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历八月十五号。
三马县派出所内打入了失踪电话。
拨打失踪电话的是一个青年女性,年龄28岁。
据她所说,她丈夫在一个月前离开,说出有些事情处理,可是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她便以为丈夫可能是失踪了,于是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当时,三马县的派出所人员上都聚集在了这个残忍的凶杀案上面。
对于失踪案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下面的派出所警力本就不足,现在有抽调了许多警力和协警去下方张贴犯罪嫌疑人的肖像,这个时候确实也没有警力去排查一个失踪案。
可是,当谭明知道这个失踪案的时候,敏锐的感知力让他感觉到这个失踪案恐怕不简单。
根据女子交代,他的丈夫离去的时候一个黑色的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下面是一个牛仔裤,一双白色运动鞋。
但是谭明却注意到了一个重点,这女子的丈夫离开的时候,戴着一个黑框眼镜,看着彬彬有礼。
谭明的脑袋似乎捕捉到了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演变,碰撞着。
女子失踪的丈夫,流窜杀人的恶魔。
这二者,恐怕是一人!
谭明立即通知让这个女子来三马县派出所。
女子叫袁思雪,是三马县本地人。
据她所说,她在三马县经营了一家茶叶店,生意还算可
以。
她丈夫叫做范俊,平时与一些客户商谈和一些主要的茶叶生意都是他负责。
二人的经济条件也不错,一个月前范俊说要去外地谈一个客户,然后就离开了。
袁思雪以为丈夫比较偏僻,因为那些种茶的地方也都比较远,信号不好也很正常,一两周她也没有感觉什么。
可是这一个月过去了,丈夫依然是杳无音信,袁思雪慌张了,这才打了报警电话。
谭明看着面前的袁思雪,年入三十,但是模样姣好,眼角也没有任何的皱纹,扎着一个马尾辫,略显青春活力。
看着袁思雪文质彬彬,相比她的丈夫也是一个高等知识分子。
谭明问道:“那你丈夫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谭明手中拿着犯罪嫌疑人的画像,但是并没有立即给袁思雪去看。
袁思雪摇头说:“没有,不过我听他说话感觉语气怪怪的,就说了几句话就挂了,我也没有在意,谁知道到现在也没有他的消息!”
谭明疑惑:“怪怪的?怎么怪?”
袁思雪努力的回想着:“好像……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声音也变得有些嘶哑。”
谭明询问:“那你当时就没有怀疑什么吗?他的声音变成这样难道没有疑问?”
袁思雪哽咽着说:“我……我当时在忙着接到客户,就以为他可能是喉咙发
炎了而已,也没有在意,谁想到……”
这时,谭明拿出手底下的画像,让袁思雪进行辨认。
谭明说:“你看这个人像不像你丈夫。”
袁思雪看着谭明手中的画像,惊讶的说:“是!这个就是我丈夫!你们是不是找到他了!”
听到袁思雪确认后,谭明悬着的心也落了地,但是心中的疑云却没有得到解答。
谭明知道,面前这个袁思雪必然对于他丈夫忽然变成这样子根本不了解。
所以也没有询问别的什么。
将袁思雪送走之后,谭明拨打了刘健的电话:“刘队,嫌疑人的身份确认了。”
中午的时候,河阳市刑侦队的人聚集在了三马县派出所的办公室内。
谭明低头沉思,良久不语。
荧幕上面是犯罪嫌疑人的肖像和身份信息。
范俊:男,32岁,身高一米七七,体重77kg,身份证号……
所有人都在为获得了犯罪嫌疑人准确信息在欢呼,可是唯有谭明没有任何的兴奋。
因为,从他了解到的信息来看,这个范俊原本是一个有妻子,有家庭的事业男人。
虽然家庭不算多么富裕,但是也没有那么多的压力。
父母健在,也没有任何的疾病。
据袁思雪说,也没有听说过范俊小时候遭受过虐待的事情。
生活中范俊算得上一个好男人。
可是这样的一个好男
人,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
这不符合常理。
这种作案也没有任何的作案动机。
抢劫?
不,不会,现在都是移动支付,被杀的那两对情侣身上不会随身携带太多财物,顶多不过几百块。
而范俊生活虽然不算是富裕,但是也算是小康,不至于为这几百块铤而走险。
劫色?
更不可能。
首先xx乞丐的事情就可以说明,范俊的内心在短时间内遭受到了极大的扭曲。
而这个扭曲可能就是诱发这一系列事情的诱因。
可是这个扭曲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范俊在短时间内能够发出如此大的人格转变!
就算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最多也是造成精神障碍,若是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不可能是一朝一夕发生的!
除非……
有人在背后促使着这一事件的发生!
当谭明想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猛然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秘人!
这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面目,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谭明的父亲也是因他而死!
催眠师!
目前看来,恐怕也只有此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而他做这样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不,此人做事从来不问对错道德,全凭喜好!
就像这没人任何规律的杀人狂魔范俊一样。
谭明的心
中逐渐的激动了起来。
他隐约感觉,这个催眠师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三马县所长建议从范俊的家庭关系开始入手,并准备展开埋伏工作。
但是这个决定让谭明否决了。
且不说范俊失踪了一个月,到现在为止杳无音讯。
单单是从催眠师的手段上来,这件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的结束。
范俊或许已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会再回到他原本的家庭了。
谭明看着面前范俊的照片,还有合作社拍下来的他唯一的照片。
照片上面范俊正在为自己的摩托车加油。
这个时候,谭明缓缓地开口:“或许,我们可以从他的摩托车上面下手!”
刘健听到这个话,眼神逐渐的放光。
谭明说:“现在私人加汽油的地点寥寥无几,而大加油站在县内都有着监控。
据合作社老板所说,上次这个范俊加了四十块钱的油,买了一包帝豪烟。
根据合作社老板说的,当时他并没有给范俊加太多油,虽然有种宰客的行为,但是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这一周的时间,他必然在加油站出现过,咱们现在排查所有加油站,在所有的能够加摩托车汽油的加油站都布下警力,不够的话就去市局借调,一定要将那个范俊按在那!”
刘健听着谭明的话,点头说:“好!我现在就去跟局长协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