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肖明曾经是某个洗浴中心的经理,让妹妹刘鹃当收银员。
楼奇总去那里消费,一来二去的,看上了刘鹃。
后来,楼奇包养了刘鹃,但是被老婆发现了,派打手找到了楼奇给刘鹃买的房子,把刘鹃殴打了一顿。
当时,刘鹃已经怀孕了,八个月,孩子被打没了,造成了终身不育的毛病。
楼奇不可能离婚,毕竟他老婆掌握了三分之二的财富,一旦离婚,将是一笔极大的损失。
所以,楼奇果断回归家庭,买给刘鹃的房子也拿了回来,最后只给了几十万补偿金。
这么一来,刘娟的名声臭了,她当过楼奇的小情人,谁也不愿意找她谈婚论嫁。
再后来,刘娟得了抑郁症,服药自杀。
我估摸着,像楼奇这种人,发生了这种事,他根本不会内疚。
他放高利贷,不知道逼死过多少人,拆散过多少家庭。
对于这种人,谈什么良知,那都是扯淡。
此时,楼奇生气极了,上去给了刘肖明两记耳光,破口大骂道:“原来是你在搞鬼,你想害死我!”
刘肖明更气,咬牙切齿的吼道:“对!就是我!你害我妹自杀,我也要杀你全家!”
他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冷笑道:“呵呵,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身边还有这么一位高手,坏了我的好事……”
“不然,你全家都该死了!”
刚刚,楼奇还吓得跟小绵羊一样,现在却是一脸凶相。
“小武,把他给我塞进麻袋,丢进河里,活活淹死!”
楼奇身后走出来一个两米高的壮汉,小武撸开袖子,正要抓住刘肖明。
我却抬手阻止道:“慢!”
“这事儿,还没完呢。”
我蹲下身,扯开刘肖明的衣服。
他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
于是我冷声说道:“你不是制造女尸的人。”
不久前,我给女尸下咒,对方被鬼婴咬了,身上绝对存在伤痕。
但是,刘肖明却完好无损,显然不是我要找的人。
我掐着他的脖子,冷声道:“你只是一枚棋子,快说,跟我斗法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
楼奇一听这话,打了个激灵,警惕的环顾周围,小声道:“秦平兄弟,他不是幕后黑手?”
我嗯了一声。
刘肖明却在故作镇定,说道:“哼,想害楼小伟的人是我,跟你斗法的人,也是我!”
我拿出一根银针,在刘肖明的脸上比划着,冷漠道:“你听说过苦情针吗?”
“被苦情针刺中之后,你先是感受到蚂蚁在身上爬,然后是阵阵瘙痒。”
“前一个小时,你会一直在哭,后一个小时,你会一直在笑。然后,你的内脏将减少供血,你也将陷入窒息。”
“但是,你并不会因此死去,而是开始浮现幻觉,经历生平最痛苦的画面。”
“这个时候,你可能会想自杀,如果我给你一把刀,你会不受控制的刨开自己腹部,亲手
割下自己的五脏六腑。但是,你还是不会死。”
“当你的五脏掏空,你会割掉自己的鼻子,眼睛,嘴巴,失去所有的知觉。”
“现在,你想好了吗?”
“你是想尝尝苦情针的滋味?还是老老实实说出,他在何处?”
刘肖明不是寻常的老百姓,知晓苦情针的厉害之后,神色犹豫了。
但是……
我猛然发现,他的瞳孔正在逐渐放大,体内的精气也莫名其妙的消散了。
噗!
刘肖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后背冒着白烟,惊恐的喊道:“不!不!”
如此突兀的一幕,吓得众人惊慌后退,唯独我纹丝不动。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刘肖明身上的脂肪,全部不见了。
白烟飘尽之际,他也变了一具干尸。
除了诡异,我难以再说出第二个形容词。
但我明白,对方是怕刘肖明泄露行踪,所以将他咒杀。
楼奇的老婆明白怎么回事了,拳头打在楼奇身上,又哭又闹,“都怪你到处乱搞!不然小伟能被人盯上吗!”
“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现在可好,人家都杀到门口了!”
楼奇一把推开她,没好气道:“行了,刘肖明已经死了,你没听秦平兄弟说么,他只是一枚棋子,跟我在外面风流没什么关系!”
“你别总是听风就是雨的,更别跟我吵了,让秦平兄弟看笑话!”
楼奇的老婆叫李薇,四十几岁,保养的不错。
她的右眼角长了一个黑痣,从面相上说,这叫色门痣,意味着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色门痣的出现,大多数后天生成的。
女人三十五岁以后,欲火往往是正常女人的数倍。
也就是说,她在这个年龄段,房事将会很频繁。
从李薇的气色上看,她属于饱满的状态,有人满足她的生理需求。
咦?
我又疑惑了。
如果说她房事频繁,楼奇又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包养刘娟?
从楼奇的精神头看,他精气十足,这里面显然也有问题。
楼奇体质,只是普通人的标准,如果他想要满足李薇,身体必然有所亏损。
终于,李薇察觉到了我在看她,慌张的问道:“秦平兄弟,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是不是我身上也有问题?我有危险吗?”
我随口说道:“没事,我只是看看,你们当中有没有第二枚棋子。”
其实,我怀疑李薇偷汉子了,他们夫妻各玩各的,兴许楼奇还不知道这件事。
既然有人利用楼奇小情人的哥哥,做了手脚,那会不会也有人利用李薇的野汉子,布更大的局?
楼奇低声说道:“秦平兄弟,谁是第二枚棋子?”
我想了一下,说道:“暂时还看不出来。”
“楼老板,我要借用你的房间,施展推演之术,算算幕后黑手在什么地方。”
楼奇二话不说的答应了,给我安排屋子。
我进屋后,把门锁上,拿出太岁问卦
钱,打入一枚福钱。
霎时间,太岁问卦钱迸出一道金光。
金光之下,呈现一尊神像。
“吾乃当值星君,贺谔。何人唤我?”
太岁星君总共六十位,而当值星君,就是每隔六十年,其中一位星君掌管人间这一年的吉凶祸福。
今年是壬寅年,当值星君是贺谔大将军。
我拱手说道:“金钱宗秦平,拜见贺谔大将军!”
贺谔问道:“你想问何事?”
我说道:“弟子想问,与我斗法之人,目前身在何处?”
“楼奇家中,有没有对方的人?”
贺谔大将军伸出金色手掌,淡淡说道:“给我五枚福钱。”
顿时,我愣住了。
怎么这么贵?
唤他出来,我已经花费了一枚福钱,怎么问事还要另开价码?
可是,我没有商量的余地。
五枚福钱落入贺谔大将军手上,在他的掌心消失不见了。
贺谔大将军的瞳孔,散发金光,他掐指推演,片刻后道:“金陵红山南路,常发大楼,有你要找的人。”
“另外,你身边有一个叫魏宇的男子,他和对方来往密切。”
魏宇?
这个人好像是刚才被蚂蚁咬了一口的那个家伙。
他和斗法之人来往密切,难不成是卧底?
我又问道:“贺谔大将军,您知道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贺谔大将军说道:“为钱,为情,仅此而已!”
“你若想知道一切来龙去脉,再给五枚福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