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早餐会结束后，主教们再次回到了西斯廷大厅。 这一次，没有了争吵，没有了犹豫。气氛压抑而统一，像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演出。

第二轮投票开始。

主教们依次上前，将手中的卡片投入金瓮。 这一次，大多数人的手不再颤抖，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为了生存。

唱票开始。

贝尼提斯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颗定心丸。

“劳伦斯……”

“马蒂厄……”

“洛嘉……”

随着票数的堆叠，局势逐渐明朗。

那些原本支持阿尔多的保守派，为了自保，倒向了洛嘉；

那些原本支持劳伦斯的中间派，被黑料吓破了胆，也倒向了洛嘉；

而马蒂厄的激进派，在领袖的授意下，也贡献了一部分票数。

最终结果出炉：

马蒂厄：50票。 （死忠粉依然坚挺）

阿尔多：30票。 （即便人走了，依然有铁杆支持者）

劳伦斯：13票。

91票。 刚好超过三分之二多数（90票）。 一票不多，一票不少。

这是教会的妥协，也是政治的艺术。 这是一个完美的、无可辩驳的结果。

当贝尼提斯宣布结果的那一刻，大厅里没有欢呼，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 所有的主教，无论刚才属于哪个派系，此刻都纷纷起身。 他们围拢过来，像众星捧月一般，环绕着坐在角落里的洛嘉。

洛嘉站起身。 近三米的巨大身躯，让他在人群中如同一座金色的灯塔。红色的法袍垂下，金色的天鹰十字架在胸前闪耀。

贝尼提斯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单膝跪地，捧起那顶象征着国教最高权力的三重冕。 他用最庄重、最古老的拉丁语问道：

“殿下，按照神圣公会议的选举结果……” “您愿意成为我们的教宗吗？” “您愿意成为帝皇金言的传播使者，成为全银河万亿迷途羔羊的牧羊人吗？”

全场屏息。 洛嘉低头看着这群凡人。他看到了他们眼中的恐惧、贪婪、期盼，以及那种寻找靠山的卑微。 他笑了。这就是他想要的。

“我愿意。” 洛嘉的声音浑厚而神圣，回荡在穹顶之上。

贝尼提斯继续问道，这是最后一道程序： “那么，您愿意我们怎么称呼您的名讳？作为教宗，您将拥有一个新的名字……”

洛嘉抬起头，看向大厅正中央那尊巨大的帝皇圣像。

他似乎在那冰冷的雕像上，看到了那个总是对他不满意的“老登”父亲。

他又想起了那份档案里李峰的注言。

“奥瑞利安（aurelian）。”源自他的养父科尔·法伦，也源自那个人类过去曾经辉煌的罗马时代，意为“金色的”，也是那个罗马战神、罗光武帝、太阳神人间体的名字，鲁奇乌斯·多米提乌斯·奥勒利安努斯（ci doiti aurelian）。”

这也是他作为怀言者原体最本质的代号。

洛嘉深吸一口气，吐出了那个即将响彻银河的名号：

“呼……”

“奥瑞利安一世（aurelian i）。”

“神魔之别其实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观者所处的境地除却真理，我别无他求……”

几分钟后。 温纳瑞斯大教堂屋顶的烟囱里。 一股洁白的烟雾，在万众瞩目中缓缓升起，直冲云霄。

广场上的数十万信徒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habe papa!”（我们有教宗了！）

而在皇宫深处的办公室内。

李峰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白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身边的安普瑞斯和塞勒斯汀说道：

“好了。”

“神棍归位了。接下来，我们可以开始真正的‘大远征’了。”

在电视机的主持的播报下，李峰也是被活圣人塞勒斯汀用大腿夹住脑袋，开展了夺命剪刀脚！

正可谓是五月渡泸，深入不毛，李诸葛舌战群儒，李美郎决胜赤壁！

“是时候支付我的酬金了啊~~~玩具级果然每一次都是这么好”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高纯度药剂和老年人特有的腐朽气息。柯立芝靠在床头，那只枯瘦如柴的手正紧紧握着一个加密的金色通讯器。

他的脸色灰败，但眼神依旧犀利，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老狮子，在用最后的气力咆哮。

“冷静！听我说，总督！” 柯立芝对着话筒那头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强行压低声音安抚道：

“这并不是灾难……是的，我也知道那是原体，是半神。明白，洛嘉·奥瑞利安虽然身份尊贵，但他毕竟刚刚归来，他在泰拉没有根基！”

电话那头传来某位巢都贵族愤怒的质问：

“没有根基？那是帝皇的亲儿子！贝尼提斯那个老混蛋怎么敢让他当选？我们之前说好的劳伦斯呢？我的家族给教会捐了那么多钱，难道就是为了选个我不认识的半神骑在我们头上？现在我们在投票中还有票吗？”

“这正是为了保护你们！” 柯立芝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他的心在滴血，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如果选了劳伦斯，摄政王和亲王会立刻以‘腐败’为由清洗教会。那时候你们的什一税豁免权一个都保不住！选洛嘉，是权宜之计，是用原体的身份来对抗原体！这是政治平衡！”

“听着，一切都还在我的控制之中。只要内政部还在，教会就翻不了天……”

“嘟——” 对方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柯立芝无力地垂下手，通讯器滑落在被子上。 这已经是第十二个电话了。

每一个电话，都在透支他仅剩的政治信誉。

“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旁边的私人医生想要上前，被他挥手赶走。

“爱德华……” 老人在剧痛中喃喃自语。 他之所以还在坚持，还在编织这些谎言，就是为了稳住这些疯狂的贵族，不让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送死。 只要局面还能维持表面的平静，李峰答应他的承诺就会生效——爱德华就能拿着家族的钱，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希望那个蠢货……能明白我的苦心还有，帮我把艾丽娅和罗伊叫回来。”

侍者：“二小姐和三少爷吗？他们此时正在太阳系调研”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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