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亏心事心底坦荡，自然不怕半夜鬼敲门。我还得最后提醒你一句，有的时候活人要比恶鬼更可怕。毕竟人杀人的事儿常有，恶鬼谋财害命的事儿还没听说过呢。赶紧走吧，你不是要回去打游戏吗？其实有个兴趣爱好也好，死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痛苦。抓紧时间吧。以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打一局少一局。”

“你别吓唬我啊！我就是一个管账的，谁会杀我呢？”

“如果你只是一个管账的，不会有人把你放在心上，就算你得罪的人，他们也会把你当个屁放了。可如果你是耗子的帮凶。你说他们会不会杀你，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空穴来风化了？你和我们合作手中没有砝码与我们进行交换，那我们当然不会浪费精力在一个没用的人身上。”

“行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走吧，难不成你还想留在公安局吃晚饭啊？”

“我我。你们不是在骗我吧，耗子怎么可能会死呢？他进了好几次监狱都平安出来了。”

“这是他的尸检报告，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耗子？其他的照片我就不给你看了，主要是怕你承受不住。按

理说这些和案件相关的资料我不应该随便给别人看，但你和耗子关系毕竟不同，亲如兄弟嘛，也算是他的家属之一所以我特意给你开了后门。顺便说一句，这也就是我们速度比较快最先找到你，否则下一个出现在湖里，喂鱼的就是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其他的好兄弟，能为你收尸呢？”

冯海鑫的冷汗刷刷的流，他瘫软在椅子上，小刘有些幸灾乐祸扯了扯他的胳膊。“刚才你不是闹着要走吗？现在给你机会，让你走了，怎么不走了？”

“你们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只要是我能帮的上忙的我肯定毫无隐瞒的告诉你。只是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保证我的安全？”

“那得看你交给我们的线索到底有没有价值了，随随便便搞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糊弄人？我就是想保你也保不住呀，必须得与案件相关。否则！”姚明轩转了转手腕。冯海鑫点点头。“那就从我和耗子的生意说起吧。”

“其实我们公司就是个空壳皮包公司，对外宣称是做安保事业的，实际上主要经营的业务是放高利贷和给人做打手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在清

风岭找了一个人员稀少的村子，特意在那儿弄了一个空房间布置成了刑场的样子，同时还自制了一批刑具，目的就是我使他们快点还钱。”

“一周以前耗子找到我，说他最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可能要出事，所以准备暂停业务，把手头的这些工作处理完，以后就金盆洗手彻底关掉这个公司。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及时停下，恐怕就没有之后的这些事情了。这就是命啊！”

“你们一般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折磨债务人呢？”

“拳打脚踢，用烟头烫他们，把头按进水里等等，反正全是根据电视剧模仿来的，但是我们一般不会下狠手，主要目的是让他们好怕哦，而不是要他们的命，谁也不想惹上人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们都很有分寸。只是前段时间出了事。”

“一个牙医不知道怎么了，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做跑来找我们借高利贷，生意上门？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我们借了他一笔钱，说好的三个月还，但是这个牙医不守信用，三个月又三个月。拖了很长时间，还不还钱，本来耗子不愿意惹这些人，像他们这种知识分子什

么事都做得出来，但是这个牙医答应的事情做不到而且几次戏耍我们。耗子认为，他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找了个机会和他好好商量了几次，但这家伙还是不打算还钱，所以耗子就不得已对他下手了。”

“牙医的那双手算是他养家糊口的宝贝，耗子吓唬他，如果不能及时还钱，就砍掉他的手。”

“后来呢，你们把他给怎么样了？也没怎么样？我们只是吓唬吓唬他。本来我们不想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谁知那个牙医的气性居然那么大？当着我们的面砍了自己一刀，吓得耗子赶紧把人送到了医院。当然有没有被救回来就不清楚了。不过我觉得他的伤口应该不至于那么大，所以耗子还是很有良心的。”

“这事儿也怪不得我们，还不是因为那个家伙误以为我们会害人。”

“你还记得那个牙医叫什么名字吗？于宏树。没错，就叫这个名字，他的小诊所就在镇上，一共屁大点地方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能知道。最近没听说有人被砍断手的消息，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没什么事儿。”

“目前我能想起来的和耗子有关的人就只剩下

他一个了，至于其他的人我得自己琢磨一下。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耗子得罪的人很多，我一时半会儿确实不知道该说哪个人。在我心中有几个怀疑对象，要不这样吧你们给我拿支笔，我给你们拟订一个名单怎么样？”

“你小子还算拎得清，那就别憋憋屈屈的在这儿了。我给你找一个宽敞的地方，你好好发挥一下。”

小刘将冯海鑫带到了会议室，给他端来了茶水，又准备了一台电脑。“好好想认真想努力想，别错过任何西。在你记忆中，所有被耗子严重伤害过的人都有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所。以，你可千万不要耍花招。”

“这不仅是在帮你们也是在帮我自己，如果不能尽快将凶手抓出来，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虽然我也不是好人，但是我不想像耗子一样。”

冯海鑫的记忆力不错，而且他又擅长案头工作。短短两个小时，他就形成了一份客观的书面报告。条理清晰，而且还特意给每个犯罪嫌疑人按照事件严重程度排了顺序。

这倒是让小刘对他的印象有些改观，“没想到你的专业水平不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