有一丝机会。
可惜,胡万才没有法器,被多人围攻,能坚持战斗已经很了不起了。
就在盾山的大刀砍向胡万才的长剑时,他用力向下压,试图将长剑压在胡万才的臂膀上。
这时,胡万才努力向上抬起剑。
然而,狂犬大井却没有遵守武德,从背后偷袭,一剑刺穿了胡万才的胸口。
他准备结束胡万才的性命,斩下他的头颅,这将使内城和核心区域的守将感到恐惧,最终放弃抵抗。
狂犬大井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当他拔出剑准备斩下胡万才的头颅时。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袭来,他只能退让。
一把朴刀从他刚才的位置划过,一个强壮的人出现在胡万才身旁。
他一手握着朴刀,另一只手抓住胡万才,朝后退去。
随行的人不断上前阻挡,让他带着胡万才离开。
“胡达……”
胡万才见胡达有些激动,不要让他前去,可是,他喊了一声,便昏迷过去。
来人正是胡达,率领胡家军及时赶到,如果再慢一步,胡万才可能就没命了。
胡达的出现让盾山有些忌惮,不是因为他修为高,而是,因为他是个疯子。
他打起仗来,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是一员猛将。
在他的战斗信仰里,就是一个干,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