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巢话音落下。
却见他身体纹丝不动,气势迸射而出。
完全压制住了莫凡那看似凛冽的劲气。
而五虎将不知何时却是林立在黄巢身后。
双眼冒着森绿色的鬼火,看向莫凡等人的眼神极为不善。
“小家伙,我与天道无仇无怨,如若你能离开狼虎谷,朕便不再追究你颠覆之事!”
黄巢满脸坦然,双手放在了太师椅上。
看那模样,就好像是给了莫凡几人一条活路那般。
莫凡缓缓低下了脑袋。
谁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晚辈若是没猜错的话,黄巢将军现在只不过是一缕神魂!”
在黄巢面前,莫凡以晚辈自称。
但也没承认黄巢是大齐皇帝的身份,依旧以将军称呼。
黄巢面色不为所动。
看向莫凡的眼神不再如之前那般友善。
“就算是一缕神魂,拿捏你们犹如蝼蚁!”
听着黄巢猖狂至极的话,莫凡脸上弥漫着令人费解的笑容。
“太阿!”
莫凡轻喝一声。
瞳孔猛缩,金色古朴的太阿剑瞬间化作人形出现在莫凡的右侧。
而天合七星剑却是也诡异悬浮在莫凡的眼前。
“主人!”
太阿面色谦卑,低头轻语。
黄巢看着太阿,神色出现一
抹惶恐。
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了下去。
“想不到啊……哈哈……”
“长江后浪推前浪……”
“祖龙宝剑竟然会在你的手里!”
黄巢看着化作人形的太阿,忍不住咂舌。
但莫凡却是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黄巢对太阿有着很深的忌惮。
“晚辈斗胆,想要见识一下黄巢之威!”
莫凡语气看似谦卑却是暗含杀气。
太阿会意,瞬间化作长剑,毫无征兆的朝着黄巢爆射而去。
黄巢纹丝不动,而他身后的五虎将却是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
然而,还没等他们碰触到太阿剑。
这一缕神魂便是消失不见。
光是太阿剑气就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
黄巢坐在太师椅上,表情悠然。
“天道传人,朕奉劝你一句,即刻离开狼虎谷,朕还能保证这一世天道能够善终!”
说完,太阿便直接将黄巢这一缕神魂击杀。
眼前犹如古代公门的弄堂也随之消散。
几人再度出现在黄叔家中。
可是那名妇人不知何时早已消失不见。
阴暗角落那双隐晦森然的眼睛,也随之消失。
“小凡,我们……”
顾小满瞬间反应过来,当即走到莫凡身后,满脸担忧。
莫凡根本没有给他开
口说话的机会。
挥手打断,神情凝重盯着眼前六个依旧猩红如血的牌位。
“先去矿山!”
“黄少和那名妇人才是狼虎谷村最大的秘密!”
“黄巢复活他们两人必然会是药引子!”
听着莫凡的话,九儿黛眉紧皱。
莲步轻移走到莫凡的身后。
“先生,就算他们是药引子,那也需要契机!”
“九儿不知,狼虎谷村的契机到底是什么?”
九儿粉色瞳孔满是疑惑,眼神瞟了一眼六个猩红如血的牌位。
玉手轻挥,妖气瞬间将六个牌位笼罩其中,完全隔绝了它们的生机。
“契机很有可能会是矿山!”
“走!”
想到这里。
莫凡不再犹豫,转身便直接朝着矿山的方向奔去。
其实,对于狼虎谷村最了解的黄叔已经死亡。
其他村民只不过是生活在黄叔蒙蔽下。
矿山到底暗藏着什么玄机,没有人知晓。
甚至就连黄少他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觉得自己的父亲占据金山,不给自己独立发财的机会。
不然他也不会做出那弑父的举动。
村子距离矿山不远不近,步行却也是要将近三十多分钟。
趁着夜色,莫凡等人循声而至。
矿山这里却是灯火通明,机
器声不绝于耳。
无数高瓦数的探照灯将整个矿山笼罩。
劳工们满脸黯然,双眼失神,机械式做着属于自己的工作。
矿山周围,不时能够看到手中提着木棍的青年。
瞳孔宛如鹰隼,盯着劳工们,生怕出现什么突发事件。
莫凡几人隐藏在一处角落,远眺着眼前这座被狼虎谷村固守多年的矿山。
“看来今天便是秘密揭晓的时候了!”
莫凡看着眼前那深邃阴暗的矿井,自言自语的说道。
“什么意思?”
顾小满等人面面相觑。
“灵气震荡,矿山今晚恐怕是要出事!”
不等莫凡解释,九儿双眼闪烁,一语道出了矿山异常情况。
“出事?”
“矿山看着挺正常的啊!”
“该不会这群劳工要起义吧!”
丁一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矿山,双眼满是迷惑。
实在不知道莫凡和九儿口中所谓的灵气动荡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你傻你还真傻!”
“劳工起义?”
“要起义早起义了,还需要等到现在?”
“不懂就闭嘴看着!”
顾小满看着丁一,满脸愤恨。
每次丁一一说话,他都忍不住想直接把他怼到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小凡,劳工们应该不会有
事吧?”
顾小满忍不住出声询问。
如果到时候矿山出事,导致劳工们被掩埋在矿井之下。
那他们可就和见死不救没什么区别了。
“放心吧,出不了人命!”
“最多也就昏迷!”
莫凡随口说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时间定格在凌晨三点钟的时候。
一道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响彻在矿山之中。
瞬间引起了无数负责看守的青年和其他劳工的注意。
“怎么回事!”
一名青年手中拿着木棍,老气横秋看着从矿井下仓皇逃出的劳工们,厉声大喝。
“有鬼啊!”
“有鬼!”
劳工们哪里还顾得上青年大喝。
无奈之下青年只得强行拽住一名劳工。
劳工满脸恐惧,指着矿井,歇斯底里大声咆哮着。
“有鬼?”
“这个世上哪有鬼!”
“我看你们就是鬼!”
“给老子回去!”
“回去好好干活!”
青年哪里可能会相信劳工嘴里的话,扬起手中的木棍便朝着劳工挥去。
心里的恐惧大过于身体的疼痛。
任凭青年如何殴打。
劳工却是满脸恐惧,说什么都不愿意再下矿井。
莫凡几人看着眼前慌乱的一幕,当即从阴暗的角落里奔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