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实。不愿意说？你老大人都倒在这了，你作为他的马仔，就不怕这个人什么时候给你扎上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就不怕？”秦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在小助理的肩膀上敲了两下。

被一个冰山美人吓唬，小助理腿肚子转筋，一身骨头都酥了。再看看王的惨状，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上，“大姐您就饶了我吧，我是真的不清楚豪哥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跟我们来往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做小买卖的。顶多让豪哥去姐夫那儿求个情，把他们扣押的那些。小吃车，水果摊什么的赎回来。其他的事，我们豪哥办不了，他也不敢办。”

“也就是说，王借着姐夫之名，替他受贿。”

“这我可不敢说，反正豪哥肯定明里暗里收了不少人的礼物，但是事有没有给人家办成，这我就不清楚了。”

小助理一问三不知。虽说是王豪的心腹，但是他也不清楚这人每天忙些什么。

“豪哥和我脑子都不太灵光，所以他把谁给他送了些什么东西都记在电脑里，但是我不清楚密码。”小助理十分坦诚，一脸的为难，他很想帮警察的忙，无奈自己

能力不够。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吧，你小子这两天给我老实一点，嘴巴闭的紧一点儿。敢把这事儿乱往外说，看我不收拾你。”秦雪摆摆手让小助理先回家。姚明轩则一直蹲在地上，眼神专注于粘在王豪身上的那些玫瑰花瓣。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出两个小时，王豪死在自家别墅中的事情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秦雪看到新闻报道气的鼻孔朝天，“不是告诉那小子，出去乱说我就掰掉他的牙。”

“姐，现在可是信息时代，外界早晚得知道。而且王豪可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老百姓，他在城东区那一片儿是很有名的。几乎所有的菜市场小贩以及摆摊儿的小商贩都认得他，大部分的人都给他交过保护费。”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了，怎么还有保护费这一说？王豪和他姐夫还真是官商勾结，无法无天了。”秦雪一拳砸倒桌上。

小刘咧了咧嘴，“大家私下都这么传，但是谁都没有王豪强取豪夺的证据，只是大家都怕惹他不痛快，所以战战兢兢的给他买包烟，送点儿水果什么的。”

“这么点钱。对于王豪来讲，是九牛一毛，可是

对于那些辛苦讨生活的人，可都是血汗呐。”秦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姐，你们从现场带回来的那些花瓣，经过专家教授的辨认，是月季花，不是玫瑰。”

“这两样东西有什么区别吗？月季不是被称为中国玫瑰吗？”

“虽然现在市面上，很多店家会用月季花代替玫瑰，蒙骗那些不明就里的顾客卖出高价。但是二者之间还是有非常明显的区别的，就像小熊猫和小的熊猫。虽然在很多人眼中他们是同一个物种，却有着天差地别。”

“行了，行了，别跟我玩文字游戏了。月季花的花瓣怎么会落在王豪身上呢，在他们家里并没有发现月季花，而且王那天也没有去过花店。最主要的是，这些花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呢？”

“行啦，行啦，你真是个十万个为什么。”秦雪看出小王欲言又止，连忙伸手制止求知欲爆棚的小刘，“你让他说完。”

“月季花是一种低矮灌木，有单瓣重瓣之分。市面上常见的有淡粉色，粉白色，白色，大红色等等。月季花的品类非常多。光中国就有上千种儿，世界范围内有上万种。这种花非常好养活，大多数

的国家和地区都可以种植。在我们国家，月季的自然花期在每年的8月份左右。现在人工繁育的月季品相越来越好，很多打着鲜切玫瑰花的幌子，卖的却是月季。”

“行啦啰里吧嗦，说了这么半天有什么用啊？”小刘是个急脾气，最听不得这种冗长的科学知识。“你就告诉我。咱们这大面积种植月季花的区域有哪些？”

“经过调查，没有。”小王一摊手。“咱们的同事已经去了几个大型苗木繁育基地，月季花价格低廉而且更迭速度并不是很快，所以并不能带来较大的经济收益，我们本地的市场没有大面积种植月季花的。除此之外，我们还去了两个大型的花木市场。在那，确实找到了一些月季花，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鲜切花是不可能轻易掉落花瓣的。你看，你们带回来的这些花瓣，不管是形态还是颜色，质地看起来都比较新鲜，不太像不小心沾染上的。我想，有没有可能是凶手故意以月季花作为自己的特殊标记。给我们留下了线索呢？”

“好家伙。没想到这人还挺浪漫。有句谚语，赠人玫瑰，手有余香，他把人家给杀了，居然

还留下花瓣，我看他真是无法无天。”小刘再次情绪激动。

秦雪刚想开口，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宁静。

“又死了一个人。我靠，不会真的是连环杀手吧？”

小刘秦雪和姚明轩再次奔赴现场，车子开上一条十分熟悉的路，小刘惊讶的说到。“这不是去王豪他们家的路吗？”

导航提示右转弯，两分钟之后，车子停在一个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入口。

有两个中年女子扶着一个失魂落魄瘫倒在地的年轻女子，她们的身旁放着一个大的购物袋，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女子泪流满面，几乎是爬到秦雪面前的。“我丈夫，我丈夫。”

“大姐你别激动。我的同事会给您丈夫一个清白的。”

姚明轩顺着血腥味儿走到停车场，在两个满是灰尘的车中间，发现了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男人。他的一双眼睛因为惊恐瞪得大大的，右手臂处有一条十分整齐的切口，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人已经没有了呼吸和脉搏。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凶杀人。”小刘站在距离姚明轩不远的地方，突然，他看到了一片熟悉的花瓣。“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