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死者就是崔杰，小刘将鉴定报告放到桌上，不愿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崔杰和王英红一同离开老家，来到清远，之后杳无音讯。王英红的好友众多散布全国、很多人都和王英红见过面。想要一一查找他们的身份。实在有些困难。

王英红曾当着崔健的面和男网友调情、手机上安有多个交友app，露水情缘很多。今天和这个柔情蜜意，明天又和那个搅合在一起，这种事情并不少见。王英红虽然已人近中年，但是她保养的很好，没没有生育过，所以身材没有走样。而且王英红特别会讲甜言蜜语，否则也不会把崔健忽悠的死心塌地。

即使知道王永红和多人存在不正当关系，依然为王英红安前马后的忙活。

“我之前曾经旁敲侧击的暗示过英红，不要带崔杰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玩，崔杰毕竟是个小孩子，你瞧瞧的打扮成什么样子？”崔健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泪水长流：王英红和崔健离婚之后，俩人虽然在外人面前依旧和和美美。像夫妻一般相处，但是在家中，王英红却不喜欢和崔健有过多接触，俩人都不在一桌吃饭。唯一一张合影，还是崔杰

过生日的时候。”一起拍的。

看着照片上打扮成熟，身着露脐装，低胸衣的女孩。秦雪实在有些无法相信，崔杰居然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王英红带她出去工作过，早早的进了社会这个大染缸。如果她打扮像个个学生妹，恐怕没人愿意给他们提供工作的机会更何况经我们调查，王英红之前曾在某市做陪酒女。你想，哪个正经工作单位会不检查身份信息就同意这两个女人入职，更何况王英红过惯了走捷径的日子，不太可能静下心来出去做粗活打工。”

“全国范围内的用人单位有一个算一个，哪有那么菩萨心肠的老板，可以让员工没有试用期就入职，离职以后一分不少的将工资发给他们。”秦雪的分析鞭辟入里，小刘马上明白秦雪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王英红待崔杰如务自己的女儿一般，她舍得让崔杰去做这种皮肉买卖吗？”

“搂搂抱抱，被人占点小便宜就能来钱。不一定非要陪男人上床。两个人际关系混乱的女人，常年生活在村中，对外面的世界了解不多的前夫。几千公里的距离。这下可怎么查呀？”秦雪双手支在下巴上盯着挂在

墙上的地图，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猛地起身，站了起来，将两具尸体被发现的位置用红笔圈出。

王英红是在河流下游被人发现的，崔杰的尸体则出现在距离河流部远处的桥洞内，不管凶手是一个人还是一人，以上的团伙作案。他们选择在这里处理尸体，说明他们的活动半径应该围绕在这附近。这个桥洞荒废已久，如果不是放羊老汉慌不择路，为了躲避寒风一猛子扎了进去。崔杰的尸体恐怕永不见天日了。

“在这附近五公里的范围内，只有小林村这一个村庄。”

“这边不是还有一个村落吗？这些村民已经住进了回迁房。这里的农田也荒废了。他们都搬走了。所以，不具有参考价值。”

“可是，小林村和抛尸地之间，隔着一条河，虽说是小河，但是看起来却仿佛一条江，需要有经验的摆渡人才能将人送过去。”

“山村交通不便，当地人说方言的较多，普通话不是特别好。王英红年轻的时候曾在某。主要语言为粤语的地方生活过好多年，所以他的口音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说普通话的时候、某些语句咬字断句都和一般人不一样。崔杰和王英红相处

的时间长了，口音也变了。崔健没少为这事儿偷偷教训教训侄女。”

村里人说他老婆不是个正经女人，崔忍气吞声，不敢辩驳，现在自己的小侄女也被认为是不正经人家的孩子，他的心里难受。可是崔杰十分叛逆，崔健越劝她不要和婶婶学说话，小姑娘越故意气着崔健。

“这么个小地方，突然来了两个有误外地口音的女人，应该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吧，更何况当地的女人平时经常要做农活，除了年节假日或者，重大事项才会做美甲以外，其他大多数时候，村里的女人都很朴实。”

从城市里到村里，需要旋转使用多个交通工具。虽然时隔已久，但眼下只有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拼凑出整个案件脉络。为了加快侦破速度，专案小组一行四人配合当地公安机关进行走访和调查。

连轴转了几天，又在大风大雨里。跑过一阵子，小刘黑的仿佛煤炭一般。“就这么查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不知姚哥他们那边情况如何了？”为了磨练小王和姚明轩，所以秦雪与小刘主动组队。两组人一组负责车站，另外一组则负责调查，当地的出租车公司以及那些拉散客的

黑出租，摩的等。

小刘嘴上说着话，眼睛盯着碗里的面条，恨不得连碗都吞进肚子里去。

“咱们也在车站转了这么些天了。靠这种人肉搜索；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儿，就没有一些高精尖的科学仪器，可以用作辅助吗？”

“那都是电视剧里演出来的，神乎其神的情节。现实中，多少案子的侦破都是靠办案民警夜以继日的付出换来的？用这种笨办法，反而能够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小王和姚明轩日子过得也不太好，虽说小林村村落不大，现有人口仅有100多人，但是沟通起来十分困难。当地的老人大多讲方言。虽说是个村子，可是整个村庄绵延数里，邻居与邻居之间互不往来，每户人家分布的都很零散。短短几天，小王和姚明轩都瘦了一大圈，脚上的鞋子也磨破了，看起来十分落魄。

小刘和秦雪好歹还可以在。小餐馆里吃饭。姚明轩和小王只能坐在石头上吹冷风啃硬面包。“瞧见你们俩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了，到底在找什么？是来我们这儿做生意的，还是还是走亲访友的？”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主动和小王搭话，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