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公私是私，小王连忙挣脱秦雪的潜质。这事儿让我去说不太好吧，而且李方彤毕竟是个外人，总是掺和咱们内部的事情，算怎么回事啊？小眼镜要是敢以权谋私，不干正事我就去老胡那里告发她，玩忽职守。”小王刚正不阿。

秦雪叹了口气。“你怎么就是个榆木脑袋呢？我的意思是说，想要追女朋友，首先要搞定她身边的闺密。虽然李方彤目前不在你身边，但是她的好闺蜜却在，刚好咱们专业小组有不少需要求小眼镜的地方，如果你和小眼镜搞好关系，那么女朋友和工作两个难题同时解决了。古时有昭君出塞，现在有小王和亲，你就辛苦一点，这两天多往小眼睛那跑跑，纽扣的事情交给你全权处理，姚明轩那边自然会有其他同事协助他。”

秦雪将喝完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扔进垃圾桶，小王被她的话绕得云里雾里。直到秦雪推开消防通道的门离开，小王才连忙追上去，“姐，这可不行，我想和姚哥搭档，纽扣的事儿还是交给别人去办吧！”

“年轻人需要历练，怎么能挑三拣四的呢？不就是个扣子嘛？还能

把你给难住了。不要总忙于工作，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这东西案子嘛，早晚有一天会破的。眼下线索虽多，但是能用上的却很少，与其这样空等着，不如把这些空闲时间利用起来。年前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一下，算是组织上交代你的另外一个任务。”

秦雪不等小王说话，扭头就走，留下满脸惊愕的男人站在原地。回到办公室，小刘脸上也带着一丝，让人有些琢磨不透的笑容，小王本想问问他是不是秦雪提前说了什么，小刘却敲了敲桌子。

“杨明同事那里有了点新状况。咱们得再去看一眼。”

“我跟你一起去。”

小王有点着急，差点撞翻椅子。小刘摇了摇头。“不不不，你可不能跟我们一起去，你得在这儿等着。”

在安保公司的会议室里，小刘和秦雪见到了他们之前没见过的一个男人。他身穿一袭安保公司的制服，透过衬衫隐约可以看到鼓鼓囊囊的肌肉轮廓。见到秦雪和小刘进门连忙起身。她的站姿非常利落，五指紧贴在裤子中缝上，身体还微微前倾。

“练家子，你之前当过兵？”

“没错

。参军入伍三年，退伍以后曾在某安保公司工作过。后来，因为一些个人原因离职了。一年前。一年前入职这里。和杨住在同一个小区。上周我的奶奶去世。所以我回去料理了老人家的后事，才回来听说杨大哥被人杀了，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呢？所以我想找你们警察了解一下情况。”小刘没忍住笑了，没想到还是个反客为主的家伙。他们还没进行询问呢，男人就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了，看起来好像小刘和秦雪今天如果不能给他们一个说法，无论如何都走不出这个门了。

“你和杨明的关系很好。”

“还算可以吧！我们整个公司同事之间的氛围都不错，大哥刚入职需要有人带他，虽然我比他的年纪小，但是也算公司的老人。其他同事听说杨大哥之前曾有过前科，都带着有色眼镜，不愿意和他多接触，可是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更何况我们两家离得很近，俩人都是单身汉，有的时候在一起吃饭喝酒倒是也有个伴儿。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小男孩

儿经常出现在杨大哥的家里，两个人看起来关系很好。”

“杨大哥说那是他的侄子，但我之前曾经看过杨明的个人资料，他是家里的独生子，没有哥哥姐姐。他的老婆是独生女，爹妈去世之后，与岳杨大哥有血缘关系的，只剩那个被他前妻带走的儿子。我想可能这侄子是杨大哥，巧合之下从哪儿认的吧？看起来白白净净一个小伙子就是爱打架，所以隔三差五就到杨大哥这儿来住两天，有时杨大哥也会给她一些零花钱，但是那孩子只肯吃大哥的饭，却不太愿意要大哥的钱，每次俩人都得闹一番。”

“我总觉得那孩子以后没准会坏事，他那小眼神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一个少年人应该有的，阴阴郁郁的琢磨不透。有时，瞧着他盯着杨大哥的背影，我都觉得害怕，好像那种盯上猎物的狼。但是一晃眼，他俩情同父子一般。现在的孩子再厉害，也只是孩子罢了，应该只是我想多了。”

“那个小孩叫什么？其他的情况你了解吗？”

“不知道。见过一次，那小孩儿长的和街上那种正直青春期的小男孩儿没什么两样。而且每次

我去的时候，这孩子总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的。要么戴着帽子，要么躲在后面，无论杨大哥怎么喊他都不愿出来。”

“你曾见过小男孩儿在杨明家留宿？”

“没错。杨大哥家的老房子有两个卧室；次卧就是孩子常住的房间。杨大哥还特意在墙上贴了很多海报，又买了不少漫画书，总之之前兼职赚的那点钱全都搭在这孩子身上了。如果真的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对这种坏小子这么好呢？所以我觉得杨明不像人家说的那么恶劣，虽然之前他确实做过错事，但是也受到了法律应有的惩罚。工厂失火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事，现在他倾家荡产，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名同事提供的情况非常重要，除了杨明常去的春华饭馆之外，这个孩子很显然是杨明生活中接触最多的人。如果能够找到这个孩子，没准可以了解更多的情况。因此，小刘要求同事配合，作出小男孩的模拟画像。

秦雪和小刘还没有返回局里，姚明轩他们又接到了出警信息。一个拾荒老头在废旧工厂附近的下水井里，发现了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