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教授的一席话，听的小刘目光呆滞。从小他就是个学渣，上课的时候都没有现在认真。只可惜，林老师说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连成一句话，小刘就有些理解不了他的意思了。
“很简单，也就是说犯罪嫌疑人曾接触过松树花。或者他的生活环境中。有松树。”
朱强拿出来另外一份报告交给小王，“你们送来的毛发样本，经过检验发现是一种黑山猪的皮毛。这种黑山猪体型消瘦，速度矫健，喜欢运动，肉质鲜美，是杂食动物，和养猪场的肉猪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黑山猪肉价格昂贵，生长周期较长。现在人工饲养的野山猪都是经过干预培养之后的。品种了，多养在山区。结合林森的报，我认为犯罪嫌疑人很有可能是个在山里养猪的。”
“据我所知，我们清源市没有黑山猪养殖场，同时更没有大片的松树林，所以我觉得你们可以综合其他线索，查找一下。”
小刘和小王面面相觑。“几位，我们可没说今天找你们帮忙是为了破案。两位老师一口一个犯罪嫌疑人倒显得我俩不坦荡，遮遮掩掩的。”
“用不着你们说，老郑之
前是哪个大学毕业的，我记得一清二楚，要不是为了案子，他怎么可能拉下老脸请我俩加班呢？以后再有这种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我也想为刑侦事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嘛。你们送来的这两份样本实在是太简单了，没有任何挑战性，我的三成功力都没用上，实在有些不过瘾。”
林森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小的，是研究所的吉祥物，也是团宠，他的性格和老赵很像。
“对了！还有个问题想请你们帮帮忙。想必几位外出采风做研究的时候，应该去过不少地方吧，记不记得哪个地方的人到现在为止，依然保留留着用猪膀胱做容器的习惯？这件事情对我们破案非常重要，还希望老师不吝赐教。”小刘猛的想起姚明轩的话，本来对在三位老师这里得到答案，不抱希望，没想到朱强却笑了。
“我业余时间非常喜欢研究各地民俗，整理过一些资料。你所说的这个情况，我肯定在哪见过，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要不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回去翻翻故纸堆，明天一早。告诉你答案怎么样？”
“那我就先谢谢朱老师了，不过您不用太着
急，我也只是随口一问。就算是找不到。我也不会怪你的。”
“不愧是老赵带出来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说的就是你吧。人家老朱是好心帮忙你这么一说，反倒像人家耽误了你查案。”郑国军和小刘已经是第二次打交道了，他很喜欢这个机灵的年轻人，忍不住开玩笑到。
“哪里的话，我就是有八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几位教授的面阴阳怪气啊！”
第二天一大早，小刘和小王见到姚明轩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八卦，“怎么样，昨天有没有见到那位？贤惠美丽的阿姨！人家对老赵什么想法？他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哎！”姚明轩叹了一口气。
“怎么？那位没看上老赵？”
“不是，那是老赵没看上她？”
“也不是。”
“那是为什么呀？”
“老赵根本就不同意找老伴，和我大吵了一架，而且逼着我去婚介所，把他的简历给拿回来了。那位阿姨知书达理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安慰我，让我给老赵做做工作。真是可惜了，错过了这么好的一个人。”
“老赵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之前不是还很羡慕那些家庭美满的同龄人
吗？怎么现在？又扭扭捏捏，像个小姑娘似的了。”
姚明轩再次摇了摇头，“可能不想让我插手自己的事情吧。说到底也是我多管闲事，没有提前和老赵打好招呼，就私自帮他做了决定，老赵生气也是应该的。”
“但你们两个人亲如父子老赵应该明白你的良苦用心才是，还是说他没看上那位阿姨，所以才借着机会和你大吵大闹呀！”
“不会，老赵是一个直肠子，有什么就说什么，看来他这次真的很生气我先斩后奏这件事，我觉得急不得，还得从长计议，否则我和老赵撕破了脸，多年的情分就没了。”
“对了，昨天你们去找两位教授，结果是什么？”
“今天一大早，朱强老师给我打了电话。根据手头掌握的线索，我找到了两个符合所有条件的地点一个韦东市的小寨村，这里有几家非常成熟的野山猪养殖，加工厂，从配种，养殖到宰杀，售卖产业链非常成熟，而另外一个则是金川市的珍珠噶村。这两个地方比较明显的差异在于，小寨的经济水平比较高，当地的居民生活条件很好，珍珠噶村的黑山猪养殖不成规模，基本
是农户散养，然后统一由猪贩子下乡收猪。”
“也许全国上下还有很多符合条件的其他地方，但朱强老师帮我们找到的只有这两个。我也分析了一下，凶手的经济状况并不是很好。他总不可能跨越大半个中国来杨丽娟家杀人吧。所以我认为，他的家乡应该去清远市不远，我们可能要亲自去这两个地方跑一趟了。”
虽然刑警办案免不得要出差跑外勤，但对于专业小组来说，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因为他们小组制成立以来，接的案子基本都围绕清源进行。而且，姚明轩秦雪的专业小组偏向于整合信息，检验证据。跑腿这种事情，大多交给其他侦查员去做。
虽然已经有了两个模糊的范围，但这次不知道要面对多少嫌疑对象，更不知道这两个地方的警力储备如何，是否能给他们帮上忙？一切都是未知数。所以，对于专业小组来讲，是一次空前的挑战。
考虑到秦雪是位女同志，出差在外多有不便，虽然她和姚明轩是男女朋友，但两个人都认为工作和生活应该分开。所以这次姚明轩带队，秦雪留在局里，养精蓄锐，等待他们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