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方平一张脸直接就绿了。
他倒是想找个角落解决来着,可这凤来楼晚上甚是热闹,到处都是红男绿女。
以后还活不活了?
无奈,只能低声下气的凑到宋川耳边。
“兄弟,哥哥是真的忍不住了,你就通融通融吧……想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千万别跟我客气。”
“真的?”
宋川摸着下巴:“不瞒方兄,小弟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
“不用说了,我懂!”
方平夹着大腿,从怀里拿出银票一股脑塞进宋川手里。
“兄弟,哥哥身上就这么多了,要是不够你说个数,明天凑齐了我一定给你送来。”
还明天?
等你进了茅坑,能认账就怪了。
“勉勉强强吧!”
宋川把银票一收,老神在在的抱着胳膊:“宋兄,我看你像是江湖人士,像你这样行走江湖,身上应该有宝物防身吧?”
“咳咳,方兄,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不误会才怪!
方平牙齿咬得咯吱响,气得浑身发抖,可偏偏还不能发泄出来。
“兄……兄弟!你都收了我的银子了,怎么还能……”
“停停停!”
宋川笑眯眯打断:“我好像没说过收了你的银子就要让你插队吧?”
“你……”
方平眼睛瞪大,感觉菊华差点失守,又连忙压下怒火。
“行,算你狠!”
“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武功秘籍,是家族不传秘术,给你了……”
方平掏出一本皱巴巴的书递给宋川,
双眼却是差点喷火。
小子,你等着!
等我解决了大事,再把东西抢回来,顺便割了你的舌头,剁了你的爪子!
宋川抬手接过,可翻看了几页全都是看不懂的符号,顿时满脸嫌弃。
“什么狗屁秘籍,看都看不懂?当厕纸我都嫌硬!”
“方兄,你要是真没拿得出手的东西,就乖乖排队吧!”
“等我在里面蹲上半几个时辰,就轮到你了。”
“对了,听说凤来楼往东五里还有个茅厕,你也可以去那!”
我阿妈!
方平真的快崩溃了。
肚子咕咕叫的越发厉害,让他连牙齿都在打颤。
有道是憋尿能行千里,憋屎寸步难行!
现在别说五里,连移动五步,估计都得当场社死!
小兔崽子,算你狠!
方平咬牙切齿了半天,才颤颤巍巍掏出一枚令牌,还有一个木盒子。
一脸肉痛的递给宋川:“这是我身上最后的东西了,你拿了之后,必须让我排在前面!”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骗你不成?”
宋川一把抢过,只见那令牌通体白玉,上面刻着隐杀二字,貌似还值点银子。
倒是那木盒,怎么看都平平无奇:“方兄,这是什么破烂玩意?还不如刚刚的厕纸值钱呢。”
方平是真的想骂娘!
可还是捂着肚子道:“你懂个屁,这是我天明会的暗器暴雨梨花针,只要一按开关就能发射出上千根毒针!”
“毒针上还有特制的毒药,除非有独门解药,否则一个时辰内,就会毒发身亡!”
这么厉害?
这可是能保命的好东西啊!
宋川双眼大亮,拿着木盒就不松开了。
“兄台,现在可以让我插队了吧?”
方平声音很轻很轻,就跟捏着鼻子说话一样。
他真的不敢大声,但凡哪个字说重了,菊华就要彻底失守了。
“当然可以!”
宋川笑眯眯的退后一步,方平大喜过望,挪动着身子来到茅厕前。
总算离目标更近了一步,值了!
可等了半天,茅厕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方平憋得脸都紫了。
里面那家伙,不会死在里面了吧?
正焦躁不安,却见宋川诧异的看着自己。
“我说方兄,你怎么不进去?”
方平一呆:“里面不是有人吗?”
宋川两手一摊:“没人啊?”
我……
放平两眼一黑,差点没活活气死。
之前你跟我说里面有人,现在又说没人,合着你就是故意折磨我的?
好好好,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方平狠狠瞪了宋川一眼,一瘸一拐,走进茅厕。
很快,就是一阵电闪雷鸣,地动山摇。
宋川嫌弃的捏着鼻子,另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
“三、二、一!”
数到一的时候,方平的尖叫也同时响起。
“啊!厕纸呢?厕纸上哪去了?”
宋川两手一摊:“方兄,你没说要厕纸啊,再说你不是还有手指吗?”
“我他么……小兄弟,行行好,你就把厕纸给我吧,算我求你了。”
宋川打了个响指:“简单!你把暴雨梨花针的解药给我,我就给你厕纸!”
“不行,要是你用
这东西对付我怎么办?换一个条件!”
宋川:“那你还是用手指吧,拜拜!”
“站住,我换,我换还不行吗?”
没一会,一小包解药就被方平扔了出来。
宋川嫌弃的用衣角擦了擦放进兜里,同时把刚刚的秘籍撕了几页扔进去。
“交易完成,方兄,合作愉快!”
“这么硬?让我怎么用?混蛋,你回来……”
任凭方平怎么喊,宋川都懒得理会。
转过拐角,就看到洛湘云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笑死本小姐了!”
“登徒子,你怎么能这么坏呢?话说那家伙不会拉在裤裆里吧?咯咯!”
宋川哈哈一笑:“这下你满意了吧?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洛湘云就白了他一眼:“你都把他弄得这么惨了,还想怎么样?”
这就算惨了?
昨天他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我跟你说啊,待会咱们先这样,然后再这样……”
宋川凑到洛湘云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洛湘云狠狠咽了口唾沫,接着咯咯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放平从茅厕里出来的时候,双脚都是软的,走路有气无力。
鬼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
尤其一想到那个混蛋,更是气得牙根痒痒。
回到房间,见洛湘云居然还在,心里总算有了点慰藉。
哼,你坑我银子和宝贝,我就玩你的女人!
不亏!
“过来,替我宽衣!”
听放平一副命令的口吻,洛湘云心里别提有多嫌弃。
面上却是笑着
道:“公子,我都等了你半天了,你怎么才来啊!”
方平喉咙一热,身子都快融化了。
猴急的就要往床上凑,却被洛湘云抬手拦住。
“公子,奴家又不会跑了,别这么猴急嘛!”
“你不懂,我要狠狠地发泄回来,否则咽不下这口气。”
方平红着眼睛就要扑上去,咕噜——
熟悉的声音,让他心都快碎了。
不是刚结束吗?怎么又来?
有心想要忍着,可偏偏又来得猝不及防,比老虎还猛,谁能忍得住!
“我……我先去半点正事!”
“唉唉,公子,别走啊,咱们这不就是在办正事吗?”
“我……”
方平想死的心都有了,哪还有心思理会洛湘云?
“你,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整整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挪到茅厕。
直到蹲的腿都麻了,他才有气无力的出来。
可还没回到房间呢,肚子居然又有感觉了,无奈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掉头!
短短小半个时辰,他来来回回足足跑了五次!
每次刚拉完没走几步,就得掉头回去。
从之前的愤怒不甘,到最后的绝望认命,方平已经麻木了!
我累了,毁灭吧!
“哈哈,姓方的,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是不是很酸爽?”
走廊角落,宋川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解气。
香风拂过,确实凤仙儿来到面前。
“公子,你想把他怎么样?”
宋川刚想说踹到茅厕里呛死,见凤仙儿表情不对,又临时改口。
“仙儿,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