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沧海和宋紫烟、陈如霜,三个人来到城头时,才发现城门早已紧闭,至于太守李正和黄天豹都在城头,朝着城外远处观望些什么。
陈沧海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黄天豹冷冷地瞥了陈沧海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反倒是李秋云黛眉微蹙,开口道:“根据斥候来报,倭寇来犯,想要洗劫成汤城附近的好几个村子。”
陈如霜焦急道:“那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派兵将这群倭寇给赶回去?”
成汤城附近距离几个海域还是比较接近的,最近这些年倭寇闹得很凶。
这些倭寇人虽矮,作战却是骁勇无比,手中拿着精钢武士刀,极其的锋利,有的甚至连甲胄都能够劈开。
更是听说倭寇军中出现了一位堪比刀神的人物,名为丰田佳康。
曾有传言,那时倭寇的军队在海上遇到了海啸,遮天蔽日,极其恐怖。
被丰田家康用纵横的刀气一刀给劈开了一条水路。
由此也鉴定了丰田佳康的名声。
除去北边的番邦以外,南边海域也有倭寇来犯,这也难怪大夏会岌岌可危,忧心忡忡了。
李秋云也道:“是啊,父亲,赶紧派兵抗击倭寇吧,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李秋云虽是一介
女流,可在说起倭寇时,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一脸的杀伐果决。
李正皱着眉头:“城中守军也不过数百,听说这一次的倭寇部队足足来了近千人,若是将兵力分散出去,到时成汤又该如何?”
陈沧海看了黄天豹一眼:“你不是有自己的私人军士?还不赶紧带着他们出城抗敌?”
黄天豹冷笑道:“我就算是有自己的人马也不过随行带了二百余众,这二百余众怎么可能抵抗得了那上千人的倭寇,你是想让我去送死吗?”
陈沧海眉头紧锁:“这群倭寇从海上而来,没有良马,他们属于步行,你有二百余人,身披重甲,二百骑兵要对付数千人的倭寇绰绰有余!”
黄天豹充耳不闻,摇头晃脑。
“陈沧海,说的容易,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些倭寇生性狡猾,谁知道他们说要劫掠附近村庄,会不会打的是调虎离山的主意,我若是一旦离开,谁来保护成汤的安危啊?太守大人你说是吧?”
李正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愿意黄天豹离去。
倭寇生性狡猾而又凶残,被他们劫掠过的村庄,男人基本被杀,至于一些女人和孩童则是被他们劫走。
就连村子里的任何牲畜也基本上都是不留活
口,真就如同蝗虫过境。
陈沧海望着李正和黄天豹两人畏畏缩缩的模样,不由的怒上心头,破口大骂。
“李正,你身为地方太守,竟如此无能,明知周围民众有难,却选择袖手旁观!”
“黄天豹,你身为少年将军,也只是在高处享福丝毫不知为民分忧,你们两个无能之人,罪该处死!”
被陈沧海如此辱骂,李正脸色阴沉的难看。
黄天豹冷笑道:“陈沧海,少说别人了,也不看看自己,你一个叛国贼好意思说我们?再者说了,你要真有心想要救那些百姓,你倒是出城一个给我看看。”
陈如霜怒斥道:“黄天豹,你别太过分了,明知道沧海哥哥现在伤势未愈,你还让他出城?”
黄天豹耸了耸肩:“关我什么事?既然没那个本事,就别在那义正言辞。”
“你……”
陈如霜还想要说些什么,被陈沧海挥手打断。
“如霜,给我备一匹快马来,顺便将我之前留在陈家的那杆亮银枪取来。”
陈如霜望着陈沧海,欲言又止。
在陈沧海又看了他一眼之后,紧咬银牙,终归还是以极快的速度牵来了一匹乌黑发亮的高头大马,同时还有一根棍状物品。
大概如成人小臂长短,用布
包裹着。
这是专门为陈沧海所打造的兵器,龙胆亮银枪。
亮银枪内藏机关。
采用的是伸缩式的,收缩起来时可以当短棍使用,可谓是极为方便。
接过长枪,陈沧海翻身上马。
宋紫烟站在马下也是蛾眉紧皱:“陈沧海,你的伤势都还没有恢复就要出城?你是想找死吗?”
陈沧海目视前方:“宋姑娘,这几日多谢宋姑娘的悉心救治了。”
宋紫烟别过头去,娇哼一声:“姑奶奶才不需要你的感谢呢,你若是出什么事,姑奶奶不好向爷爷交代。”
陈沧海不再接宋紫烟的话茬,而是对陈如霜道:“如霜,不用跟着我,先去找找赵将军,若是能追上赵将军,指不定还能杀这群倭寇一个回马枪!”
陈沧海给陈如霜安排了一个任务。
本来是想要跟随在陈沧海身边保护的陈如霜紧咬着红唇,虽不情愿,也点头答应下来。
陈沧海现在是不把期望放在别人身上了,只有赵云飞或许还有点希望。
交代完这一切之后,陈沧海孤身纵马,朝着倭寇即将进攻的几个村子快速的赶了过去。
陈如霜也很快调转马头,朝着赵云飞离开的方向追去。
李秋云粉拳紧握,黄天豹则是不屑的耻笑道
:“陈沧海一个叛国贼表面功夫倒是挺会做的,按照我看,他极有可能是表面说去救人,实则却跑到哪里躲起来。”
“等到倭寇离开之后,再随随便便捡几个百姓过来说是他救的,如此一来,那不就又积攒了名声和声望了吗?”
李正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黄天豹心中恶毒的希望陈沧海能够死在前去抗击倭寇的路上。
他又接着道:“陈沧海最好不要再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若是不然,我定要将他……”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喝直接打断。
“够了!”
黄天豹回过头,便见得李秋云正在目光如刀的盯着自己。
黄天豹一愣问道:“秋云何故如此愤怒?”
李秋云满脸厌恶道:“黄天豹,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身为少年将军,却还不如一个叛国贼,叛国贼都敢出城抗敌,而你却只敢龟缩在城内,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秋云,不是,我……”
黄天豹正想解释什么,李秋云扭头离去。
“父亲,既然你不愿出兵,那我自己去!”
说完,李秋云快速上马,乘着城门还未完全关闭的那一个空隙跑出了城内。
徒留李正在城头上嘶声力竭的大喊。
“你这逆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