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数最震惊,最恐惧的,还要数户部尚书洛远河!
只要自家女儿能嫁给燕王,那他和龙武帝就是亲家,以后还不是平步青云?
此刻看着一众平时高高在上的大臣,都围着自己小心翼翼的敬酒,心里正美呢。
一听这话,吓得差点没尿了。
我的乖乖,这个玩笑可开不得啊!
“混账!今日可是你大婚的日子,岂能胡言乱语?”
龙武帝一拍桌案,显然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宋杰头磕在地上,语气悲痛万分:“父皇,儿臣所言,句句属实。”
“另外,母妃和外公也看到了,都可以作证!”
话落,孟银丽当即上前道:“陛下,此事的确是臣妾亲眼所见,那宋川不但不知悔改,还打了臣妾呢。”
“陛下,臣妾可就这么一个儿子,这大婚的日子,发生这种事,臣妾都不想活了。”
相比于孟银丽的撒泼,孟天策却是淡淡哼了声:“陛下,想不到本王刚入京,便发生这种事情,此乃我大乾的耻辱!”
“此事,必须得给我女儿和外孙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表情各异,面色古怪!
连丽妃娘娘和东平王都这么说了,那此事,几乎已
经板上钉钉!
洛远河吓得跌倒在地,浑身发抖。
全场,战战兢兢,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龙武帝更是脸色阴沉,猛然站起身,狠狠一拍桌案!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御林军何在?去,给朕把那个逆子抓来,朕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龙武帝不怒不行啊!
燕王大喜的日子,宋川竟然做出这等事情。
燕王的脸往哪搁?皇室的脸往哪搁?
我大乾的脸往哪搁?
“父皇,不用这么麻烦,儿臣已经来了!”
淡淡的声音,众目睽睽之下,宋川昂首挺胸,带着洛湘竹和洛湘云姐妹,缓缓走来!
刹那间,整个御花园,瞬间沸腾了。
顾廷安眉头紧皱,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顾清霜看了眼宋川,又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角落里,凤仙儿捏紧拳头,手心里满是汗珠。
陈小二和陈樱雪亦是如此,只是他们身份最低,就是再着急,也只能忍着!
百里玄墨愣了愣,看着宋川身后的洛湘竹,神色复杂。
“宋川,是要选择正面硬刚吗?”
“可若是失败了,就会坠入无间地狱啊!”
而宴席
角落,孟娇娇却是气得咬牙切齿。
“太子这家伙,果然是登徒子,就该把他抽筋剥皮。”
宋杰看着宋川心里冷笑,却是起身怒喝道:“宋川,你居然敢现身,莫不是认罪了?”
“还有你这个贱人,奸夫淫妇,根本不配入我宋家门楣!”
他话落,洛远河也哆哆嗦嗦起身,看着自家女儿!
“湘竹,燕王殿下说的,是真的?你真的……”
面对父亲的质问,洛湘竹低着头,脸色惨白没有说话。
见状,洛远河还哪有不明白的?彻底就绝望了!
“宋川,燕王所说,究竟是否属实?”
龙武帝瞪大虎目,目光灼灼,直视宋川。
在场所有人都纷纷抬头,目光落在宋川身上。
他们都想看看,宋川,究竟会如何应对。
“陛下,此事和太子殿下无关,都是小女子……”
洛湘竹一咬牙,就要拦下所有罪责。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川抬手打断。
“父皇,刚刚宋杰所说,全部……属实!”
宋川脸色平静,可说出的话,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太子殿下,居然承认了?莫非这都是真的?太子准备认罪,以祈求宽恕?
“太子殿下……”
洛湘竹和洛湘
云脸色一变,宋川要是承认,那后果可就严重了啊!
相反,宋杰和孟银丽心头狂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原本以为,宋川会挣扎一下,甚至反咬一口,结果,居然直接承认了?
哈哈哈,天助我也!
宋川,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父皇,您都听到了吧?既然宋川都承认了,今日必须重罚!”
“否则,孩儿不服!”
宋杰对着龙武帝跪下,一脸愤愤不平。
孟银丽也道:“不错,陛下!以往你一直护着太子,臣妾也没说什么,可这一次,臣妾一定要严惩太子。”
母子两一唱一和,势要把宋川踩在脚下!
唯有孟天策,眉头忽的皱起。
以往,这宋川有勇有谋,绝不会轻易妥协。
莫非,他还有什么后手?
龙武帝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刚要说什么,宋川却率先开了口。
“父皇!儿臣和洛湘竹,的确有出格的举动,不过,儿臣是被人陷害的,请父皇明察!”
“哦?”
龙武帝眯着双眼:“事情究竟是如何,快快说来!”
“父皇,这你就要好好问问燕王殿下了。”
宋川看着宋杰,冷哼道:“今夜,本该是燕王的新婚之夜,可他却
假意要与我和好,利用洛湘竹将我骗到婚房中。”
“而婚房中早已被他下了迷香,当我们几乎失去理智的时候,他又带着丽妃和东平王前来捉奸……”
“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分明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恶毒的阴谋!”
宋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龙武帝听罢,眉头皱得更紧了:“燕王,可真有此事?”
“父皇,这是污蔑,是毁谤!”
宋杰脸色大变,指着宋川怒道:“分明是他早就和洛湘竹苟合,想在儿臣的新婚之夜羞辱儿臣。”
“如今被儿臣撞破,戳破了奸情,居然还想反咬一口,简直人神共愤!”
孟银丽狰狞着脸,一副泼妇相:“小杰说得对!陛下,此事可是人赃并获,我们亲眼所见,哪来的阴谋?”
“这对奸夫淫妇,私下恐怕都不知道苟合多少次了,把我大乾皇室的脸面都丢尽了。”
母子两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奸夫淫妇。
洛湘竹心里在滴血,却是有苦说不出。
宋川哼了声,冷笑道:“宋杰,能用新婚的妻子做局,论狠毒,本太子连你十之一二都不如!”
“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你就算把我拉下水,想坐这太子之位,恐怕还是不够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