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转过头看向夏竹的那房间。
在他的余光里,扫到了一片鲜红的颜色。
“终归还是出来了。”
夏竹穿着那身红色的大袖襦一步一步的在向沙发走来。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桃红色的手帕走路屁股摇曳生姿很是风骚。
这个女鬼在古代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个美人吧,怎么会怨气如此之重和到了现在来祸害人呢?
江道林的头颅不敢再转动;只是用余光追随着她。
恰巧身前的电视,黑色屏幕里可以倒映出身后的景象。
他保持脑袋不动眼球,微微地转动,看了过去。
漆黑的屏幕里面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那个脸因为屏幕的衬托显得更加惨白,就像是戏子脸上涂上了白色的颜料一样。
这女人的眼眶漆黑就连他的瞳孔在电视屏幕里面,看来也是黑色的。
眼尾的眼线吊得很长,一直到太阳穴的位置显得那个女人更加的妩媚恐怖。
他血红的嘴唇桀骜不驯的向上挑着。
电视屏幕里的女鬼似乎有着让人意乱情迷的本事。
仅仅是在电视屏幕中女鬼的倒影,短短对视了几秒江道临的身体,便感觉到了如同
呆在火炉一般的燥热。
就在他快要陷入女鬼所部的温柔乡迷阵时,夏竹胸前所带的天关令牌通过电视,屏幕映射出光芒将江道林的灵魂从幻境中抽离出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陷入迷人的他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慌乱之中,与那个女鬼进行了正面的对视。
奇怪的是此时她面无表情脸色煞白,目光呆滞没有一点神情,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和自己在漆黑电视,屏幕中所看到的女鬼倒影完全不同。
难道自己刚才对视半天的,正是那个女鬼,而不是他的倒影。
与那个女鬼对视过后,便会被那个女鬼所纠缠,倘若自己不解决了他自己今后的人生将会命运多舛。
骑虎难下呀。
一瞬间屋子内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一阵阵刺骨的阴风吹到江道临的脸上。
江道临知道现在他已经不是夏竹了。
他本以为红袍女鬼会向门外走去,江道临没想到的是对方走到客厅之后突然就停下来了,背对着江道临又一动不动。
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就这样站在门口与雪白的墙,形成鲜明的对比灯光,从头顶撒下照着他的画师更加的乌黑。
面前这个人活生生就像
是从油画里走出的纸人一样。
此时虽然江道临心里很慌,但他也不示弱,他心里不停地鼓动着自己,千万不能在这个女鬼面前任松,万一让对方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过了几分钟之后将道林率先出击说道。
“你已经死了一千多年来,该回去投胎了!”
他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手中握着那把杀妖剑看到红袍厉鬼说道。
江道临并没有拿剑指着对方,因为他也不想和着红袍厉鬼发生冲突。
如果如果发生冲突那必定是两败俱伤,再说,这小区外面的烟鬼四处游荡,却不敢进入这个房间,可见这个千年红衣女鬼还是有些道行的,虽然自己刚刚接触这一行,但是还是有些眼力见了,有些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最好,不要硬上。
话音刚落这个房间的东边开始忽闪忽闪的,明显暗了一个度。
这时那红袍厉鬼好像听到了这句话,突然一个转身眼睛死死的瞪着江道临。
江道临被吓得虎驱一振,心脏恨不得提到了嗓子眼。
幸好这个女鬼身上带着自己的天关令牌可以对他有所压制。
“这里早已不适你带的地方了,如果你现在乖
乖的去投胎转世,我不会再计较你之前做过的事情。”
江道临看着对方又说道。
呜呜呜……
话音刚落房间,四面八方传来女人抽泣的声音。
那个声音越来越尖细。
而后将道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房间内的可移动物品发生了轻微的震动。
柜橱里面噼哩啪啦的发出爆竹的响声。
“这女鬼好生厉害,竟然可以凭空将房间内的玻璃制品给弄得自身碎裂。”
倘若此时将到您的头顶四个水晶吊灯突然破裂,一个个砸到,他身上后果可想而知啊。
红袍厉鬼听到江道临的着一番话后,看着他嘴里这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在说着什么。
那声音像极了,聋哑患者所发出的咿呀声。
江道临听到对方叽叽喳喳说的话后,一脸懵逼他丝毫不知道对方在说着说着什么。
“如果你现在放过那个女孩,去你该去的地方,我还可以下辈子给你找一个好人家。”
江道临虽然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只能不停的去表达自己的意思,试图与他进行沟通。
红袍厉鬼此时又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
说着,红衣女鬼的眼角流下了红色的血
泪。
可是两个人的谈话简直可以用对牛弹琴来形容。
可江道临一个字也没听懂。
后来,这个女鬼越说,越激动,他疯狂的尖叫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他将手伸到面前,五指张开不停的颤抖着,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力不从心的样子。
附身在夏竹身体里的女鬼灵魂,不断地膨胀。
本来面前,这个惨无人色了女鬼,竟然变成了两个头颅的怪物。
一个头颅是面色惨白的夏竹,她的眼球通红像是发了疯的狂犬病患者。
另一个便是画着戏子妆容的女鬼。
他的七窍向外渗着鲜血。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便可以知道他临死前是有多么,痛苦了。
“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可是江道林的每句话就好像是刺痛这个女鬼的利剑一样,他每说一句,这个女鬼的情绪便会多激动一分。
忽然江道临一个不注意这个女鬼竟然瞬间位移到了他的面前那个漆黑的眼球,距离他仅仅有不到2厘米。
他张大嘴巴似乎在激动的嘶吼着,但是嗓子里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唯一能看见的便是他满口的鲜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