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出正月,诸位将士便随朕南征,马上就要元宵了,朕思来想去,诸位想必是想念家乡与家人的。”
“只是战事已起,你我皆是身不由己。”
附近的士兵喊道:
“不如陛下再唱一首歌给我们如何?”
秦骁唱的那首《精忠报国》士兵们早就背的滚瓜烂熟了,唱歌倒也成了他们为数不多消遣的方式之一了。
“唱歌就算了,朕请诸位看看烟花。”
“陛下,烟花要看,歌也要唱啊!咱们兄弟都喜欢陛下的歌!”
世家联军的将领们低头嘀咕:
“堂堂皇帝,弄得跟个戏子是的。”
但是上官家与周家却开口反驳:
“唱歌怎么了?唱首歌就能提升士气,换了你你能吗?”
他们两家与其他十六家,已然陌路了。
这时候士兵们的呼声已经形成了一片。
“陛下,来一首!”
“来一首!”
见将士们如此热情,张天霖也说道;
“陛下,当顺军心啊!”
又唱?
那唱什么?
“嗯,已经子夜了,先看烟花。”
“看烟花咯!”
阵前放烟花,对于六国联军来说也算得上一大屈辱了。
一道道破空之音响起,将士们顿时抬头往天上看
去。
只见从后面飞过来一道道火光,一排一排,一列一列。
别说,这烟花排列还挺整齐的。
很快,五十多万人的营地便被火光照的亮如白昼。
就在士兵们感慨秦骁大手笔的时候,火蛇却直扑对面而去。
烟花不都是在头上爆炸的吗?怎么跑到对面去了?
第一队的火蛇已经将对面连绵的山坡照亮,便是六国士兵都从掩体,地道里面探出头来看。
与虞朝军队看到不同的是,他们看到后面更多的火蛇朝着这里扑来。
“轰轰轰轰轰轰!”
不是一声爆炸,而是无数声爆炸纠缠在了一起。
每一队火蛇都带来了响彻天地的爆炸轰鸣声,而这,有着无数的火蛇汹涌而去。
前面的刚爆炸,后面的又接上。
在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爆炸。
漫天的火蛇飞舞,而对面六国联军的营地,已是火海。
便是如此,依旧还有着无数火蛇前仆后继。
炸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再一次
“大,大哥,这,这,这是??”
徐虎已然结巴,就连对秦骁的称呼都变了。
火光照耀之下,秦骁满眼放光:
“这是我最喜欢的攻击方式,没有
之一。”
虽然精度不行,但这玩意要什么精度啊,直接火力覆盖,无死角的覆盖!
爽就完了!
“喀秋莎,指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喀秋莎徐虎没听进去,但是美丽的女人
秦骁爱美女啊!
就连武器都跟女人脱不了干系。
杨兰香在旁边也听到了,杏目一瞥,原来秦骁也脱不了俗。
轰炸了多久,秦骁没有算,反正后面送过来的全打出去了。
有了工厂之后,生产速度快了不是一点半点,而现在又没有其他的战事,干脆一次全用了,好好的震慑震慑他们。
这实力,不能说吓人,简直就是可以吓死人!
漫天的火光,便是隔了数里,依旧能够感受到空气中那灼热的气浪。
前面你们不是烈火焚城?
今天就十倍还给你们!
“陛下,来一首!”
秦骁心情大好,只是想了想。
“那朕就来一首《难忘今宵》吧!”
今宵,确实难忘。
不仅是秦骁的新一军,还是征南军,或者世家联军,或者六国联军。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新一军打扫战场的时候居然没有遇到哪怕一点点抵抗。
整个山,不,已经没有山了。
整片
平地已经被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便是残肢败体都没有多少比较完整的。
伤天和吗?
那对不起,儒家,佛家会说,但是道家不会。
战争,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
“嗡嗡嗡”
头顶飞过一架又一架滑翔机。
他们带着印有六国文字的传单去往南越各城了。
招降,同时说明新的政策。
凡不抵抗者,秋毫无犯,而新政,依旧是每亩水田四百斤以下免税。
至于其他的,在一张纸上六国文字也写不下了。
其实,地面上的尸体并没有多少,绝大多数都埋在了地下。
本来现在的科技,六国的科技水平,并不能挖掘多深的地道。
加上大火烧了整整一夜,便是没有被炸死,没有被活埋,没有被烤死,便是憋也被憋死了。
毕竟大火燃烧会抽空周围的氧气,更别提还是地下了。
倒是连收尸都免了。
传单撒下,南越国的百姓自然不信。
直到秦骁的军队开到了南越王都之内。
守军?
一群拿刀的人,用什么抵挡拿着步枪的新一军?
城门?再厚的城门也是木头做的,便是铁门,石门,又哪里不是一包炸药就可以解决的?
一包不够就两包
。
而南越的所有大炮,几乎都调往了前线,便是王宫有着几门,可是迫击炮一轰,那还不如没有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南越国王坐在上面,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其余五国使者坐下下面也是满脸不信。
暹罗国使者开口道:
“颂帕善元帅都没有传话过来,就算是输,也有个过程吧?”
难道虞朝人都长了翅膀,跑的比消息还要更快不成?
“王上,刚才那炮声便是王宫的大炮被虞朝人轰了!”
秦骁已经打到了门口来了,可这里面的大人物却一个都不信。
“便是只有六七十万士兵,可加上劳工,最少一百多万,这么多猪就是杀都要杀上几个月,更何况是人?”
“你若再敢吓本王,信不信本王立刻处死你?”
可是南越国王话还没说完,门口却传来了另一道声音。
“他死不死我不知道,当时你肯定比他先死。”
秦骁带着翻译官走了进来。
“你这中原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知这里是我等与王上议事之地?还不速速退去!”
南越国王越看秦骁越是觉着这人眼生的很。
虽然听不懂秦骁在说什么,可秦骁身边有翻译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